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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盒?”
“我有必要告訴跟蹤狂嗎?”他繼續(xù)鏟土,沒瞧我一眼,“別跟我提這個,一說我就來氣。”
“我還來氣呢,我明明是你老公,卻還要跟蹤你。”我把紙盒挪進坑里。
大功告成后,我蹲著抽煙,他坐在地上抹汗。
我也耍橫,不理他。他或許摸到了自己的良心,扭頭對我說:“那個骨灰盒,其實是為兔姐準備的。”
“然后呢?”我吐了口煙。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起身拍了拍褲子,“回家跟你說。”
“逾市?”
他笑著說:“我的家,在墨縣。”
我冷哼一聲,拒絕去見他的家人。他說自從我走后,他就搬了出去,當了一年的單身貴族。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個貴族法。
然而,當我在車里瞧見他的小別墅時,直接嚇軟了……
他把奧迪Q7倒進了私家車庫。我跟著他參觀了地下室里的臺球桌,繼而上到3樓,進了他的書房。在超大的落地窗兩側(cè),全是價值不菲的書柜。
在跌進沙發(fā)的那一刻,我吐了句:“你當我老公算了……”
他噗地笑了,說:“那可不行,我還指望你養(yǎng)我呢,未來的大醫(yī)生。”
“我可養(yǎng)不起你。”我鴨梨山大,“不過,只要你不嫌棄,我會努力。”
他倚在書桌旁,一本正經(jīng)地說:“這些錢都不是我賺的,我將來是無業(yè)游民的幾率比較大。”說罷,他走到書柜前,取出一本書。
我接過一看,正是波波送我的那本,立馬抬頭望著他。
他問我知不知道書里的內(nèi)容。
我搖了搖頭,正要看,他又搶了回去,還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還挺有福氣。”
我問他什么意思。他說我的桃花運確實很旺。然后,他直接進了臥室。
我們各自倒在同張床的兩側(cè)。他把我的手機放在枕邊,說幫我修好了。
我只希望他說話算數(shù),醒了就告訴我關(guān)于他的事。沒再看他的背影,我閉上雙眼,也睡了。
醒來時,已是中午。
我想動,卻發(fā)現(xiàn)阿真緊緊抱著我。他的發(fā)絲擦過我的鼻翼,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顧文,好暖……”他閉著眼睛說夢話。我撩了下他的睫毛,他才睜開雙眼,沖我揚起嘴角。
陽光穿透玻璃,灑在他的臉上。他立馬跳了起來,吵著要我陪他洗澡,還說他好久沒用過家里的浴室了。
我一聽,是鴛鴦浴,當然同意。正高興來著,我的手機響了。他瞪了我一眼,跑進了澡房。
我握著手機:“莫辰嗎?”
莫辰在電話那頭,問我昨晚找他有什么事。我編了個半真半假的理由,說我昨晚看見了車車,問他假期還好嗎。
他說已經(jīng)和車車撇清了關(guān)系,還說:“我還在老家玩,今晚才返校。”
我“哦”了一聲,剛要掛電話。莫辰忽然神秘兮兮地說:“關(guān)于仁心湖的事,我有點想法,到時候一起討論。”
我答應(yīng)了下來。他前腳一走,倪巖又來了……
“顧文,周瑞有聯(lián)系你嗎?”他的語氣很慌張,“宿舍的人說他昨晚沒回去,他又不肯接我的電話。”
沒辦法,我只好給周瑞打了過去,一直是待接聽的狀態(tài)。
我就不懂了,之前還跟他說了防火防盜防睡覺,他就在睡覺的時候出了事。出了事就算了,現(xiàn)在該睡覺又不睡覺,難道他真的是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