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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車,在學校附近找了林樂澄幾個小時,甚至差點報警,一個又一個的打電話,可響到最后也無人接聽。
他心里說不生氣是假的,可看到他軟綿綿坐在路邊,再大的火也發(fā)不出來了。
他眼里只剩下了林樂澄一人,周圍的人一概視而不見。
涂青山把林樂澄打橫抱起,想要回家時,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
“抱歉,先走一步?!蓖壳嗌侥X子里全是林樂澄,分不出其他心思。
他打了個招呼就想走,走到一半,想起來這是林樂澄朋友,又多說了一句:“你在這兒等等,我讓人送你回家?!?
語畢,他抱著林樂澄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姜萊獨自一人站在夜風中。
姜萊看著飛快消失的車屁股,十分無語,不過最后,他卻笑了。
他看得出,這alpha是真的在乎林樂澄。
他為林樂澄高興。
第7章
車內,涂青山將林樂澄面向自己,抱在腿上。
他醉得人事不省,連身邊換了人也沒發(fā)現,窩在他懷里。
他醉的時候比醒著時膽子大一些,靠在人懷里會時不時蹭一蹭。
小貓兒找奶喝似的。
林樂澄身后的尾巴也像他本人,無意識在他腿上蹭過,帶起一片灼熱。
夏季褲子都薄,尾巴掃過那里,涂青山一清二楚。
他喉結滑動,看向林樂澄時,眸中帶了幾分危險光芒,放在小孩腰間的手不自覺用力。
偏偏林樂澄一無所覺,乖乖窩在他懷里,柔軟的臉時不時在他脖頸處蹭一蹭。
耳朵上的毛發(fā)從他頸間掃過,像是在他身上抓了一把,不疼,但癢,直癢到人心里。
令人心緒浮躁,無法平靜。
最重要的,腿上也就罷了,頸側有腺體。
alpha的腺體十分敏感,屬于禁區(qū),被人這么蹭,神仙來了大概也繃不住。
況且,涂青山本就患有信息素敏感癥,這幾下簡直要命了。
好在司機和林樂澄都是beta,聞不到信息素。
涂青山讓司機把擋板升起,捏住林樂澄下巴左右晃了晃,咬牙切齒地看他,又不知道該那小孩怎么辦才好。
“林樂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涂青山不知道林樂澄的下課時間,生怕去晚了,提前三小時理好工作過去接他。
沒成想,就這樣也沒接到人。
下午三點,一直到天黑,也沒看見想看見的人。
好在兩人結婚那天,林樂澄填表格時,他注意到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否則………
結果,林樂澄根本不接電話。
涂青山想到自己撥出去的一百多個電話,無奈低笑。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讓他慌成這樣。
林樂澄的朋友如果再慢一點接,他已經準備報警了。
現在看到他好好在自己面前,涂青山依舊心有余悸。
聯(lián)系不到林樂澄的那幾個小時,他腦子里閃過無數小孩被人欺負的畫面。
長大這么大,沒有比這更令他慌亂的時候了。
涂青山看著林樂澄那張通紅的小臉,解氣似的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龍舌蘭信息素溢出,填滿整個車廂。
涂青山閉了閉眼,竭力克制,才堪堪忍住再次親上去的沖動。
林樂澄對此一無所覺,被涂青山打橫抱回家是也沒醒,趴在涂青山懷里,睡得十分香甜。
涂青山下午也給家里阿姨打過電話,這會兒阿姨還沒走,在客廳等兩人回來。
“喝酒了?”
阿姨靠近,想要看看什么情況。
涂青山不著痕跡側身避開,沒讓她看,把林樂澄抱在懷里摟緊了些,道:“您給煮點醒酒的吧,怕他醒來難受?!?
阿姨應下,連忙去煮醒酒的湯。
涂青山穩(wěn)穩(wěn)把人抱到臥室,將他放在床上。
林樂澄剛接觸到床,似乎不舒服,好看的眉微微皺起,整個人都蜷縮起來,變成小小一團。
身后的尾巴緊緊貼著大腿,耳朵立起來,小臉通紅,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
看起來可愛又可憐。
涂青山看著小孩沒有安全感的睡姿,破天荒感到手足無措。
猶豫許久,還是沒有在他醉酒時給他洗澡。
涂青山打來熱水,仔仔細細給他擦了兩遍。
林樂澄很白,皮膚毫無瑕疵,手碰到他,軟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