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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了會兒,只覺得頭皮一緊。這小子扯著我的頭發,罵我不遵守約定。我轉身把抹布丟他臉上,說:“我可不記得我答應過你什么。”
他把抹布扔回我腳下,撅起嘴坐到床上。我心想時機到了,便蹲在他跟前,問他知不知道“嗜血狂魔”的事情?
沒等他回答,我快速地把整個經過說了一遍,就沒說地點。
他瞄了我一眼,偏著頭說:“我怎么知道,我去年又不在逾市。”
我點了根煙,起身繼續擦墻。他居然知道這事發生在逾市,真不簡單。見他說漏了嘴,我也沒點破,免得他又惱羞成怒。
“你當我沒進來過就行,我不想隔天發現你被熏死在床上。”我想了想,又問他,“你怎么會有骨架模型?”
“我的玩具多著呢。”他哼了一聲,“你是處女座么?這么潔癖。”
我手都要擦廢了,他居然在我背上開車……
我轉身揪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法拉利模型扔回床頭,說:“你自己來擦!”
他不樂意了,沖我吼道:“又不是我寫的,憑什么讓我擦!”
我瞪了他一眼。瞧他第二次說漏嘴,我實在穩不住了,便說:“不是你寫的,那是誰干的?”
他卻反問我:“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我說是下午。他又點點頭,似乎松了口氣,蹦回床上繼續玩車。
我扭了下脖子,心想比起我進沒進屋,他好像更在意我是什么時候進來?一想到這里,我故意逗他:“好吧,下次我就晚上來玩玩。”
他火了,把車扔出窗外,罵我死天蝎:“我不就跟白宇森去健身房嘛,你就記仇要報復我!”
我也火了,罵他死摩羯、性冷淡。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和我扭打在一塊。
與其說是打,感覺更像在撒嬌。他每捶我一下,我就作勢要去吻他。
最后,他坐在我身上,仰頭大哭:“嗚嗚,我要讓整棟樓的人都知道,你在家暴我!”
我無語極了,施暴的人被壓在身下,這真是個充滿創意的家暴……
我叫他繼續,他卻捂著眼睛跑出了臥室,縮到客廳里哭去了。
我沒管他,把墻弄干凈后,才出去看他。他哭得更大聲了,嘴里還有聲音。我湊到他跟前,才發現他不僅沒流淚,還在吃零食……
“行了,我不進你的房間了。”關于這點,我另有打算。
我也不著急,每天準時去上課。中午和室友吃過飯后,我獨自朝校門口走去,撞見喬寐從花店出來。她身后跟著恐怖社的其他成員。
等他們都走了,我低頭鉆進店里,看見了唐檬和她的朋友,周瑞。
準確的說,周瑞是唐檬的gay蜜。他還和之前一樣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著特妖艷,經常被唐檬拉出來打工。
盯著這對姐妹花,我一時忘了要說什么。
“顧寶貝,好久沒看到你了,你還活著呀!”周瑞翹著蘭花指,朝我走了過來,想給我一個熊抱。
我下意識躲開了,問他也在花店打工嗎?他笑了,說他只是來花店玩的,又說:“醫美太難學了,我都想轉臨床系了。”說罷,他又扭頭問唐檬,“你覺得呢,我的檬寶貝?”
唐檬笑著說:“臨床比醫美難學,不信你問顧文。”
我說醫美多好呀,整形醫師多賺錢。跟周瑞扯了半天,我才想起為什么來花店,于是問唐檬:“剛才恐怖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