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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你幸福嗎?”姜萊問。
原以為林樂澄的性子,可能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可半晌后,林樂澄突然說了一句:“我很開心。”
他聲音雖然小,可姜萊聽的清清楚楚。
“開心就好。”姜萊重復:“開心就好。”
涂青山找來一個冰汽水,用干凈的毛巾包好,給林樂澄冰敷。
姜萊他們還在,林樂澄有點不自在,把冰汽水推遠了一些。
“等會就好了,不用敷的。”林樂澄低聲說。
涂青山卻按住了他的手,道:“不等。”
“敷一下很快就好了,為什么要難受著?”
林樂澄答不上來,大概不想讓別人不舒服吧,他忍忍也沒關系。
但這個回答,涂青山肯定不滿意,說不定還會不高興。
林樂澄便沒說話,悄悄往朋友那邊偷瞄了一眼,發現那倆人在聊天,沒看這邊。
林樂澄乖乖閉上了眼睛,頭頂的耳朵緊緊貼在頭發上,低聲說:“敷吧,敷吧。”
涂青山看得好笑,把瓶子輕輕按到他臉上,溫聲問:“涼不涼?”
林樂澄:“剛好。”
沈羨安看那倆人你儂我儂,如膠似漆,一刻也分不開的樣子,搖頭失笑。
“我和姜萊店里還有事兒,先走了。”沈羨安拉著姜萊離開。
走到畫室門口,還不忘回頭交代林樂澄:“樂樂,這兩天都給你放假,工資照發。”
林樂澄:“………”
“他故意的。”林樂澄伸長耳朵,聽到門口沒了動靜,才和涂青山說。
小孩難得告狀,涂青山眼角眉梢都是笑,他捏捏林樂澄柔軟的臉頰。
涂青山說:“嗯,他在祝福我們。”
林樂澄嘴角輕輕往上一翹,“下次我也要打趣他和時嘉。”
“我和你一起。”涂青山說。
林樂澄眼睛和鼻尖的紅消散得差不多了,涂青山這才把瓶子拿下來。
“好了。”涂青山彎腰,捏起林樂澄的下巴,仔細看了一會兒,道:“白白凈凈的了。”
林樂澄:“……你這什么形容。”
“下次可別這么哭了。”涂青山笑著說:“我心都快被你哭碎了,寶貝兒。”
林樂澄笑了,眼睛微微彎起:“怪你。”
“怪我。”涂青山低頭,在他嘴上輕貼了一下,“其實我還買了花,要不要去看看?”
林樂澄:“好。”
又是大大一束熱烈似火的紅玫瑰,包裝很漂亮。
玫瑰花太大一束,能將他整個人都擋住,林樂澄根本抱不起來。
“太多了。”林樂澄把臉埋進花苞里嗅了嗅,很香,“家里沒地方放了。”
涂青山:“那放畫室里,怎么樣?”
林樂澄:“可以放二樓。”
涂青山拉著林樂澄坐到車上。
林樂澄以為他們現在要去畫室二樓放玫瑰。
可涂青山開的,似乎不是回畫室的路。
“要回家?”林樂澄轉頭,看向開車的人。
涂青山點頭。
林樂澄一愣,臉頰通紅,瞪大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
林樂澄在心里譴責涂青山,這人是不是太不正經了!
回到家之后,卻沒發生林樂澄腦子里想的那些東西。
涂青山把他拉到書房,拿出了很多文件夾。
“?”
林樂澄疑惑,“什么?”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只看到了過戶,股份轉移的字樣。
涂青山攬過林樂澄脖頸,將人勾到身前,狠狠吻了上去。
一吻畢,林樂澄氣喘吁吁。
涂青山面不改色,只是笑了笑,隨后認真道:“這是我的所有的財產,找律師出的合同,希望能給你多一點安全感。”
“樂樂,希望你能多信任我一些。”涂青山聲音啞了幾分,“以后,不許再說離婚。”
天知道他聽到林樂澄說“想要離婚”時,他有多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