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羊假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永生玫瑰?”
他笑得很娘,說這是一門手藝,經過脫水、保色、干燥等程序加工后,能將鮮花長久保鮮。
“想想看,將玫瑰綻放之美凝于永恒。”他眨了眨眼,“顧寶貝,你的對象還挺浪漫。”
我當然知道永生花是什么,只是有些驚訝罷了,便繼續問他:“你剛剛提到了火災,和這花有什么關系?”
他立馬不笑了,說這份禮物他早就見過了,就在他去花店玩的那天:“你當時也在呢,記得嗎?”
我點了點頭,叫他說下去。
他說那天我走后,他和唐檬在店里發現了這個粉盒子,里面有錢和一張紙條,指定要把永生花送給我。
“沒留名字,盒子里塞了很多錢,我們在花店挑了很久,才選的這朵。”
“紙條還在嗎?”
他搖了搖頭,說:“檬寶貝說肯定是你對象給你買的,叫我別告訴你,等你去花店的時候再跟你說。”
“然后晚上就起火了。”
“嗯,紙條應該早就被燒毀了。”他頓了頓,“我記得字跡很纖細。”隨后,他又說了一堆,形容他是如何把這份禮物從花店的殘骸里找出來的。
我想起阿真之前在花店選花的事,看不出來他還蠻用心,便把禮物收了起來,和周瑞朝校門口走去。
我滿心歡喜地回到家,把粉盒子放到了綠盒子的旁邊。
阿真推門而入,抱著兔姐在床上打滾。我關上抽屜,問他晚上想吃什么,他卻說想去看唐檬。
“你怎么突然這么好心?”
他坐了起來,說:“唐檬是我的朋友,她出了事,我不該去看看她嗎?”
我心想果然是直男出生,對妹紙就是溫柔,便笑著說:“左一寒出事,你都沒這么擔心。”
他一臉傲嬌:“看他可以呀,但我不想去見他的父母。”
我抱過兔姐,尋思著左一寒的遺體還沒找到呢,唐檬又出事了,不由得陷入沉思。
阿真湊了過來,說喬寐在群里通知募捐的時候,他可是捐了錢的。
“真的?你捐了多少?”
他朝我伸出右手,立起五根手指,說:“5塊!”
我差點把他踹死。他倒在枕頭上,笑著說:“這你都信。我捐了五千,帶你一起給了。”
他盯著天花板,說他想多給點的,但又怕我們這些窮人,說他在顯擺。
“行行行,你是土豪,你說了算。”我還是想揍他,他就有這種本事,原本充滿善意,卻老愛自黑。
“我開學之前去看她吧,你們自己商量時間。”
我摸了摸阿真的黑色耳扣,心想唐檬住得不遠,去看她也方便,就給她打了電話。她的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說已經回家靜養。我說帶阿真去看她,她說了個“好”,就把電話掛了。
軍訓最后兩天,我和阿真站在了唐檬的家門口。
阿姨把我們請了進去,期間一直感謝我救了她的女兒,這讓我有些尷尬。
“她還沒緩過來,不過身體已經好多了,知道同學來看她一定很開心。”
我們謝過阿姨的茶,一起去到唐檬的臥室。阿姨在門外喚了聲便走了。我推門而入,瞧見唐檬正穿著睡衣,坐在飄窗上。
飄窗前是張粉色的床鋪,被子疊得很整齊。她似乎根本沒聽見開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