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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覓沒轉身,手放在腿心,從鏡子里看著身后的方嶼,嘴角彎起一個小時候干壞事被抓住的笑。
“我在洗澡啊,哥。”
方嶼走進臥室,水淋到他身上也沒管,上半身依然裸著,很快濕透。
“洗澡要叫哥哥?”他離她很近,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昨晚叫了那么多聲還不夠?”
方覓從鏡子里看他,濕發黏在額前,眸子里翻涌著墨色,沒有笑容。
“你說,我叫哥哥好聽,要我多叫,”方覓停頓,又用甜的發膩的嗓音叫道,“哥哥……”
“你在試我?”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
方覓轉過身,兩個人面對面站在淋浴頭下,水從她頭頂澆下來,順著鎖骨、乳溝、小腹往下。
她抬起頭,杏仁眼里全是水霧,但不是眼淚。
“你昨晚說,妹妹天生就是要給哥哥操。”她說。
方嶼沒說話。
“你還說,”她把他的原話一個字一個字背出來,“只要是我想要的,我不主動說也會給,然后今天早上你又說可以當無事發生。”
她的手抬起來,按在他胸前,他的心跳比自己想象得要快。
“哥,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方嶼低頭看她,喉結滾了一下。
“你那句,”她踮起腳,嘴唇湊近他右耳,碰到那顆鉆石耳釘,冰的,“忍了十一年就操這一次,你操夠了嗎?”
方嶼一把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身上,陰莖隔著濕透的運動短褲頂在她小腹上,硬得像烙鐵。
“不夠。”他說。
方覓被腰間的力道箍得一顫,但沒有退縮。
她抬起手,穿過他濕漉漉的頭發,把他拉得更近,嘴唇懸在他嘴唇上方,擦著他的上唇說。
“那我剛才叫的時候,你在外面硬了沒。”
“硬了。”
“因為誰?”
方嶼瞇起眼,這句話是他昨天說的,電視里女人喊“哥哥操我”,他說硬了,不是因為她。
然后方覓和他躺一起的時候問那是因為誰,他沒回答,只是把手伸進她內褲里反問她濕成這樣是因為誰。
現在她又把這句話還給他了。
“方覓。”他喊她全名。
“嗯。”
“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她的手往下,隔著短褲握住那根正頂著他小腹的硬物:“你十八歲做操我的春夢,我十五歲用你手指自慰,哥,我們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方嶼被她握住的那瞬,腦子里繃著的弦斷了。
昨晚操她的時候,他還在想,她是被迫的,是被自己引導的,是自己先越界才把她拉下水的。
現在她清醒地站在他面前,手放在他的幾把上,嘴上說著從小到大的秘密,用他的邏輯堵他的嘴。
她是自己跳下來的。
“剛才你在門外都聽到了吧。”方覓的手開始緩緩上下擼動,隔著短褲的布料,她的掌心能感受到猙獰巨物中的血液正在躍動。
“我叫得比昨晚好聽嗎?”
……好聽。方嶼的聲音啞了。
“那你為什么不進來?”她的拇指碾過龜頭的位置,感受到頂端溢出的清液把布料洇得更濕了,“非要我說'哥哥操我'?像袁若缺那樣等我開口?”
方嶼聽到“袁若缺”叁個字,眼神一暗,他直接扯下自己的短褲,紫黑色的陰莖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
龜頭在燈光下脹得發亮。
“提他?”他的聲音沉到谷底,“手上握著親哥哥的雞巴,嘴上提別的男人?”
方覓沒被他嚇到,低頭看著那根昨晚在自己體內進出無數次的陰莖,指尖點著龜頭,一路劃到根部,再劃到中間那圈肉棱上,指尖在上面轉了個圈。
“你這里比他大。”
方嶼一把將她轉過去壓在墻上,瓷磚冰涼,方覓被激得“嘶”了一聲,但緊接著他的胸膛貼了上來,很燙。
他的龜頭抵在她臀縫,兩只手繞到前面,一只手抓著奶子,虎口卡著乳根往上擠,拇指碾在乳頭上。
“繼續說。”他咬著她的耳垂,“還有哪里不一樣?”
“哥哥……”方覓被他壓得喘不上氣,乳尖被他指腹的繭磨得發硬,“哥哥的手比他糙……”
方嶼把龜頭滑進她腿心,柱身碾過兩瓣肉唇,她已經濕透了。
“他操你的時候你怎么叫的?叫袁總?若缺?”他的腰慢慢擺動,龜頭在她穴口來回研磨,每次堪堪擠開肉縫又退出來,“和你從小睡一張床的哥哥操你的時候,你叫的是哥哥,爽得把哥哥的雞巴往逼里面吃的時候叫的是方嶼,你記不記得?”
“記得……啊……哥,你進來……”
“進哪兒?”
“進……逼里……”方覓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憋了太久終于可以不要臉的解脫,“哥哥的雞巴,進我逼里——”
“噗嗤”一聲,方嶼腰胯一挺,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