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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彭曉川聯想到今后自己肩膀上的光榮使命,后背又挺直了許多。
晚上,彭曉川鍛煉完了身體,正抱著楊璨的吉他練習。他剛剛學會了基本指法,在努力照著最簡單的樂譜彈曲子,一首給他彈得斷斷續續的,還總有好些音都發不出來。楊璨聽得嫌棄,過去教導他:“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這個毛病還是改不掉。”他把彭曉川的左手扒開:“不能用指腹按弦,要用指尖,指尖跟琴弦盡量保持垂直,不然你的手指一碰到下面的弦,聲音就發不出來了。”
他把彭曉川的左手以正確的手勢擺好,說:“保持這個手勢,你再彈著試試看。”
彭曉川又彈了一小段,這回倒是沒再出現失音的情況,但他的指尖被琴弦割得生疼,才沒一會兒那里就留下了深深的印子,彭曉川皺眉道:“這樣好疼。”
“疼就對了,你再多練練,等練到手指長出繭子來就不疼了。”
彭曉川問:“楊璨,那你的手指也有繭子嗎?”
“當然了。”楊璨把左手伸給他,彭曉川拉過他的手仔細看,楊璨的五指修長,因為平時要彈琴,指甲被剪得很平,從食指到小指的指尖都有一層厚厚的繭子,彭曉川輕輕摸他的指尖,那里觸感堅硬,有些粗糙。
“你彈了多久的吉他?”彭曉川問。
楊璨道:“我十三歲開始學的,到現在有八年了。”
彭曉川又問:“那時候怎么想到要學這個?”
“當然是因為喜歡啊,我一直就想組一支自己的樂隊。”楊璨朝他擠了擠眼睛,笑道,
“再說了,你不覺得我彈吉他的時候很帥嗎?”
彭曉川也朝他笑,十分捧場:“當然帥,最帥了。”
這時候彭曉川的手機提示音響個不停,他拿過手機一看,原來是青協的群里發布了活動信息,各位志愿者在踴躍發言。彭曉川往上翻到那條活動信息:“明天下午兩點在綜合樓前面集合……明天剛好星期五了,我下午和晚上都沒課。”
楊璨鼓動他:“那你就去唄,今天剛入會,正好積極表現一下。”
彭曉川心里一動:“那我跟我們小組長報名了。”
楊璨問:“明天你們是去干什么?”
彭曉川低頭打字,答道:“去......下老鼠藥。”
第二天下午,一點五十分,彭曉川遠遠看見綜合樓前面站著幾個小紅帽青年,想必都是青協的同僚了。他也戴上了自己的帽子,顛顛地跑過去認親。
彭曉川對著大家拘謹地笑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正站著無聊時,一個男生過來問他:“名字?”
“啊?我叫彭曉川。”
男生對著手里的名單找到彭曉川的名字,在后面打了個勾,慈愛地笑道:“彭同學,來得很早。”
彭曉川靦腆道:“我昨天才加入青協的,還什么都不懂,怕來遲了耽誤大家時間。”
男生點點頭,語氣溫和道:“歡迎加入我們,助人亦是渡己,你平日在這里行善積福,一件件小事累積起來,就是大功德。”
面前這男生生得面寬耳厚,身材微胖,頭上貼著頭皮長了一層小卷毛,發型宛若如來佛祖,左手還戴著一串念珠,一副修行深厚的模樣,叫人頓生敬畏。彭曉川小心翼翼地問:“你是——六組的小組長嗎?”
那男生道:“我叫羅岳,是二組的組長,今天由我來帶隊。這回的活動因為通知得太倉促,報名的同學不多,一共就八個人,你們六組的陸組長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