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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興,真的。”
“能聽你彈琴,能見到你,我特別高興。”
他望著沈清晝干凈的眉眼,輕聲問:“你吃早飯了么?”
沈清晝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莫名有些心虛,耳尖微微泛熱,小聲回答:
“還沒有…… 剛過來練琴。”
裴妄立刻從身側(cè)的包里拿出溫?zé)岬陌雍蜏嘏D蹋f到他面前,眼底盛滿了藏不住的溫柔與細(xì)致:
“給你,我剛買的,還是熱的。”
沈清晝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發(fā)燙,可肚子確實(shí)餓了,便接過輕聲道了謝,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你坐吧。”
裴妄輕輕坐下,目光依舊一瞬不離地落在沈清晝身上。
沈清晝小口咬著包子,臉頰輕輕鼓動,像一只乖巧的小松鼠,陽光落在他發(fā)頂,溫柔得不像話。
被裴妄那道灼熱又溫柔的目光一直看著,他的耳尖一點(diǎn)一點(diǎn)泛紅,蔓延到脖頸,連指尖都微微發(fā)燙,卻半點(diǎn)不覺得討厭,反而心里暖暖的。
琴房里安安靜靜,晨光正好,琴聲余溫未散。
裴妄望著眼前鮮活明媚的少年,在心底無比堅定地落下一句:
這一輩子,我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你,把所有溫柔都給你。
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diǎn)苦,誰也無法把我們分開。
第59章 番外篇(一):別拒絕我好不好
自琴房重逢那日起,a 大音樂學(xué)院三樓最靠里的那間琴房,便多了一個雷打不動的身影。
裴妄成了沈清晝唯一的聽眾。
這一世他沒住學(xué)校宿舍,重生睜眼的那時候,他便理清了所有事。
他第一時間去找了父親裴書燁。
書房里,他看著父親,攥緊拳頭,剛開口半句:“爸,我有件事跟你說,我喜歡上一個人,他是男 ……”
話沒說完,裴書燁猛地抬眼。
一貫嚴(yán)肅威嚴(yán)的男人,眼眶瞬間通紅,指尖微微發(fā)顫,看著他,聲音啞得不像樣:
“你喜歡…… 清晝那孩子,是嗎?”
裴妄當(dāng)場僵在原地,滿心詫異。
他重生歸來,一個字都沒提過沈清晝,父親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
剎那間,一個荒誕又真切的念頭竄上心頭,父親…… 難道也有上一世記憶?
他還沒來得及問出口,裴書燁已經(jīng)別開眼,聲音沉重卻異常堅定:“小妄,你去吧,爸支持你們。”
“缺錢了,跟爸說。”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早準(zhǔn)備好的黑卡,推到裴妄面前,指尖還在抖:
“有空了…… 把那孩子帶回來見見。”
頓了頓,男人喉結(jié)滾動,聲音低得發(fā)澀:
“爸…… 還欠那個孩子一句道歉。”
裴妄握著那張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滿心震撼地離開了書房。
他不知道,書房門關(guān)上后,裴書燁拿起紙巾,捂住眼睛,肩膀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上輩子那一幕,他這輩子想起來都剜心刺骨。
他永遠(yuǎn)記得,裴妄抱著沈清晝的骨灰盒,跪在他面前,哭得崩潰嘶啞,一遍一遍問他:
“爸,我就喜歡他一個人…… 我錯在哪了…… 他死了,我一個人怎么辦……”
那時候他才徹底明白,是他錯了,他害了清晝那孩子,也傷害了自己兒子。
小妄只是愛上一個人,愛上了一個男人,不是錯,不是罪,更不是十惡不赦。
沈清晝那孩子,溫柔干凈,受了那么多苦,卻硬生生扛了所有委屈。
他不能再讓他的孩子,再死一次。
他只想讓他的兒子,都好好活著。
裴妄拿著父親給的支持,第一時間重新買下了江灣壹號那套江景大平層。
按照上輩子的模樣,一絲不變地布置。
又親自挑了一架黑色的斯坦威三角鋼琴,擺在落地窗前,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他一個人住在江灣,安安靜靜,等著沈清晝重新愛上他,等著把人接回來,等著沈清晝回來陪他,再也不分開。
白天,他雷打不動出現(xiàn)在琴房找沈清晝。
每天清晨,天剛亮,裴妄就拎著溫?zé)峋碌脑绮统霈F(xiàn)在音樂樓下。
豆?jié){是溫的,包子是現(xiàn)蒸的,粥熬得綿密,連小咸菜都切得整齊。
沈清晝坐在鋼琴前,裴妄便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眼神專注又溫柔,一瞬不離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