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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的雙眼緊盯余唯的每一個微表情,確定她有沒有說謊。
好在,是真話。
他喟嘆一聲,將余唯擁進懷中:“抱歉,是我的疏忽,應該在你來的第一天就弄死他。”
如果他沒有因為傲慢,不肯承認自己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心動了,就不會有別西卜的可乘之機。
如果他沒有因為傲慢,不肯表達自己的占有欲,就不會有這么多賤人膽敢覬覦她。
“告訴我,你是我的。”
余唯被擁在硬挺的胸膛里,蹙眉,抿唇不語。
路西法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張嘴輕咬吮吸,聲音含糊幾分:“余唯,告訴我,你是我的。”
耳朵和脖頸一直在被他密密地吻著,時而輕咬,癢中帶著一絲痛意。
余唯還是不肯說。
配合路西法那些親昵的動作是因為她別有所圖,但這種宣誓自己所有權的話,她說不出口。
一直得不到余唯回應的路西法周身氣壓驟降,他猛然將余唯抵在床上,雙目泛上紅芒,是失控的前兆。
和叁位魔王打一場,雖然他們的實力被削弱了一些,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他只是看著輕松,其實也受了傷。
而一旦受了重傷,魔物就會大肆展露本性,陷入失控狀態。
本來勉強可以壓下的兇性,在感觸到余唯最本真的抗拒情緒后,徹底爆發了。
“連哄一哄我都不愿意?”
“只有張嘴被我親的時候才乖一點。”
“欠操的小婊子。”
路西法嘴里吐出森冷的羞辱,這個反復無常的家伙,總是說變臉就變臉。
余唯剛難受地掙扎了一下,就被他用力地吻住,手掌落在她的衣物上,布料瞬間碎裂,不過眨眼工夫,余唯就光溜溜地困在他身下。
這一次的吻不像從前溫吞,而是帶著懲罰的意味,惡狠狠咬磨著她粉嫩的唇,咬吮到紅腫,粗礪的舌探入口腔深處,肆意纏攪,逼得她舌頭無處可逃,稍微躲開就被勾回來吮到舌尖發麻,舌根酸軟。
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從她唇角滑落,濕淋淋沾滿下巴。
被吻到近乎窒息的余唯受不住地瘋狂推拒路西法的胸肩。
空氣。
她需要空氣。
缺氧帶來的暈眩感充斥大腦,拍打的聲音逐漸減弱。
等到路西法松開那兩瓣艷紅的唇時,余唯已經雙眸失神到只能遵循本能大口喘息。
口腔里還是酸得不行,被反復攪弄的舌頭軟到捋不直,只能張著唇任口水直流。
路西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陷入意亂情迷的模樣,控制不住地伸展出六翼,揮動一下后便向內收攏、交迭,羽翼層層迭迭覆上,將兩人密不透風地圈在牢籠里。
用阿斯蒙蒂斯的話來說,就是鳥人最愛玩陰的,看起來冰清玉潔,其實是群交配都愛把伴侶圍困在翅膀里做到死的騷貨。
話雖然糙,但確實沒錯。
他沒有等余唯清醒再開始交配,或者說,他其實更想將余唯玩到神志不清的狀態再展露出他那根畸形的性器。
足足有她小臂長的生殖器呈螺旋狀,下粗上細,頭部是密密麻麻的倒刺,一旦插入,拔出就是極致淫刑,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結,顯得猙獰無比。
這不是人類女性會接受的性器。
所以趁余唯迷糊的時候交配,是一種策略。
有跳蛋24小時頂在穴道里,余唯下面就沒干燥過,不至于高潮但一直在分泌愛液。
他的性器在粉白的女穴口輕輕頂弄了兩下,龜頭瞬間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路西法沒再猶豫,強硬地抵著逼口,盡根而入,前窄后粗的性器剛開始進入得很順暢,吃到后面,穴口就開始絞緊,卻依舊被不留情面地破開,直脹到穴口發白,陰唇瑟瑟發抖。
余唯終于發覺了他的入侵,雙眸聚焦,眉峰死死蹙起,眼尾卻不受控地泛紅,眼睫急促地顫著,喉間溢出短促的呻吟。
“不…出去…啊…”
感知到觸底后,路西法看了一眼還有半截露在外面的莖身,果斷開始抽插起來,把她插爛操開,就能全部操進去了。
畸形的性器在穴道里狠狠鞭撻,肉壁很快抽搐般絞纏,放蕩地吸吮起丑陋的硬物。
龜頭上的倒刺開始勾刮柔嫩的穴肉,每一次急速抽出都是密密麻麻爽疼之意。
余唯拼命搖頭,嗓音帶著絕望的哭腔,淚水失控涌出:“不要…有刺…啊啊…停下…!”
這種天生的特征,路西法雖然可以想辦法改變,但他不愿意,每每入到最深處,感受到她逼肉癡纏討好的爽感,就會想到別西卜也曾進去過,也被這樣對待過,那股嫉妒的怒火就越燃越烈。
縱然不是余唯愿意的,他也恨到心臟抽痛。
唯有怒張這層層的倒刺,狠狠磨過這口被他人占有過的騷逼,才能洗刷掉那些不該存在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