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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暈乎乎?”方嶼不吐槽了,只重復方覓話里的疑點,像斷案子一般。
“嗯……但是今天早上蘇欽就來魔都找我了,我太亂了,就先,先和老板說不做他女朋友了,也沒同意和蘇欽復婚。”
方嶼做結論:“然后不想面對,就來我這做縮頭烏龜了。”
“嗯。”方覓煩躁的揉揉頭發,拿過方嶼的酒杯一飲而盡:“怎么辦啊現在,哥哥救我。”
“你問我怎么辦?這樣吧,你和他們兩個人說,我和你才是真愛,你不和他們搞了要和我搞。”
方覓一口啤酒噴了出來:“什么鬼。”
方嶼笑著:“你不覺得很方便嗎,聽到你是個喜歡哥哥的亂倫變態,不用你追他們就跑了。”
“那也太變態了……”方覓嘀咕。
方嶼神色卻暗了暗,但嘴角依然是那抹笑容:“確實變態。”
“哥,你遇到過這種情況嗎?剛做完就被女生甩了。”
“我沒做過。”方嶼說。
方覓愣住了:“……你沒做過?”
方覓看著他,坐在對面的男人,從小到大自己收過多少封需要轉交給他的情書,現在都二十六歲了,居然是個處男,和袁若缺那個三十二年處男比起來不遑多讓,自己是捅了處男窩了嗎。
她說:“你開什么玩笑。”
“沒開玩笑,我對做愛沒興趣。”
方覓驚訝地捂嘴:“你是陽痿。”
方嶼拍了下她的腦袋:“想啥呢。我對一般的做愛對象沒興趣。”
方覓捂著嘴的手沒放下來:“你喜歡男的。”
方嶼真要氣笑了,危險地瞇了瞇眼睛:“因為我喜歡干,妹,妹。”
方覓登時不說話了,臉緋紅。
“就這樣才能堵上你的嘴是不是?”
但方嶼馬上意識到這句話有些過分,因為方覓低頭用筷子戳著白蘿卜許久都不說話。
他起身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可樂,放到她眼前:“嚇到了?”
她的沉默,確實是因為被方嶼“操妹妹”的玩笑嚇到了,她突然回想起,她十八歲那年,哥哥老是看著她不說話,有一次失蹤的內褲還出現在哥哥房間里,雖然他后來解釋說是收衣服的時候沒注意帶下來了。
怪異的感覺隨著自己去江南上大學,兩人不再一起生活而逐漸消失,現在猛地被提起,她有些不自在。
方覓微訥:“沒有。”
她不想往下想了。十八歲的事和剛才那句玩笑,她選擇不把它們連起來。連線成面會得出什么結論,她不要知道。
方嶼說:“那就好,你知道我的,嘴上沒把門。”
他頓了頓補充:“我有喜歡的女生,但是她結婚了。”
方覓頓時不戳白蘿卜了,荒謬的猜想也放一邊,兩眼放光:“誰?我怎么不知道?”
“你這幾年滿心滿眼都是你老公,你知道什么?”通宵工作讓方嶼沒什么胃口,他讓方覓自己慢慢吃,去洗了個澡。
方覓確實餓了,今天發生的事讓她早飯午飯都沒怎么吃,現在待在安全的環境里,肚子一下空得不行。
她飛速往火鍋里下著食材,瞟到浴室關著的門,這棟房子是老式裝修,浴室門中間是塊磨砂玻璃,她能隱隱約約看到方嶼赤裸的身體正在淋浴。
有什么奇怪的?小時候兩人還一起洗過澡呢。
她甩甩頭不想了,又喝了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