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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賀天沒少給白季下絆子。
今天,韋賀天有也是來參加招親的,可惜他酒量實在不行,這不,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正被下人往擂臺下請。
就在韋賀天雙腳要離開擂臺之際,他估計是意識到了什么忽然掙扎起來,手腳并用,死死扒住著擂臺的一角。嘴里反復念叨著對阮敏是如何如何喜歡,聲音愈來愈大。引得臺下一片哄笑聲……
就在此時,一直坐在擂臺一旁喝茶的阮敏“登登登”走到臺上。
白季見到她有一絲失神,他記憶中的阮敏還停留在東耀堂的地牢內,那時的阮敏駝著背,面容猙獰,仿佛半瘋子一樣,口口聲聲說懷了自己的孩子……
如今這個阮敏,身著一件火紅的綢衣,外罩白色素紗,雙眼靈動,面容鮮活,帶著明媚張揚的傲氣與嬌蠻。
擂臺上,阮敏微昂著下巴,走到韋賀天身邊,抬腳……
“噔!”韋賀天被一腳踹了下去。
阮敏若無其事掃視了臺下一眼,柳葉眉稍稍挑起,說道,“我擂臺都擺了兩天了,一個贏的沒有。是本小姐長得不好看?還是你們一個個都是廢物啊?”聲音清脆,但說出的話確實讓人難堪。
這不,臺下十一聽完阮敏不可一世的話,就有些不爽了,他看了看他家少宮主嘟囔道::“我們少宮主穩贏的好不好!
”
“說什么呢!”白季敲十一腦袋。“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東耀堂的噬心散,不許給我想其他的!尤其是阮敏,絕對不能招惹!”
“哦……”十一揉腦袋。
白季又看了一眼臺上的阮敏,微微搖了搖頭,不同于對幕后主使的痛恨以及對關玉樓的愧疚。對于阮敏,白季只想徹底遠離,或者說是擺脫!
想到這里,白季收回了目光,不再留意招親擂臺的情況,問身邊初六道:“初三還沒回來?
”
初六搖了搖頭。
話說,初三去哪里了?事情是這樣的,白季剛到千姬城就讓初三去給阮木芳遞拜貼了,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求噬心散救人。一般來說,只要是不涉及阮敏的問題阮木芳還是很通情達理的。白季想著她怎么也會答應吧,就算阮木芳有些顧慮,可憑初三的三寸不爛之舌,也應該會被說服。
白季下想到這里,初三回來了,只見他微微皺眉,神色有些懨懨的。
“怎么了?”白季擔心問道,“阮木芳不答應我的請求。”
初三搖了搖頭:“阮木芳有事北上了,如今沒在東耀堂。”
白季點了點頭:“想來也是,若是阮木芳在也不會讓阮敏弄出這么個招親擂臺。”
初三說道:“這些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現在東耀堂讓韋懷蝶暫掌!”
“韋懷蝶?!!”暗衛大吃一驚。
白季也皺起眉毛,“若是她的話,這次求藥就麻煩了。”
麻煩?一旁蕭浪跟關玉樓一頭霧水,面面相覷,蕭浪說道:“我聽江湖傳聞,韋懷蝶雖只有七根指頭,但使的一手好暗器,但她為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莫非她與你們忘川宮有過節?”
“豈止是過節。”白季苦笑,“簡直是深仇大恨。”
“這是怎么一回事?”
白季嘆了口氣,示意初三來說。
初三也談了口氣,說起了當年韋懷蝶與忘川宮的恩怨:“當年少宮主還小,有一次跑下山去逛集市的時候,有人給他買了一串糖葫蘆,少宮主吃著吃著不小心撞到了當時的韋懷蝶,把糖粘到了她裙子上,她反手扎了了少宮主一毒針。要不是忘川宮的人趕到的及時,少宮主就喪命了。后來這件事被我們宮主知道了,宮主就找到韋懷蝶,削了她捏毒針的三根手指……”
“所以她才是七根指頭?”
初三點頭。
“這下真的是麻煩了……”蕭浪道,“韋懷蝶的性子毒辣,她一定不肯幫藍卿的。”
“莫說不幫,可能還會加害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