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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許諾被自己掐著卻絲毫不慌的神色,林池來了點興趣:“不怕嗎?”
記得以前那些人,只是被他松松環住脖子就已經緊張地不敢動彈了。
許諾被掐著,說話有些艱難,一個字一個字地蹦:“你會殺我嗎?”
林池緊了緊手上的力道,笑得有些殘忍:“說不定哦。既然連我高中校服都穿上了,難道沒聽說過我那些傳言?比如殺人犯或者瘋子什么的?!?
“哦……那死之前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我這樣穿,你喜歡嗎?”
林池皺眉,甩開許諾的脖子:“誰教你這樣笑的?”
笑得這樣像。
“我一直都這樣笑?!惫首魈煺娴纳駪B:“笑這東西還用人教嗎?”
林池猛地又掐住許諾的脖子,這次下了死手。不過手上雖然用力,表情還是云淡風輕,仿佛捏著得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支筆或者其他什么。
“再問一次,誰讓你穿成這樣,誰讓你學著這樣笑的。”
莫非是李束?為了拿捏自己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許諾掰著林池的手,臉漲得通紅:“老板既然說誰教我,也得告訴我,我學的誰,好讓我死得瞑目。”
手勁松一點,許諾立馬大口喘氣。
“你打扮成這樣,不知道自己學的誰?”
許諾看著林池:“老板是希望我知道還是不知道呢?”他用手指在許諾胸膛上點了點:“知道不知道有那么重要嗎,老板喜歡不就行了?!?
林池掰著許諾的手把人掰開,眼神陰冷:“既然這么用心,怎么不查清楚,你學的這個人,我到底是恨還是愛呢。”
話音落,房間綺麗的燈光停下,變得清亮。
突然,一個渾厚的男聲笑道:“林副,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還動起手來了,不合你心意?”
林池站起來,手插進兜里:“有點不太會說話?!?
聞言,男人看向沙發上的許諾,正要打趣,卻在看到許諾臉的那刻愣住,他道:“新來的?以前從來沒見過你啊。”
許諾也站起來,他點頭。
“有情趣,還穿著校服,以前做過沒有?”
許諾搖頭。
“第一次?”
許諾知道他問的什么,故意做出羞澀的神情,微微垂首。
男人眼中盡是撿到寶的精光,他當即推開身旁環住的美人,徑直走到許諾面前:“帶你出去吃點東西?”
許諾懵懂地看一眼林池,對方神色漠然,不說話。
面前的男人笑道:“怎么?就他一個是老板?”
許諾收了笑,表情淡淡的:“不餓,不想吃?!?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目光皆是一凜,一個陪侍,敢做出這樣的姿態……真是好大的膽子。
許諾自然也注意到他們的眼神,不過那又怎么樣,他只用讓林池喜歡上自己就行,至于其他人,關他屁事。
“知道我是誰嗎?”男人欲笑不笑。
“知道?!?
“既然知道還敢這樣和我說話,不想干了還是找打呢?”說著,非常羞辱地拍拍許諾的臉:“這么美的一張臉被打了恐怕不太好啊。”
許諾退后一步,笑道:“老板,我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的,別欺負我啊?!?
故意的,終于能合情合理在林池面前說出他是個孤兒這話。
本來一直神情冷淡,盯著自己腕表的男人聽到這句話才終于轉頭瞥了眼許諾,看著那張明明笑著卻毫無笑意的臉,林池承認,確實很像。
見許諾這樣說,男人冷笑一聲重新環上剛才的美人,他嗤道:“上不得臺面。”接著用眼神和眾人示意一下,環著人出了房間。
房間里的人也跟著陸陸續續出去。
見林池也要抬腳走,許諾立馬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不帶我走嗎?”
林池眼神黑似深潭:“憑什么,或者……為什么?”
許諾道:“冒著這么大風險氣了你學長一頓,還不夠做理由?”
“你都說他是我學長了,你氣他,我會高興?”
許諾笑:“高不高興,也只有老板自己知道啊?!?
“不要這樣笑,像剛才那樣,明明討厭卻故作微笑?!?
怔了一秒,許諾明白過來,他扯動肌肉。
林池眸色冷淡的看著,心想,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這么像的人?
許諾跟著林池上了車,潔月高懸在夜空,他手撐著車窗,默然看著。
“你叫什么名字?”林池突然道。
許諾沒有轉頭:“老板愿意叫我什么就叫什么?!?
和剛才熱切的態度不同,面前這人突然變得冷漠,有種目的達到的疲憊感。
林池也偏了頭,看向另一邊窗外:“這也是學的?”
“你喜歡的一切都是學的,只為了老板開心?!?
淡淡的語氣。
還以為這人會說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話,不過這樣不著四六的回答還真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