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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只要其他成員沒意見。”她抬起頭,“其實,我挺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社團也沒有臨床系的學生。”
我連忙說我已經是管理員了,正不正式入會都無所謂。
阿真咳了一聲,說要走了。關好鐵閘門后,大家一起出了教學樓。路過轉角處的時候,我沒瞥見那張面具,或許是有人拿走了,我沒再多想。
回到太陽底下我舒服多了,故意放慢腳步和阿真拉開距離,問身邊的喬寐:“你剛才怎么了?”
“說了怕嚇著你。”
我心想不會又是鬼眼那套吧,但她剛才的表情不像是裝的,便叫她放心大膽地告訴我。
喬寐蠕動著唇:“他有問題……”
“什么問題?”
“我能見鬼,鬼影會覆蓋在人身上,是人是鬼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我點頭鼓勵她,也不是沒見過她拉著同學說校長是鬼。
“他不一樣,他正好相反。”她面露難色,隨即朝我咧開嘴,“你們在交往嗎?那將會是很合拍的一對。”
我眨了眨眼,完全懵逼了。
阿真突然掉頭往回走,喬寐立馬躲在我身后瑟瑟發抖。
第5章
小白鞋
我仔細瞧了阿真一眼。如果他是鬼的話,也是個開心鬼。
“社長,晚上不去嗨一下嗎?”他沖我身后的喬寐說,“我包個場子,把其他成員也叫上吧。”
喬寐似乎根本不敢拒絕。
我們朝大學城走去,她的話斷斷續續飄進了我的耳朵。
“普通人看不見,我長大后只能看見附著在人身上的鬼。陰氣蓋過了陽氣,我就能斷定他被鬼纏身。”
“你不說他正好相反么?”我心想我們還在學醫呢,這種說法要讓教授聽見了,多半會挨罵。
“陽氣過重的靈魂更好吃。”丟下這句話,她就不吭聲了。
我沒聽懂,倒是吃不下飯了。街口忽然傳來了再熟悉不過的撞擊聲。
原本以為這小子包了個夜場,沒想到竟然是一家臺球室。
我球技很爛,但我很喜歡看阿真打球。事實上,我已經有許多年沒見他表演過一桿清臺了。
“你們快來呀!”他從店里探出頭,臉都要笑歪了。
喬寐在接電話,我便進了臺球室,幫阿真點了啤酒。他不喝,我只好熄了煙,接過他扔來的球桿,被他完虐。
黑8是阿真的拿手絕活。
除了白色的母球,1到7號球為全色球,9到15號球為花色球,兩組球各7個。確定好一種球色后,雙方只能擊打同組的球。等7個球全落袋后,最后打8號的黑色球,進者為王。
幾臺下來,我被虐麻木了,我才打進兩個花色球,他早已讓黑8進袋。
恐怖社的第8名成員,用這種方式為他慶祝,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笑了,瞧見喬寐身后跟著一個男的。我認識他,但不太熟。打過招呼后,我繼續陪阿真打球,這小子已經忘乎所以了,就差沒脫了褲子對我挑釁。
我知道他熱愛臺球,但不懂他為什么選擇了文學,最后又報考了醫學院。
阿真又贏了,揮著球桿要我背他。我被他壓在球臺上,隨即反手抽了下他的屁股,他才稍微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