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奮的豆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完,真的側過身去,呼吸很快變得平穩綿長。
方覓卻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她的身體還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懸崖邊,剛才被兩根手指捅得酥軟的穴肉仍在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收縮著,像一只有自己意志的嘴巴,在對著空氣徒勞地吞咽。
她躺回沙發,把被子蒙住頭,緊緊夾住雙腿。
沒有用。
快感的水位只是從喉嚨口退到了胸口,根本沒有消失。
她翻來覆去,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酸,花心深處有螞蟻在爬,每一只都爬向她夠不到的地方。
忍了大約半個小時,她終于對自己說:就一下。
今晚的她缺少一個情緒宣泄口,將所有的委屈不忿都傾瀉出去,她沒想真的和袁若缺發生什么,只是單純要個高潮。
她把被子墊在腰下,在黑暗中小幅度地、偷偷地褪下睡褲。右手探進內褲,剛才袁若缺走后,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往外滲愛液,指尖輕易就被濡濕。
她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中指模仿著袁若缺剛才的動作,在自己肉縫上搓揉。
找到入口,慢慢推進去一根手指。
不夠。
完全不夠。
她試了兩根,角度不對,扣到的是另一塊軟肉,不是袁若缺剛才碾磨的那處讓她后腰發麻的凸起。
她轉動手指嘗試了各種角度,快感在小幅度堆積,但就像在爬一座永遠到不了頂的山,每次都差一點,每次都滑下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用力,睡褲和內褲糾纏在膝蓋處,她像只困獸一樣在沙發里扭動。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現剛才的畫面:袁若缺垂下眼時睫毛的影子、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時的溫度、還有他說“真聽話”時啞掉的尾音。
她夾著被子把臉埋進去,不知道是急得還是委屈得,眼眶又酸了。
就在這時候,她聽見了那個不該出現的聲音。
很輕,像是某種質地的布料摩擦過床單。
然后她的被子被一把掀開。
方覓整個人僵住了。她保持著手指還在體內的姿勢,以一個無比尷尬的角度回過頭去。床頭小夜燈不知什么時候被打開了,袁若缺穿著那件真絲睡衣靠在沙發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頭發還有些凌亂地散在額前,但他的眼神一點也不像剛睡醒的人。
“一個多小時了,”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你這么弄,準備弄到天亮?”
方覓的臉轟地燒起來。她條件反射地想抽出手,卻被袁若缺一把按住了手腕。
他不許她撤退。
“我……”她想解釋,但憋了半秒發現根本沒有能說出口的解釋。說自己只是好奇?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說自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你在自慰。”袁若缺替她說了。
她緊閉著眼點頭,感覺自己這輩子已經沒什么好失去的了。
袁若缺卻異常平靜。他把她按在被子上的手拉起來,那兩根剛才捅進她身體里的手指,此刻被女孩自己的液體裹了一層透明水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