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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份怒氣不僅沒有平息,甚至越演越烈,額頭青筋暴起。
沒想到他會毫無預兆的生氣,林樂澄嚇了一跳,語氣擔憂,想要上前查看,“你怎么了?”
涂青山一向溫和,臉上時常帶著笑意,很少見他如此憤怒的時候。
涂青山卻好似沒有聽到林樂澄的話似的,依舊盯著徐周,眸中泛著狠意,如果不是有繩子綁著他,可能這會兒他已經上前揍人了。
頂級alpha的龍舌蘭信息素席卷而來,鋪天蓋地,將另外三人牢牢控制其中。
林樂澄是beta,信息素對他并無太大影響,只覺得房間里有些悶得難受。
另外兩人就沒那么幸運了。
徐周雖說也是個alpha,但等級和涂青山有著巨大差距。
易感期的alpha本能驅逐其他a,龍舌蘭信息素精準捕捉到他,帶著壓迫,強行逼著他臣服。
徐周額頭布滿細細密密的冷汗,后頸腺體疼得像是要爆炸,艱難擠出聲。
“涂青山,你是不是有病?”
徐周一直知道涂青山占有欲強,但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吧,他只是叫了林樂澄一聲樂樂而已啊。
涂青山雙目通紅,理智在失控的邊緣,到看徐周還站著,信息素更加瘋狂,填滿整個房間。
徐周被信息素壓得喘不過氣,脫力地靠在墻上,“我走,我立馬走,行了吧!”
一旁的姜萊也沒好到哪去,汗水濕透衣服,差點暈過去了。
“樂樂,你家alpha瘋了,我們先出去。”姜萊去拉林樂澄的手,靠在他肩上,“走。”
涂青山看兩人親密的動作,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手腕處被勒出深深的痕跡,看起來挺嚇人。
“樂樂……”涂青山眼中布滿血絲,整個人在暴怒的邊緣,整個人都很兇。
雙手被牢牢綁在床沿,卻依舊努力抬起,朝林樂澄伸手。
盡管如此,alpha嘴里依舊在重復喊著林樂澄的名字。
一聲又一聲,聽起來怪可憐的。
林樂澄愣愣看著他好一會兒,不僅沒走,甚至更靠近了涂青山一步。
“林樂澄。”徐周這次沒叫他“樂樂”怕刺激到暴走的涂青山,他見林樂澄想繼續(xù)往前走,開口阻止:“他現在沒有理智,認不出你,別靠太近,他會傷到你。”
林樂澄停下腳步,盯著涂青山看了一會兒。
涂青山躺在病床上,目光緊緊盯著自己,兩人四目相對。
林樂澄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情緒,不知怎的,他突然覺得,病床上的這個人并不會傷害自己。
林樂澄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涂青山身邊,垂眸,低聲警告道:“涂青山,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樂樂……”房間內的信息素越來越濃烈,姜萊皺眉,“走吧。”
林樂澄頓了下,轉身說:“你們走吧,我在這兒……待一會兒,很快出來。”
他看兩人難受得都要站不住了,神色有些焦急,再次保證:“姜萊,信我,不會有事的。”
他沒想到,信息素壓迫這么嚴重,能讓人難受到這個地步。
徐周:“不行,涂青山要是發(fā)起火來,你一個人控制不住他,必須走。”
林樂澄笑笑,回頭看了一眼alpha,篤定:“他有理智,不會傷害我的。”
“樂樂!”姜萊不放心。
幾人僵持了一會兒,病房內的信息素濃度已經不是徐周和姜萊能承受的了,只能相互攙扶著出了病房。
原本林樂澄沒事,他可以扶兩人出去,只是,只要他一離開病床邊,涂青山立馬就要發(fā)瘋。
姜萊兩人只好拖著劇痛的身體,相互幫助,一瘸一拐遠離了這間病房。
終于脫離了龍舌蘭信息素的侵害,姜萊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緩了一會兒,他才轉頭,看向一旁不靠譜的醫(yī)生,冷聲質問:“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他打了鎮(zhèn)定劑,不會傷人的么?”
徐周沉默片刻,“確實打了鎮(zhèn)定劑,一般人不可能恢復這么快,起碼得再躺兩小時。”
這個庸醫(yī)!
姜萊氣笑了,“你知不知道剛剛很危險?如果我們剛才在里面受傷了,你也打算用這套言論交差嗎?”
徐周沉默下來,“抱歉。”
“這道歉你和樂樂說去吧。”
姜萊嗤笑一聲,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說了句“來接我。”便掛了電話。
徐周看著旁邊精致漂亮的人,想說點什么,但姜萊掛了電話之后一直閉著眼睛,明顯是懶得理他。
徐周只能默默閉上嘴。
病房內,只剩下夫夫倆人。
涂青山似乎難受得厲害,一直想要去牽林樂澄的手。
林樂澄拉了個凳子過來,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看著涂青山折騰。
alpha手腕的紅痕隨著他的掙扎,越來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