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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蛋蛋肯定是他眼花了。
——
今天周五,上午滿課。
吃完早飯,許歸期把小貓裝進挎包里帶到教室。
作為小貓,烏行簡有時出乎意料地乖。第三節課,小貓崽借著前面的椅背擋著,團成小球昏昏欲睡。
前爪壓著不許任何人碰的小尾巴。
陳珂還在和毛線抗爭,抽空看了眼小貓:“許,你不覺得它的睡姿很像狐貍?”
許歸期第一次見就察覺到不對,他會自我pua,他養的就是好小貓,“可能和狐貍學的吧。”
“有可能,小貓睡姿挺多的,艸,前面錯了一針!”
“媽的,淚了。。我拆兩遍了。”
陳珂無助地趴在桌子上,心死道消,他看著絨球團:“今晚回去?”
“嗯,小貓不太適應寢室。”
“你對它可真好。”
“是嗎?”好是沒有限定的,他只是用自己的方法對待撿到的小貓,這就算好嗎,“它值得。”
能聽懂說話的小貓,多神奇。
陳珂嘆氣,想起室友說許哄貓和這幾天的觀察。
他以前沒見過許歸期對什么上心過,對小貓相當明顯。
視頻底下,香檀扣六位數的價格都被扒了出來,有人評論說嫁入豪門的貓。
許回復:“小貓本身就很值得擁有。”
“唉,如果它是個狐貍精就算了,它只是小貓欸。”小貓也會釋放魅惑技能嗎?
看貓和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
許歸期看眼時間,撿起小貓蟲。
小貓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喊阿七抱抱,在別人耳朵里只是嗷嘰聲,這將會是他們兩個的小秘密。
“它要是你的,你也會喜歡。”許歸期說的無比肯定。
陳珂當然信,他收拾東西在后面追,“唉真給我養兩天嗎?我女朋友特喜歡它。”
許歸期捂著小貓頭,盡量減少小貓聽到的聲音,“我可沒說。”
“不能商量商量?”
“不能,”許歸期轉頭語氣溫軟下來,“乖崽餓不餓?”
小貓蹭蹭手心,抱緊他的脖子,“不餓。阿七,他要跟我一起嗎?”
“別管他。”
“許歸期,真不談談?”
“不談。”
人和小貓回到州府,提起預約好的家政阿姨提前打掃好房間。
烏行簡一陣亂跑,發現家和離開時一模一樣,才安下心來,摸索到門口。
門檻對貓崽的烏行簡很高,他只能站著才能看到外面。
“看什么呢?”許歸期將手機送進口袋,何西嶺明天要過來玩。
聲音冷不丁的從身后響起,嚇小貓一跳。小貓瞳孔抖了下,倒在地上,后知后覺爬起來,“阿七,小孩。”
門前經過一家三口,四五歲的小孩被母親牽著手,小孩嘴里含糊念叨著“媽媽,小貓,說,貓。”
家長扭頭看了眼,哄著小孩去花鳥市場。
許歸期聽不清小孩的嘟囔聲,他彎腰抱起小貓,轉身回去,隨后問:“乖崽有媽媽嗎?”
烏行簡沒有聽過媽媽這個詞,他趴在許歸期的肩頭和小孩天真的瞳孔對視,目光移到女人的長發上,“娘親?”
挺有古風感,“可以這么說。”
烏行簡謹慎地問:“小貓都有嗎?”
許歸期:“都有。”
小貓頂頂人的下巴,“那我也有。”
大家都有,他當然也是有娘親的小狐貍。
許歸期心疼地拂拂貓貓頭,看起來什么都不記得。
傻乎乎的。
晚上小貓吃到久違的蝦肉,順帶把今日份的旺仔小貓頭忘得一干二凈。
許歸期清理完貓砂去洗澡。幾日接連夢到叫行簡的少年徹底從夢里消失。
他抓握了手心,水淅淅瀝瀝地滑落。
有點遺憾。
在夢里,他們可能是情侶也可能是飼養關系,復雜又奇怪。
叫行簡的小狐貍很黏他,總是盤在他那雙殘疾的腿上。
捏著尾巴要嚶嚶叫,像他養的小貓崽。
浴室做了干濕分離,許歸期走出一步,推開玻璃門往外看,磨砂玻璃門映著橘黃色的小團。
小貓有很認真的等他。
早上那句“阿七只把我剩下了”和之前的“我一直在等你”在許歸期心口悠悠轉,時不時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