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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天還沒亮。
我看著倒在旁邊的嚴珮妤,那張睡臉在微光下顯得特別順眼,忍不住往她的朱唇上親一口,「睡姿真是可愛。」
在決定咬下「血紅蘋果」的那刻,我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像隻陰暗處的壁虎,永遠在社會的縫隙里做些偷偷摸摸的勾當,來滿足那點上不了檯面的慾望。就像死前那個窩在房間看片自慰、毫無尊嚴的自己。
但當我真正摸透了「切魂者」的能力后,眼前的路突然全開了。
我不必再躲,我可以帶著我想要的伙伴,光明正大地踩碎規則。我這才明白,既然這個世界從沒打算接納我,那我就當個與全世界為敵的惡魔。
這不只是為了生存,這是為了打造一個只屬于我的、徹底淫亂的國度。
郭老師也以一個優雅的姿態,文靜地躺在我的身旁,我用力掰開她的大腿,想用我的錘子敲響她的生理時鐘。在一陣無意識的淫叫中,郭若男優雅地起床,原本被我弄到大開的雙腿,又恢復到以往的中文老師。
「老闆,今天安排的值日生是王米婭還有郭貞貞,隨行的是化學老師邱筱晴。」
嚴秘書報備完后,我揮了揮手,示意讓黃美華、謝清宴和郭若男先離開。「辛苦了。」我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黃美華與謝清宴的嘴巴下意識地一張一合,顯然昨晚那整夜的高強度「高蛋白補充」讓她們的咬合肌徹底酸透了。
我靠在沙發上等待,這時,宿舍外傳來沉穩的引擎聲。一輛曜黑色的勞斯萊斯「庫里南」緩緩駛入視野,像頭優雅的巨獸,穩穩地停在宿舍門口。
「來了嗎?」
我心中壓抑不住期待,在庫里南還沒停穩前便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我想看這位高高在上的巨星,在被突襲時會露出怎樣崩潰的表情。
車門拉開,王米婭獨自坐在奢華的后座,香水味撲鼻而來。我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翻身壓了上去,大手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隔著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我將布料撥向一側,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瞬間愣住了。
那片神祕的小山丘修剪得極為乾凈,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我竟清晰地看見了那抹象徵純潔的紅暈——那是尚未破苞的處女膜。
「這年頭……居然還有大明星留著第一次?」
想到昨天玩了一整天,身邊環繞著各式熟女老師及同學,卻連一個處女都沒碰到,我不禁感嘆命運的幽默。
原本沸騰的進攻慾望,在這一刻轉化為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隨隨便便在車后座就把這份「大禮」拆了,實在太糟蹋這極品的身份。我扣住她的后腦杓,舌尖粗暴地侵入她的口中,與她來了一場令人窒息的深吻。
良久,我才不情不愿地退開身子,抹掉嘴角的殘津,冷笑著走下車。
「值日生集合!」
我沉聲發號司令。嚴秘書推了推眼鏡,手中抱著那臺片刻不離身的筆電,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甚至有些亢奮的弧度,顯然她對今天的名單信心十足。
「老闆,人都到齊了。接下來由我來介紹今日的值日生。」
「王米婭,三年B班。」
隨著嚴秘書的聲音,我冷峻的目光落在王米婭身上。她的經紀人許芝萍像頭老母雞般守在旁邊,眼神老練而銳利,充滿了對演藝圈潛規則的防備。我心里暗哼一聲,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我完全沒打算讓她進我的后宮,但或許未來可以透過她幫我聯絡聯絡,人脈還是需要的。
「米婭是治國中學的校花,目前影視雙棲,代表作無數。目前系統評定的品級是——SR級」
「SR級??」我心里嘀咕,目光鎖定王米婭那張近乎完美、在鎂光燈下千錘百鍊過的臉蛋。像這種站在神壇上的天花板,怎么可能只有SR?難道嚴秘書的鑑定眼出了問題?
正當我疑惑時,身旁的嚴珮妤突然停下了簡報。她推了推眼鏡,身體微微前傾,雙眼緊盯著筆電螢幕上的數據,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老闆,你看這里……我發現王米婭的狀態欄顏色跟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這種色澤……好像是某種『珍稀品種』。」
「珍稀品種?」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真的很罕見…是一種深沉的紫色,感覺帶有一點黑暗邪惡的樣子」嚴秘書轉過頭看向我,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求知慾,「如果能順利開發,說不定能覺醒出什么不得了的禁忌能力。老闆,這可是最頂級的實驗素材……」按照先前的經驗,通常SR級的覺醒者,好像都會有不得了的能力出現。
一旁的郭貞貞還在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的偶像,而清純的新婚老師邱筱晴則有些不安地絞著手指。她們都還不知道,接下來校園里發生的事,或許會徹底翻轉她們的人生觀。
「珍稀品種嗎……」我感受著體內「切魂者」的躁動,下達了指令:「開始鑑定行程吧。我倒要看看,這顆神壇上的黑珍珠,內里到底藏著什么邪惡。」
「與她同行的,是二年C班的郭貞貞。」嚴秘書繼續說道,「品級R級,成績平平。她是王米婭的頭號鐵粉,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近距離接觸偶像。」
我瞥了一眼臉色漲紅、看著王米婭一臉崇拜的郭貞貞,轉頭看向嚴秘書,這女人還真是腹黑。讓偶像與小迷妹一起跪在辦公桌底下,同步為我「吞云吐霧」,這反差的屈辱感與禁忌感,光想就讓人血脈賁張。
「最后是隨行老師,邱筱晴。化學老師,學校公認的清純派女神,上個月剛新婚,目前在學生間人氣極高。品級是S級。」
我默默觀察著,發現鑑定眼的邏輯很有意思。這些老師論資歷與氣質都有SR的潛力,但最終多半落在S級。看來「年紀」與「已婚狀態」在鑑定師之瞳的權重佔比極大——清純人妻的標籤雖然誘人,但在這個唯魂論的國度里,卻成了某種程度的折舊。
我瞇起雙眼,視線在邱筱晴那張清純得滴出水來的臉上掃過。我看著她無名指上那枚閃亮的婚戒,心中涌起一股狂暴的惡意。什么品級、什么數據,在那份「奪人所愛」的禁忌快感面前,通通都要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