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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失望又是氣憤:“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變成了這種樣子,不學無術,打架斗毆,欺凌弱小,現在更是臉都不要,偷拍女生裙底的事也干得出來!”
“你的廉恥心都被狗吃了嗎?!啊?”
孟仕玉掃了一眼照片,看都沒仔細看,嗤笑道:“老東西,你長點腦子吧,我孟仕玉想要什么女人沒有,還用得著干偷拍女生裙底這種齷齪事?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還在狡辯!”
“這是寧城醫院那邊寄過來的,說是從你衣服里找到的,跟你的手表放在一起。”
手表雖然也在打擊中有了損壞傷痕,但到底做工精良堅固,修一修還是那個價值幾百萬的東西。
當時急著手術換衣,這些物件都被醫院保存著,后來轉院也急,沒有一同帶走,院長特意寄了過來。
主要是寄手表,照片是順帶的。
孟仕玉擰眉,終于舍得施舍眼神,打量照片。
確實是女生裙底照,他看著也是非常有熟悉感,甚至莫名腦子里還幻想出了那軟膩腿肉的觸感。
很會夾…軟得像布丁。
連同那被內褲遮住的隱私部位,他好像也能回憶起揉捏的感覺。
草。
孟仕玉心里低咒一聲,拿起照片,仔細看,翻過背面,底部有兩個英文字母“Y&
”“M&
”,字跡應該是他的。
他同怒目圓睜的孟父對視上,道:“東西我拿走了,不是我拍的,我會查清楚。”
然后不顧老父親破防的大罵,支著拐杖快步進了電梯。
事實上根本查不到。
碎片的記憶里尋不到線索。
他買了新手機,原手機數據都在斗毆里毀了,找技術人員恢復了一部分,檢查了幾遍也沒發現什么問題——他壓根沒有余唯任何聯系方式,至于轉賬記錄,孟大少揮金如土,最愛用錢砸人解決問題,三中不少人被他突然拿錢指使做事過,余唯混在里面完全不起眼。
他派人去寧城查他有沒有談女朋友,一無所獲,那人回來只跟他說:“少爺您在一中的時候天天逃課睡覺,不落教室,沒有朋友,更沒有女朋友。”
一中的桌椅都一樣,布局差別也不大,照片里的女生穿的校裙,根本無從查起,更何況,孟仕玉也不想把照片給別人看。
這張照片的原主人他也不知道,他只能憑直覺知道不是自己拍的。
他孟仕玉再怎么諢,也不至于做這種沒品的事。
一切疑問都卡殼了。
孟父依舊堅定孟仕玉是個混球,每次見到他就是一臉家門不幸的表情。
孟仕玉懶得理他。
骨頭接上了,傷好全了,孟仕玉的好友們給他辦了一場慶祝聚會。
慶祝孟大少爺全傷回到燕京,再度成為三中一霸。
孟仕玉養傷養得閑出鳥了,平時不愛參加這種無聊活動,這次也賞臉來了。
在權貴如云的燕京,同齡人里能媲美孟仕玉等級的,屈指可數,段家一個,趙家一個,江家一個,四人算是平起平坐,旁的要混進他們的圈子里,只能仰望叫哥、孟少。
一進入包廂,孟仕玉就踹了一腳單人沙發,問上面歪斜躺著的男生道:“誰定的場?來這種地方?”
一旁混亂的男女們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某些膽小的把不太安分的手也縮了回去。
鎏光在燕京豪富二代階級里算個小眾玩樂地方,這里不沾粉,純喝酒賭博賣淫。
江同凱訝異地扯長了聲音:“不是吧—孟大少爺,您老都多大歲數了,是玩骰子不合適還是睡女人不合適啊?”
孟仕玉斜他一眼,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冷笑:“你就嘴巴花花,有人脫你褲子嗎。”
被當眾揭了老底,江同凱也不惱,反而笑瞇瞇道:“所以才常來光顧啊,說不定哪天就有看對眼的,幫我破了這處男身呢。”
孟仕玉不接茬,他對江同凱這種花蝴蝶觀念不茍同,什么前赴后繼來討好獻媚的男男女女,他都不放在眼里。
女的騷擾罵兩句,男的騷擾罵完還要打一頓。
久而久之,就沒人敢觸他霉頭了,知道他孟少是個潔身自好的良家少年。
江同凱撐著下巴,視線落在孟仕玉身上道:“仕玉你可真是不領情,前兩天聽老段說你在找什么女朋友,我尋思著你開了竅,懂了女孩子的美妙,這才組局讓你見識見識,怎么這么不解風情——話說你真有女朋友了?”
孟仕玉淡聲道:“沒有的事,別瞎說。”
段少爺震驚睜大眼:“孟仕玉,你前幾天問我的時候可沒這么說呢,莫名其妙問我知不知道摸女生下面是什么感覺,要不是確定是你本人,我都要把你當成變態拉黑了。”
“…閉嘴。”孟仕玉額角一跳,早知道不問他這個大嘴巴了,一下子全嚷嚷出去了。
要不是段霖是他們一群人里唯一一個談過戀愛的人,他才不會腦抽問他。
孟仕玉對照片毫無頭緒,記憶里似有若無的摸逼的觸感讓他幾晚難以正常入眠,他急迫地想知道這個記憶是真的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這才頭腦發昏地去問了段霖。
幻想的觸感肯定不真實,對不上現實。
然而段霖當初被那個女孩當按摩棒用了幾次就甩了,壓根沒摸過人家的下體,當然給不出什么答案。
段霖問他問這個干什么,他回了一句“找一個女人。”
傳到江同凱耳里,“女人”就成了“女朋友”,亂抬咖。
孟仕玉:“不是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你干嘛要摸人家?!”段霖又驚得跳腳。
孟仕玉:“……”
他怎么知道自己摸沒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