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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動作卻是分毫不讓。
季祀轉身,看向白季,目光讀不出情緒。
隱隱的劍拔弩張,彌漫在逼仄的屋中……
關巫興奮地盯著白季與季祀,季家父子相殘,他最喜聞樂見:“白季!動手吧!”
“關巫,父子相殘戲雖然好看,但是,到此為止了。”門外響起一聲調侃。關玉城靠著身后的輪椅,看著屋內,似乎看足了好戲。
關巫見到關玉城著實吃驚,因為他沒想到白季還會留著關玉城性命。
關巫冷下臉:“你什么意思!”
“沒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冥冥中自有定數,你信不信?”
關巫皺眉,隱隱不安,他不再理會關玉城,再次催促白季:“快動手!”
“不用動手了……”關玉城從懷中掏出以個白瓷頸瓶子,紅蠟封口。
白季手中的劍掉“啷當”一聲掉在地上,暗衛齊刷刷看向關玉城,一個個像蓄勢待發的餓狼!
噬心散!
“我就說,冥冥之中自由定數吧?”關玉城說著將手中的瓷瓶扔給了白季:“你給了菱鴛一件紅衣,我把他留下的噬心散給你,兩不相欠。”
白季有些微顫的雙手,接住噬心散……反轉來的太快,白季還有些難以置信。
比白季更為嚴重的則是關巫……他簡直目瞪口呆,盯著關玉城。
“對了。”關玉城望向關巫,對白季說道,“不要忘了,關巫心脈之上的血,要活著取……”
“關玉城!”關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陰謀徹底土崩瓦解。
白季為白忘川服下解藥。將剩下的交與初七,讓他試著研制噬心散,未免之后再遭竊情蠱的暗算。
之后,白季的劍指向關巫。
關巫踉蹌后退,四周是暗衛,前面是季祀!周身猶豫鐵墻鐵壁,他退無可退……
身后是懸崖,前面是深淵,來,做出選擇吧……
關巫環視一周,最后,目光落在白忘川身上,瘋狂,偏執,迷戀,憤怒,不甘……
“畫骨……”他剛開了口,但是下一刻,只見季祀一個揮手,內力化成氣流,沖著關巫直去。頓時關巫全身僵硬不動了,只能保持著怒目圓瞪。
季祀轉頭對白忘川道:“我帶你出去。”說完,不由白忘川回答,就一把將人抱走。
關巫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期間,季祀、白忘川都沒看他一眼。他們對待關巫,除了無視,只剩輕視。
白季瞟了季祀一眼,真夠壞的,現在當著關巫的面抱走他阿爹,還不給關巫任何阻止的機會,甚至讓他話都說不出來,這一招可比給關巫一刀子厲害多了!
不知季祀是真這么想,還是他就是懶得打理關巫,總是季掌門就這帶著白忘川走了。
白季看向關巫,果然,現在的關巫,暴怒之后是面如死灰,一副生無可戀的崩潰。
白季對暗衛示意,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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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屋出來,白季將一個琉璃瓶交到了關玉城手上,瓶子還有些溫熱。
“關巫的血就在里面。”白季頓了頓,又說,“多謝你的噬心散。”
若不是關玉城相助,今日這個死局恐怕是難以化解。
“各取所需而已。”關玉城頭也不抬,將瓶子在懷中放好,似笑非笑,“白少宮主不會因為這樣,就打算放過我了吧??”
白季不語。
關玉城靠著輪椅,仰頭直視著白季:“白少宮主是不打算要我的命了?是要給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嗎?”
白季回望他,嘴角一挑,沒有回答他,只是反問道:“你想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