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刃之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我能善用這些人才,相信終有一日,會叫天下諸侯聞我之名色變!”
顏良心中豪然暢想之時,前方一隊糧車至,隨行那儒士,正是伊籍。
“伯機先生,你可算來了,這幾日讓你受了?!鳖伭紦荞R上前,笑著上前相迎。
伊籍匆忙滾鞍下馬,望著顏良便拜。
“先生這里何故,快快請起。”顏良忙躍下馬來,俯身將伊籍扶助。
伊籍一臉感激,拱手道:“將軍救命之恩,怎當不起伊籍一拜。”
伊籍被劉表冤枉下獄,受盡了牢獄之苦,本以為此番命當休矣,卻不料正當絕望之時,劉表卻奇跡般的將他放了出來。
驚喜之余的伊籍一打聽才知,原來是顏良出手相救,用張允交換了他的性命。
得知真相之后,伊籍自然對顏良充滿了感激,巴不得能親身拜謝,現如今再見顏良之時,自難抑心中的澎湃感激。
顏良卻沒當回事,只淡淡笑道:“我對先生的品學才華仰慕已久,區(qū)區(qū)舉手之勞,何足言謝?!?
伊籍情緒激動,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顏良便扶他上馬,一同并肩入城,途中又問道:“以先生的才學,劉表不重用先生就罷了,何以還會將先生下獄,顏某實在是想不通?”
他這顯然是在明知故問,煽動伊籍的對劉表的“仇恨”值。
果然,一提起劉表,伊籍就氣不打一處來,臉上明顯流露出憤慨之色。
“劉景升,哼,不提他也罷?!?
伊籍還是表現出了很好的涵養(yǎng),并沒有發(fā)泄似的數落故主的不是,只將一腔的苦水獨自吞下。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只要能夠確認伊籍對劉表死心就足夠。
入得太守府,賓主坐下,幾杯壓驚的酒飲過。
顏良笑道:“聽伯機的口氣,今后是不打算伺候劉景升了,我看眼下伯機也無處可去,顏某這間廟雖小,不知伯機愿不愿來燒幾炷香。”
窗戶紙捅破,顏良開始拉人。
話音方落,伊籍竟已一臉欣喜,興奮道:“顏將軍啊,伊某等你這句話可是等得快要急死了,別說是燒香了,伊某愿在將軍這間廟里撞一輩子的鐘?!?
顏良原以為伊籍會猶豫幾回,自己還得費些唇舌,卻沒想到伊籍竟答應得這般痛快。
驚喜之下,顏良不禁問道:“伯機你這么痛快,倒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啊,你就真不打算再考慮考慮了么。”
“還考慮什么,將軍氣度超凡,用兵如神,如此英武的雄主,伊某豈會看錯?!?
伊籍回答的干脆,對顏良是不吝贊詞。
聽得伊籍這番誠意之詞,顏良心中舒服,大笑道:“沒想到伯楊如此看重顏某,顏某絕不會失望,今后有伯機你做我的左膀右臂,何此我大業(yè)不成?!?
顏良豪然,伊籍興奮,二人志趣相投,遂是舉杯相飲,定下了這主臣之誼。
酒罷,伊籍又謙虛起來,自嘲道:“伊某才疏學淺,能為將軍略盡綿力已感幸運,卻萬不敢配稱將軍的左膀右臂啊?!?
“伯機你就別謙遜了,實不瞞你,眼下就有一件事,非你才能幫我辦成不可?!鳖伭嫉?。
伊籍頓時奇道:“不知是什么事,將軍盡管吩咐?!?
“本將想讓伯機做一回媒人。”顏良嘴角浮現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