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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中被子被突然掀開,烏行簡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進來了。
許歸期身旁隔著一大片空,他側過身,摸到行簡的頭發,“乖崽,你要掉下去了。”
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少年,聲音低沉沙啞,“聽話,過來。”
烏行簡被看的頭皮發麻,偷偷縮回懸空的腿。
他強裝鎮定地注視著人的眼睛,怕的不敢多看。
僵持中,無盡的委屈涌進蓄水池,烏行簡想要什么,幾乎都能得到,只有這件事,阿七不理解他還這么盯著他。
要吃了他嗎?
小妖怪幾乎是哭著爬過來,俯在許歸期肩頭哭的不能自己,一塌糊涂。
許歸期身上像窩著持續升溫的小火爐,他托著人往坐了點,行簡的發頂剛好能碰到他的下巴。
等到哭聲漸小,他才問:“多久了?”
感受到對方肚子的一梗一梗的,哭的著實有點狠了。
烏行簡不想思考,“忘記了。”
聽這話至少有三五天。
許歸期眸色深暗,喉結滾動,不動聲色地撩起行簡的短袖,“胳膊抬起來。”
烏行簡遲疑地抬起,短褲和內褲也在不知不覺中褪去。
許歸期見他這么順從,有些驚詫:“不后悔?”
烏行簡身上不著分寸,下巴磕在人的胸口上,琥珀色的眼睛水潤潤的:“我和阿七不可以,我是小妖怪。”
網上說人和狐貍有生殖隔離,就是不能的意思。
“是嗎?”許歸期反問,吻過掉落的眼淚。
可能是狐貍骨架小,變成人瘦瘦高高,十八九歲的模樣。
尾椎骨附近依舊敏感,很容易刺激到,在他懷里一抽一抽的,單看表象他們只是單純的湊在一起。
一個波瀾不驚,一個看不清神色。
指尖掠過,捏著濕噠噠的腿根,顯得格外色|情。許歸期回眸,注意到明黃色的短袖濡濕一小塊。
烏行簡的靈魂像是被奪走,余韻殘存在身體里,忽高忽低,和他的聲音一樣。
……
許歸期抱著少年,輕輕拍他的背,灼人的熱氣貼在對方通紅的耳邊,“乖崽,別亂動,尾巴臟了就不好了。”
……
沒有回應,只有嗚嗚的哭聲,像是在憐惜尾巴。
烏行簡偶爾蜷縮成一團,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很難放松。
他弓著身子往上,肉肉的小耳朵送進人的嘴里,“阿七……”
他們是不是做錯了,怎么和預先想的完全不一樣。
回應如同暴風雨,他抖的更厲害,眼神失焦的親吻,渾身上下沒什么力氣,連左側耳邊的小辮子什么時候綁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