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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公司頂層直升機停機坪旁的私人休息室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皮革與金屬氣息。整面落地玻璃墻外是璀璨的夜色燈海,城市高樓如繁星般閃爍,呼嘯的夜風不時撞擊玻璃,發出低沉的嗡鳴。停機坪上只有幾盞冷白的應急燈孤零零亮著,四周空蕩蕩的,卻隱隱透著隨時可能有人上來的危機感。室內的燈光被調得極暗,只剩一盞落地燈投下昏黃的光圈,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扭曲。
陸霆把蘇晚晚狠狠抵在冰冷的玻璃墻前,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難以抑制的怒火:“調查正式啟動了。今天董事會已經通過決議,我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交出部分系統最高權限。白薇那個賤人現在在下面得意得像中了頭獎,媒體已經開始放風,說我涉嫌內部交易。星灣的股價今天盤后又砸了快10%,那些該死的董事一個個都開始站隊了。”
蘇晚晚的心臟狂跳,她能感覺到他胸膛傳來的滾燙熱度與劇烈心跳。她穿著今天被他特意挑選的黑色窄裙,裙擺短到剛好遮住大腿根,里面只穿了一條極薄的蕾絲內褲,早已被蜜汁浸得透濕。項圈上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她轉過頭,眼睛里亮著堅定又心疼的光芒,聲音柔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爸爸……晚晚知道您現在很辛苦。白薇那些手段,晚晚都看在眼里。但無論外面有多亂,晚晚只想讓您舒服,只想用這副身體把您所有的憤怒、壓力、還有那些想殺人的沖動,全部接住。爸爸,晚晚是您的……您的專屬發泄容器,也是您的避風港?!?
陸霆低吼一聲,像是被她的話徹底點燃。他粗暴地掀起她的窄裙,手指直接探進早已泥濘一片的蕾絲內褲,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緊窄濕滑的蜜穴,快速抽插攪動,帶出黏膩的咕啾水聲。“操……這么快就濕成這樣?一聽到爸爸有麻煩,你這個小騷逼就自動開始流水了?是不是想讓爸爸現在就把你操到哭?”
蘇晚晚咬緊下唇,雙腿發軟地往后頂,蜜穴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他粗糙的手指。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嗯……啊……爸爸的手指好粗……晚晚就是想被您弄……想讓您把所有火氣都發在晚晚身上……”
陸霆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另一只手拉開西裝褲拉鏈,粗長滾燙的肉棒彈跳而出,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晶亮的液體。他用那根火熱鐵棍般的肉棒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研磨,故意不進去,只讓龜頭一下一下撞擊腫脹的小核,逗得她全身發抖,蜜汁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滴在昂貴的皮革地板上。
“求我?!彼е亩?,聲音沙啞危險,“說清楚,你想要爸爸怎么操你這個小賤貨?!?
蘇晚晚眼角泛淚,卻毫不猶豫地哭著開口:“爸爸……求您用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把晚晚的騷穴操爛……操到晚晚腿軟站不住……操到晚晚只能哭著喊爸爸……晚晚想被您操到噴水……想被您灌滿……”
陸霆終于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頂——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緊窄的花徑,龜頭直接撞開最深處的嫩肉,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蘇晚晚尖叫一聲,項圈上的鈴鐺劇烈搖晃,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他開始兇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玻璃上。啪啪的撞擊聲混雜著淫靡的水聲,玻璃墻上迅速蒙上一層白霧,映出她被操得前后搖晃的淫蕩身影。外面夜風呼嘯,城市燈火在玻璃另一側閃爍,而她卻只能被他從后面一次次兇狠貫穿。
“看清楚外面。”陸霆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整片夜景,“你這個小騷貨,被爸爸在這么高的頂樓操,下面卻爽得一直夾……要是有人從停機坪上來,看見你這副被操到噴水的樣子,會怎么想?”
蘇晚晚害怕得全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滑落,卻在極度的羞恥與刺激中,蜜穴收縮得更加劇烈,像要將他整根肉棒絞斷。陸霆興奮地加快速度,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手伸到前面粗暴揉捏她腫脹敏感的小核,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沖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透明蜜汁,濺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
就在這時,停機坪的方向突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有人在深夜檢查設備,正朝休息室的方向走來。腳步聲由遠而近,皮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清楚。蘇晚晚全身瞬間僵硬,恐懼讓她瞳孔放大,卻在下一秒被更強烈的快感擊垮。蜜穴劇烈痙攣,緊緊絞著里面粗長滾燙的肉棒,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濺而出,淋濕了玻璃下方和陸霆的褲管。
陸霆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地低吼,動作變得更加狂野兇狠。他一手繼續捂緊她的嘴,另一手拉著項圈往后拽,讓她被迫挺起胸膛,鈴鐺瘋狂作響。“別出聲……要是被發現,我就把門打開,讓他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噴水的……夾緊點,小騷貨!”
腳步聲在休息室門外停頓了幾秒,似乎有人在聽里面的動靜。蘇晚晚恐懼到極點,眼淚狂流,卻在極度的害怕與刺激中迎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她全身猛烈痙攣,蜜穴死死收縮,噴出一股又一股熱燙的淫液,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陸霆的肉棒和手臂支撐。陸霆終于忍不住,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混合著蜜汁從紅腫的穴口不斷溢出。
腳步聲最終漸漸遠去。休息室里只剩下兩人劇烈的喘息。陸霆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仍舊埋在她體內,緊緊從后面抱住她顫抖的身體,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蘇晚晚轉過身,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聲音沙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深情:“爸爸……晚晚現在真的徹底明白了。您每次帶晚晚來這些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危險地方,不是因為不信任晚晚,也不是只為了發泄。您是想讓晚晚看見您最失控、最憤怒、最脆弱的那一面,然后用這副身體、這顆心,把您全部接住。晚晚愿意做您最亂、最臟、最黑暗的那一面,唯一能完全接受的人。無論調查再難、白薇的手段再狠、外面風暴再大,晚晚都會用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把您從最深的深淵里拉回來。爸爸……晚晚愛您,不只是身體,還有整顆心?!?
陸霆沉默了很久,胸口劇烈起伏。他用力把她抱緊在懷里,低下頭在她汗濕的額頭、眼角、嘴唇上印下一個又一個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吻,卻始終沒有說出完整的響應。只有他沙啞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今晚先送你回去。明天……我們再談怎么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