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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動了，嗯…難受…”，謝窈捉住謝劭作亂的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求著他，不讓他動。其實她自己亦說不明白，自己是否真的難受，只覺得隨著他手指在她甬道里抽插，自己的心快要躍出來了，還有一些讓人羞于承認的歡愉如藤蔓般纏繞上來，以致于她暈乎乎、面色緋紅地任他動作，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

謝劭同樣也好受不到哪去，下腹那根東西越發粗硬，硌得他發痛。他將謝窈抱到腿上坐著，溫柔地吻她，安撫她，手卻不老實，改為兩根手指并起插入她的花唇，淺淺地抽插著。“疼…我…不要了…”，謝窈開始在他腿上掙扎，卻在她挺翹的臀下磨到一個異常粗硬的棍子。“阿姐，別動…”，謝劭緊緊摟住她，不讓她亂扭。謝窈已在謝劭身上遭遇過它好幾回，漸漸明白那個棍子大抵是男子身上的東西，頓時羞得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不敢看他。

“今日讓我服侍阿姐穿衣吧”，謝劭說罷，便抱著謝窈出了湯池。待到了屏風后，只見一套金線織就的大紅錦緞喜服擱在凳上，謝窈不解地看看喜服，又看著謝劭。

“阿姐，今日我們便成親，可好？現下我沒法光明正大地迎娶你，但我也不愿讓你受委屈。終有一日，我會想出法子，叁書六禮、八抬大轎迎娶阿姐。阿姐，你可愿信我？”謝劭拿著細棉布，輕柔地給她擦拭身子，望著她，一臉坦誠。

他的心里有個聲音在叫囂，“告訴她，快告訴她，你們本就不是親姐弟，自然可以成親，她也不必日日擔心姐弟亂倫此等丑事發生。”可他亦明白，這話是萬萬不可以訴之于口，萬一被人察覺，告到御前，她，還有整個謝家都會被屠戮殆盡，如此后果，任誰也承受不了。

謝窈仰頭看著他，心中想的卻是待東宮事了，她便自請去做女冠。在此之前，順著心意，在無人知曉處，愛人和被人所愛，權當是了彼此的一樁心愿，不行嗎？即便那人是自己親弟。

謝窈抬手，輕輕撫摸他眼角下的那顆淺褐色小痣，眼淚默默滑落。“阿姐，我不逼你了，你別哭。”謝劭話音未落，便聽到謝窈輕輕吐出一字，“好”。

“阿姐，你同意了？”謝劭心中狂喜，捧著她的小臉，狂親了好幾下。顫著手，幫她穿衣，結果老是扣不上鈕扣，還是只得謝窈自己動手，將喜服穿上，正好合身。再抬頭時，發現謝劭也穿好了喜服，襯得他愈發俊美，又帶著少年特有的英氣。

謝劭怔怔地望著謝窈，“阿姐，你真美。今日，你終于是我的了。”說罷，將她打橫抱起，“阿姐，莫怕，這里有直通臥房的門，不會教人瞧見。”謝窈羞不能言，徑直埋在他的懷里。

須臾，謝劭將她抱至喜床上坐好，謝窈方睜開美目，四處張望。只見臥房里，觸目所及皆是火紅。紅色的床帳喜被，兩根紅色的龍鳳喜燭火光正旺。

謝劭取來金線繡制的紅蓋頭，輕輕罩在謝窈頭上。再牽著她起身，走到窗前。“奉明月為盟，照天地為鑒，我二人自此結為佳偶，共締良緣，誓將白頭永守，死生共度。愿天長地久，永不相離。海枯石爛，此心不改。盟誓之言，皎如日月。茍或背此，神明非欺。”說罷，二人對著窗外明月，拜了叁拜，算是禮成。

謝劭扶著謝窈在大紅喜床上坐定，再拿出一桿喜秤，將紅蓋頭挑了下來。謝窈羞紅了臉，不敢看他。謝劭起身，端過兩只酒杯，遞了一只給謝窈，二人舉杯，手臂交錯，喝下了合巹酒。謝劭放下酒杯，眼中似有火燒，輕喚了一聲“阿姐”，大手輕輕托著她的后腦，開始無比溫柔繾綣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