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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我和你的照片不多。”
我問他殘缺的部分是怎么回事。他說他知道是誰干的,卻聲稱:“這個人并沒有惡意。”
我把照片翻過來,給他看后面的字。他摸著字跡,似乎也很困惑,隨即又像昨晚那樣哈哈大笑起來。
“應該也是那個人寫的?!?
“男的女的?我認識嗎?”
阿真扭頭看著我說:“男的,高二的時候你們并沒有見過。我復讀那年,他把我們的照片剪了。”
“他干嘛要這么做?”我不明白為什么遭殃的會是我。
“你能懂一個熊孩子的心嗎?”他的笑容很僵,“你放心,沒人能威脅我?!?
我并不這么認為,這小子從小就喜歡硬撐,就算遇到困難也不會開口。不過,如果對方是個小鬼頭,倒沒什么好擔心的。就怕阿真對我說謊。
第二天我推掉了周末的聚會,在家里陪他。他似乎很開心,我便從后面抱著他一起洗菜。
“在我們照片上寫字的人真壞,字還這么丑,一看就是小學狗?!?
我想哄他來著,不料他從水槽里抓起一根胡蘿卜,朝我臉上捅來。
“你發什么瘋?”我捏著他的手腕,“我又沒說你!”
他哼了一聲,說:“反正比舒皓寫得好看。喬寐剛叫我下午去社團。”
我心想他不會還在吃醋吧?便只好像個孫子一樣各種哄,就差舉高高了。
他偏頭看向我,眼里有星星。我下意識把唇貼了上去,他顫抖了一下,躲開了……他居然躲開了!
這下換我想蹲墻角了。
“我弄完了你來接我。”他把我趕去睡覺,還乖乖地給我蓋上了被子。
我聽見他出門后就睡了過去。直到鬧鈴一響,我知道秀恩愛的時間到了。
我輕快地朝恐怖社走去,沒進大樓,在外面等了很久。
喬寐給我打來了電話,語氣很慌張:“顧文,你在哪兒?”
她吞吞吐吐說了半天,我才知道阿真和恐怖社的成員吵起來了,甚至聽見了他吼人的聲音。
“誰惹他了?”
喬寐說是上次在臺球室跟她聊天那個男生:“左一寒。”
“我馬上進來。”掛了電話,我抬腳進了大樓。
我滑著手機,在群里瀏覽恐怖社的文件。翻到成員那欄,我瞥見了這個名字。他是口腔醫學大二學生,是個貧困生。我記得大一的時候和他吃過飯,他是我室友朋友的朋友,關系可遠了。
剛來到轉角處,我就瞧見了左一寒,他的表情像剛咽下一堆蒼蠅。
他身材瘦高,喜歡在腦后綁根馬尾。我有時候覺得他不是學醫的,而是搞藝術的。
我正要問他怎么回事,他卻說:“顧文,你有看見我的手鏈嗎?打臺球那天我一直戴在手上?!?
我如實回答:“沒有?!碑敃r我的眼里只有阿真,怕他回家抽我。
左一寒似乎很著急。我拍了拍他的背,和他下樓回到活動室。
活動室只有阿真和喬寐。阿真坐在書桌上,一臉不服。我摸著他的頭,問喬寐怎么回事。她剛要解釋,阿真指著我身后的左一寒開罵。
“你才是多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