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尾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我沒有
又被叫到了那個戲稱,許敏燕的反抗欲被激起,下意識地反駁出聲。
哦~是么?很能忍耐啊,了不起。
即便女人的反駁顯得如此外強中干,路捷竟然也就這么接了她的話。但是他接下來的語氣卻顯得不懷好意:既然不敏感的話,那我這么做也沒關系嘍
突然,男人的雙手分別掐著兩顆乳頭,猛地向中間一擰!
啊!許敏燕痛得叫了出來。不,不要!呀!
但他根本不打算輕易放過她,食指和拇指對兩顆可憐兮兮的奶尖一通掐、擰、捻、挑。后來甚至用手捏住其中一只白嫩的乳房,將被捏得鼓起的乳肉與最上端粉紅的奶尖一同送進嘴里吸吮了起來,用牙齒輕輕研磨著那顆圓潤的乳頭。
嗚你不要,輕點好疼許敏燕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胸部的感官竟如此敏感。雙乳被男人任意褻玩著,粘膩、濕熱、瘙癢等感覺如同激烈的電流一般刺激著顱內,使得她難受地瞇起了眼睛。
那可不行啊,是先說謊的你不對吧。沒有感覺什么的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這是對你的懲罰~路捷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換了一邊的乳房舔舐吸吮著。
乳尖被吸得酸麻,男人的手又不停地揉捏著她的乳肉。酸脹與疼痛交織的刺激使她不住地嬌喘,狂亂地擺頭。
嗯,等等,不要
男人不為所動,舌尖與手指一并玩弄著那兩顆肉粒。
等等救命啊!不要!求,求求你,不要!對,對不起我錯了啊!等等,你不要再弄了!呀啊到后面,她幾乎吐不出標準的音節,只能失聲尖叫。
等路捷終于玩夠了,從她身上起來,再看許敏燕的雙頰已經變得通紅,微微翻起了白眼。
爽吧?其實沒那么疼,而是很爽,對吧?路捷問道,當然,等不到此時身下的人的回答。許敏燕急促地喘息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以后會更爽的。
他將臉伸到了女人的耳邊,一邊舔舐著她的飽滿的耳垂一邊低語。
不知是因為癢還是他話中的冷意,許敏燕打了個寒戰。
但是奉勸你一句,在路寧的面前可不要這么反抗他哦。
他又將拇指與中指彎曲起來,彈了一下許敏燕那被戲弄得挺翹的乳粒,滿意地看著身下的人又驚恐地哼著抖了抖身子。
他還是更喜歡聽話點的。你要是這個態度的話,會吃很多苦的。但好像你也見識過他的厲害了,不是嗎?
聽路捷一提醒,許敏燕頓時想起了那晚恐怖的經歷。那種窒息感帶來的折磨仿佛深深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光是想想便瑟瑟發抖。
她身子僵了一下,路捷精確地嗅到了她的恐懼,滿意地親了一口她的臉頰便重新直起了身子。
well,該和你解釋的也解釋了。那么接下來就是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了。老老實實地給我回答哦。首先,你的姓名?
你不都看過我的資料都知道了嗎?許敏燕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然后她的右胸就又被他狠狠掐了一下。都說了給我好好回答,別廢話。
男人的聲音又冷了下來。
許敏燕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又發出了一聲嚶嚀。她實在是怕了這個翻臉比翻書都快的腹黑男人,只得委屈地老老實實回答道:許敏燕。
年齡?工作?
23歲,在S市文藝出版社做校對。
為什么會來S市?
因為這里的出版社比較多,創作者普遍會聚集在這里。
這就是許敏燕會一個人到外地工作的理由。她的真正夢想是當一名漫畫家,雖然最近通訊的發達使得作者可以遠距離創作,平時通過網絡與編輯聯絡。但這種情況都是一些網絡文學與網絡漫畫居多,還是有一部分出版社與作者都更喜歡面對面直接交流。許敏燕做事沒有那種帶著闖勁的勇氣,喜歡徐徐圖之。所以知曉自己腳本創作能力還有缺陷的她選擇了先將漫畫作為副業,在出版社工作開拓視野與提高能力,徐徐圖之的方法。
你工作外平時都干什么?
就在家里一個人看看書,看電影,或者畫畫。
你房間里的書確實很多呢。話說你這么漂亮竟然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因為我覺得沒必要有。
哈?不可能吧,以前也連一個都沒有過?
