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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一樣？”

“別的姑娘會撒嬌，你怎么不學(xué)學(xué)？”

一句話把她噎的瞪圓了眼，閉口不再提脫圍巾的事。

虞沉找到了話柄，刻意逗她，沉著臉仿佛在說什么嚴(yán)肅的事：“今天路過茶水間，聽到南葉說今晚要等到十二點，搶什么太太的新書，最近有什么知名作家出版新書？我怎么不知道。”

南葉是虞沉助理組的一員，年紀(jì)輕輕極其能干，性格有時候比男生還要猛一點。

徐若茶平時不怎么關(guān)注這些事，但平時聽朋友們說的多了也了解一些。

“不是你想的那種作家啦，大概是網(wǎng)絡(luò)小說作家。”

他“哦”一聲，過會兒又問：“怎么從來不聽你提起這些？”

說來慚愧，徐若茶的成長軌跡確實不是按照普通女孩子的正常步伐走來的，少女心嚴(yán)重匱乏。當(dāng)別的姑娘們看著小說抹著小眼淚的時候，她離啟蒙開竅還差了一大截，遲鈍的很。

要不是虞沉有耐心，說不得今天又是另一番局面。

她有點懵：“因為我不看啊。”

“我是否可以把這個理解為你不會撒嬌的理由？”

她眨了眨眼睛，卡殼了。

張嘴想為自己辯解幾句，迎面走來一個婦人，身形消瘦，步伐慢吞吞，長卷發(fā)有些亂，但不難看出原本精致的樣子。

她裹著今年某v冬季新款大衣，眼中無神，有些許眼熟。

徐若茶就這么多看了兩眼，大腦還尚未來得及回憶，那婦人已經(jīng)走至兩人身邊，腳下一個不經(jīng)意，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她沒多想，伸手扶了一把。

婦人直起身，對從耳后掉落在眼前的發(fā)絲不管不顧，低聲道了句謝。

徐若茶看她沒事，松了手就準(zhǔn)備離開。誰知剛邁出去一步，手腕忽然被狠狠拽住，力道大的她直皺眉。

“你，你們……虞沉？”嗓音在顫抖，沙啞，難聽，像在沙地中磨損好多天的粗布，但又莫名有一點熟悉。

先她一步，虞沉已經(jīng)捏著那婦人的手腕，迫使她松開徐若茶。

冷著聲：“離她遠(yuǎn)一點。”

手腕上的勁道還遲遲沒有散去，徐若茶一怔，瞧清了女人的臉。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她。

明萱顯然比他們更為意外，抬眼死死瞪著虞沉，眼眶中遍布血絲，憔悴的不像話，比之幾年前徐若茶見到的那個光鮮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明若是你安排來的，是不是！她簽了你舅舅的公司，我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還感謝你不計前嫌！原來早在這里等著我！”

虞沉蹙眉，稍稍退后了一步：“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

明萱舉起手，指尖顫抖，嗓子尖利起來：“你敢說明若不是你安排來的？沒有你牽橋搭線，她能接觸到你爸爸？”

“明小姐高估了我的閑心，也低估了自己的本事。當(dāng)年沒有任何人牽橋搭線，您不照樣接觸到我爸爸，還為他生了孩子。”

她尖叫：“明若是我侄女！你瘋了虞沉！你為了報復(fù)我瘋了！”

徐若茶聽不下去了，往他前面一站，皺眉：“明小姐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阿沉做的，有時間從別人身上找原因，為什么不看看自己。我們還有事，就不多說了，望您日后好自為之。”

說罷拉著虞沉就走，一個眼神也沒留。

明萱沒有追上來，她卻走出去好長一截，心里還在憋著不得勁。

誰都沒有開口，仿佛剛才的事是幻覺，直到進(jìn)了吃飯的地方，她脫下外套，虞沉翻著菜飯，說：“問吧，憋壞了我老婆可不值當(dāng)。”

她壓了壓毛衣高領(lǐng)，也不打算遮遮掩掩，聯(lián)想到之前年會上聽到的八卦，干脆就一股腦的問出來。

“那個明若，真的和爸爸……？”

“嗯。”

她把身體挺直，又想到之前在辦公室見到明若的事，還有方才明萱的話。心情頓時有點復(fù)雜。

“你……是不是你做的？安排明若。”

虞沉翻著菜單，瞥一眼似笑非笑：“我沒那么閑，忙著養(yǎng)你不容易。”

徐若茶糾結(jié)的咬著筷子，不知怎么開口：“阿沉……大人的事情……”

她以為過去了很多年，即便會在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但起碼時間可以淡化一切，讓他不會那么難過就好，誰知道……

“沒人逼她。”他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