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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朦朧般、似乎蒙上一層白紗一般的劇照,阮宥甜面對著鏡頭,倚在鄧依倫的肩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雙讓人看著挪不開的眸子,整個畫面,泛著青春、美好的氣息。
這個晚上,后宮群炸了!
14、chapter 14 ...
經過一段時間的宣傳,《掌心砂》不管是從劇情還是演員造型上,都贏得了許多人的肯定,期待的聲音,還是很大的。
而《掌心砂》殺青后,距離宣傳新劇之間,還是空出了很大的一段日子,阮宥甜是圈中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基本上行程都是滿滿的,可這一次,她決定讓自己慢下來。
為自己空出了將近半個月的空檔,什么工作都沒接。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謝穎蝶問她是不是要去談戀愛去了,阮宥甜笑著搖頭,只是工作太久了,想放松一下,作為經紀人的她,也同樣有半個月的假,高興的不行。
“甜甜啊,這一次真的要感謝你,全公司上下的人,都樂瘋了,很多人都說,工作這么多年,都沒試過有這么長的假。”
確實,在他們這一行的,工作時間太彈性了,因此,陪伴家人的時間,也是很不固定的,正好可以借著這次的機會,讓他們多陪陪家里人。
“那甜甜,作為經紀人,我還是要提醒你,畢竟是公眾人物,要注意言行哈。”
“放心的去吧,我會小心的。”
和謝穎蝶分別后,阮宥甜是最后一個人離開辦公室的,她切斷了所有電源,提著小型的行李箱,打的前往機場。
她的目的地,是馬來西亞。
……….
登上飛機,阮宥甜的座位,恰好就靠近窗邊,從玻璃窗看出去,是遠處并排的許多輛飛機,整齊劃一的擺放著,在盡頭處,是一輪燦爛的日光。
強烈的光,刺痛了眼睛,阮宥甜往后靠了靠,那些飛機恰好擋住了刺眼的日光。
因為是公眾人物,阮宥甜已經習慣性的將臉側向一邊,哪怕已經將大半張臉都罩起來了。
旅客陸續登機,空乘小姐那甜美的聲音,從廣播里傳出,中英交替著,阮宥甜用余光將旁邊的人稍微看了看,寸頭,身材高大,皮膚白皙,手腕上的表,是法國貴族御用品牌,一支手表,少則一百萬起步。
手,隨意的搭在大腿上,那紐扣上的圖案,也是哪個奢侈品牌的標志,可阮宥甜對這些不太感興趣,自然也不是太多了解。
可總結來說,旁邊的人,非富即貴。
不過這些和她來說,并沒有多大的關系,她倚著窗旁,看著漸行漸小的建筑物,像是催眠一樣,一股困意,涌上腦門。
不知道睡了多久,阮宥甜是被身旁的對話吵醒的,她別過頭去,大約就是空姐在拿咖啡的時候,不小心倒灑在身旁男人的衣服上,嘖嘖,那可是價值高昂啊..
阮宥甜心里想著,可讓她意外的是,那男人沒有慍怒,而是接過紙巾,自己擦拭著,還微笑的說:“沒關系,真的,沒關系。”
男人俯著頭,可空姐卻蹲在他的身旁,那只手看似擦著褲子上的咖啡跡,可分明..
“對不起,我上個廁所。”
男人站起身,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凡的氣質,尤其是身上的那些服飾,也難怪那空姐會盯上他,果然…
男人走后,空姐立馬站起身來,咬牙恨恨的看著男人離去的方向,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阮宥甜揉揉眼睛,繼續看著窗外,原來,每個圈子里,都有些骯臟不堪的事情,只是在于,人接受的底線在哪,如果剛剛那男人順由空姐往某個敏感部位伸去,那下飛機后,也許就是兩個人的秘密約會了。
空調的風,微微吹在阮宥甜的額邊,那幾根碎發,輕輕拂動。
謝昊天整理著袖子,走到座位旁,多看了眼前那人幾眼,便也坐下了,打開輕薄筆記本,處理著公司的事情。
身旁的人,始終安靜,就像是尊雕像一樣,嗯,雅典那種古女神雕像。
…………
鄧依倫的別墅里,難得放假,他也就順便在群里說了聲,誰知道就有人建議在他家召開了一個派對,鄧依倫想著,平時忙著拍戲,自然很久沒見過這些發小同學了。
也是個好機會。
可沒想到,這群豬朋狗友,帶來了一整群的女伴。
活生生將一個男人幫派對,變成了一個游泳派對…
“臥槽,你們下次再這么搞,我就全部將你們轟出去,搞的烏煙瘴氣的。”
鄧依倫一臉不爽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泳池里全是赤橙紅綠青藍紫各種顏色,有些女人,恐怕是想越少布越好吧,說不定,一不小心上位了,那可要紅了。
“大少爺,你可真是一股清流,我去別人的派對,他們都恨不得我將全世界的美女都帶過去,反而到你這來,你卻讓她們老實的呆在泳池里?我可真是哭笑不得..”
說話的人,是鄧依倫中學年代的一個同學,人稱暴發戶,因為拆遷一夜之間成了千萬富翁,從此就輟學做投資,混得風生水起的。
“你想爽你就跳進去啊。”
鄧依倫一句話,噎的他說不出話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其實認識鄧依倫的人都知道,他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尤其在這方面,簡直就是他們圈子中的一股清流了。
也就暴發戶這么不了解行情,帶了一群野鴛鴦來,也難怪鄧少這么郁悶。
“算了算了,隨你們玩,我去睡個覺。”
“喂,年輕力壯的,睡什么覺,來啊,來嗨起來!!”
“嗨你個頭,別吵到本少爺,要不然給你好看。”
鄧依倫看著眼前這一堆讓人鬧心的東西,原本想靜靜喝個酒的心情都沒有了,邁著腳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嘿嘿,等一會,他的龜,頭就要嗨起來了。”
夜色中,一個油光滿面的男人舉著酒得意的說,一群笑聲放肆的笑著,只有張力有些隱隱不安問:“這樣做,鄧少會不會滅了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