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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晦輕嘖,真是一會兒沒鎖住就要造反。
他抓起余唯的一條腿抬著,手指掐入軟白的肉里,一掌扇在爛熟的逼穴上,打得余唯哀泣一聲,連聲啞著嗚咽求饒。
“躲?”
“再躲再扇,把夫人的廢物逼扇爛。”
余唯一下子僵住了,再不敢躲閃。
孟晦揉著手感極佳的花唇,道:“今日便跟夫人好好定定規(guī)矩。”
“不準躲操。”
“為人婦者,順于夫君乃是本分。我不求你事事順從于我,但在房事上,你須得聽我的。”
“知曉了么?”
余唯咬著唇,無奈地點點頭。
“說話。”又是輕輕一掌落在逼上。
“知道了…!”
孟仕玉滿意了。
半扯開褻褲,露出雞巴就往夫人的腿心蹭。
“不插進去,夾緊,讓我磨磨。”
雞巴都硬了,哪有不操的道理,不操逼可以操腿根,此處的軟肉也是細滑得很。
余唯哆哆嗦嗦地夾住腿,由著他一下一下地撞擊插弄。
孟晦插了一會兒,嫌她夾得不夠緊。
她本就脫力,能夾得住才怪。
孟晦也沒強求她,自己抓著兩條白腿,用力并攏,捏緊了再插。
舒舒坦坦地又爽一回,孟晦扶著雞巴射到了余唯腿心穴口。
里頭還有他故意沒挖出來的精水,這樣也算得里里外外都污濁個徹底了。
這一次洞房,余唯前前后后歇了半個月余,才恢復(fù)過來,起得來身,正常行走。
概不因她體弱,而是孟晦太不知節(jié)制,老處男一朝開葷就是發(fā)狠忘情了。
但凡見她肉道稍稍消腫,便挺著陽具操了進去,不管不顧地做,不僅操還要扇。
奶子,嫩逼,肉臀,幾處地方輪著扇,輪著舔吃。
這樣來來回回,余唯根本沒機會從床上爬起來。白日歇息養(yǎng)神,晚上就被掰開逼挨操。
一連大半個月,余唯也算是被這根物件征服了,如今孟晦想如何入她,她都會配合,哪怕哭得泣不成聲也不反抗。
因為她知道,反抗也沒用,只會被玩得更慘更丟臉。
余唯學乖之后,日子好過了些許。
孟晦忙了起來,不再是夜夜有空玩她到天亮,經(jīng)常是夜里回來,壓著她操一通就睡了,雖然又猛又狠,但至多兩次,捱捱也習慣了。
秋末冬初之際,余唯懷了孕。
她的月經(jīng)一向很準,有專門的侍女記錄后,余唯再也沒有費心記過。
信期延誤三天,侍女就報到了孟晦和府醫(yī)處。
彼時余唯正伏在窗欞前,看院中瀟瀟林木。
孟晦同府醫(yī)一同進來,她還以為是請平安脈,乖順地伸出皓白手腕,由侍女搭上薄絹。
府醫(yī)搭脈良久,朝孟晦跪下,求取下那層薄絹,讓他細致檢查。
孟晦擰著眉,掀開了那方布。
而后府醫(yī)展露笑顏,連聲道喜:“夫人確是有喜了,只是月份尚淺,不好把得——恭喜大人,賀喜夫人!”
孟晦一聽,樂得大笑起來,連連稱好。
“吩咐下去,夫人有喜,全府賞銀,每人月例翻兩番!”
這下院里每個人臉上都掛上了喜意,只有余唯頭腦一片空白,后背發(fā)涼。
她早就擔心過有孕一事。
孟晦每次同房都要射在里面,甚至不讓她排出,一含就是一夜或是一整天。
有性生活以來,她們也從沒有避孕措施,有孕簡直是理所當然會發(fā)生的。
余唯木然地看著被府醫(yī)診出喜脈的那只手腕。
真的懷孕了。
孟晦看她臉上不似高興的神色,雖是笑的,聲音卻含著幾分威壓:“怎么,夫人不高興?”
“…沒有不高興。”余唯抿抿唇:“只是有些害怕。”
“怕什么?”
“婦人生產(chǎn)是大劫,我怕疼…”
余唯凄凄然道,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孟晦將她塞進懷里,輕哄道:“為夫會請來大夏最好的穩(wěn)婆,放心,不會有事,夫人為我受疼,孟晦銘記于心,待生產(chǎn)之日,夫人疼多久,為夫便自割肉陪著夫人疼多久。”
余唯聽著他的表態(tài),沉默片刻,才微微點頭。在沒有無痛的古代,誰都沒法幫她。
“多謝夫君。”
這也是余唯第一次知道孟晦的名字。
成婚幾個月,她只知道他是大司馬,是靖國公,姓孟,名和字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