這真沒有。
emm,原來中國人不早戀的事是真的哦。
果然,從他們的樣貌和交流時用的外語就能大概發現這對兄弟是混血。也許是在國外長大的,才會對自己沒有談過戀愛的事感到怪異吧,許敏燕心里思索著。但怎么覺得這審訊的展開有些奇怪了?
路捷又意味深長地哼了一聲,問道:誒?那你說說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紙片人。
當然許敏燕也只敢在心里這么說,不過由于時不時會被親戚朋友問到過這個問題,就用了平時準備好的回答道:溫溫柔,會尊重我的人吧。
但話剛說出口她就后悔了。溫柔、尊重,這簡直就是強奸加綁架監禁的反義詞啊。
果然,男人冷笑了一聲,說出了一道令她頭皮發麻的送命題:那你現在被我們這么對待是不是很討厭,恨我們啊?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許敏燕怎么敢承認?只能尷尬地躲避他的視線,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路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在許敏燕身上游移著,最終又回到了雙乳上,繞著那兩抹嫣紅打著轉兒。只聽他幽幽地說道:反正你的想法對我來說無所謂。討厭也好,害怕也罷,最終也只能乖乖地臣服。
不要想著逃跑或者反抗,否則他把手又移到了許敏燕的脖子上。
對被掐脖子留有著深深恐懼印象的許敏燕緊張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看向路捷的眼神帶著慌亂與求饒。男人把她這幅驚悚的模樣收入眼底,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好了,現在路寧還在忙著,我也該去辦正事了。就用些小玩具先調教調教你吧。路捷轉身走到了房間的另一側。許敏燕轉過頭,視線跟隨著他第一次觀察起了房間內的全貌。
這個密閉的房間簡直像一間單人牢房:房間里唯一的擺設就是她身下的桌子和一把椅子、一張鐵床,再加上從天花板上垂著兩條鎖鏈,便沒有別的擺設。
許敏燕看著路捷往放在床上的一個黑色絲絨袋子里翻了翻,拿著幾個銀色的金屬物體走回了自己的身邊。他把東西往她眼前晃了晃,是一個光滑的橢圓狀物體,一頭連著一根細電線,電線末端是一個小盒子。
許敏燕的臉紅了。她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她自己的床頭柜里也有一個,只不過是粉色的。雖然沒有過伴侶,身為一個身體發育正常的女性,許敏燕也懂得直面自己的欲望,有時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被子里偷偷撫慰自己。沒有過與人交往過的經驗并不意味著她缺乏性知識。相反,作為一名畫師,鑒賞各種本子也是基本素養,即便沒有實際經驗,但她的理論知識依舊十分龐大。
路捷先用兩個帶著夾子的跳彈夾住了許敏燕那兩顆本就被欺負得微微腫起的乳頭,她一吃痛,不禁啊地一聲驚叫了出來。
然后路捷又將手伸向了她那處已失去了遮掩物暴露于燈光下的神秘地帶。
他先是用修長的手指在外側摩擦著那處的軟肉,接著食指和中指順次一點一點地入侵了肉縫里,找到了一處靠上的位置,輕輕揉捏起了一處凸起的肉粒。
!!!就像是觸電了一樣,許敏燕腰部直接條件反射地彈了起來!這是身體的的本能反應,就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被人揉捏的那處地方傳來了一種又癢又酸的酥麻,不能說得上是美妙的感覺。
你真的好敏感啊。
他嘴上感嘆著,又將另外兩個跳彈塞進了就已經有些濕意的花穴里。許敏燕以前一直都是把這種玩具用在外面的陰蒂上的,放進身體還是第一次。
到底是剛被人強行開墾過沒多久的身子,小穴的入口即使再怎么緊澀,不算很大的跳彈也還算順利地滑進了她的體內。她感覺到其中一個剛好卡到了離穴口三、四厘米的一處凸起的地方。
等路捷全部安置完她身體上的道具后,就依次打開了那幾個小盒子上的開關。瞬間那幾個橢圓形的物體都開始震動了起來,而震動強度竟是她曾體驗過的兩倍!
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這么強的刺激,許敏燕不自覺地揚起脖頸,纖腰也情不自禁地扭動。
啊啊啊!
路捷對她的這番反應很是滿意,又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道:你自己先慢慢和它們玩吧。乖乖等我回來哦。然后就走出了房門,還順帶關上了電燈。
等等!不要這樣!求求你!呀~啊啊
眼看著自己將要被拋棄在這絕境中,許敏燕無助地大聲呼救。但她的聲音終究還是被那一道鐵門關在了漆黑的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