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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健身的人，身材還真是不錯。

此時，季庭芳穿好了襯衫短裙，連白襯衫的藍(lán)色領(lǐng)帶都一絲不茍地系好，迎著虞婧的注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這次是不需要跪下來的，這是洋娃娃校園題材，跪著走豈不是破壞氛圍嗎？

“老師，要上課嗎？”季庭芳背著手，嬌俏地看她。

這句“老師”叫得人心酥了，虞婧偏了偏頭，莫名覺得這句“老師”有些熟悉。還來不及思索，玩伴已經(jīng)蹲在了她的身邊，將手搭在了她膝蓋上，乖得不像話。

虞婧吞咽一下，握住玩伴的手，牽著她走向桌子前。

桌前已經(jīng)擺上了筆記，紙上的字跡娟秀，季庭芳贊嘆一聲，隨后問道：“這是老師寫的嗎？好漂亮的字！”

她夸張的贊美恰到好處，連同聲音里的驚喜，在虞婧的眼里，她的扮演天衣無縫，這份仰慕正像個稚嫩的學(xué)生。

虞婧沒有回答，她下巴一抬，季庭芳便心領(lǐng)神會，坐到椅子上，身體卻戀戀不舍地靠在虞婧身邊。

“老師，今天學(xué)什么呢？”她抬頭，清亮的瞳仁映著虞婧的倒影，將眼前的人印在心底。

虞婧伸手托起季庭芳的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那一雙飛揚(yáng)跋扈的鳳目古井無波，落下來的視線卻像是帶著重量，讓季庭芳的內(nèi)里猛然一顫，又推不開她。

她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有多癡迷，她知道自己的愛慕已經(jīng)浮出了水面。

迎著玩伴虔誠的視線，虞婧握住她的右手，環(huán)抱住她。

“想學(xué)嗎？我教你。”

像教稚童寫字那樣，虞婧握著她的手，帶動她寫下一筆一劃。老實說，被人握著手寫字應(yīng)該會很丑的，可虞婧的耐心非凡，就那樣撇捺橫豎一絲不茍地描摹，干干凈凈的字上連連筆的痕跡都沒有。

一張白凈的a4紙上，漸漸寫成了一個完整的詞、一句優(yōu)美的詩。

虞婧寫完這句話，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松開了手，讓季庭芳自己寫。

季庭芳不打算按照她的字跡往下寫，寫不成，也根本不會這么做。她不是要跟虞婧對著干，而是要破壞秩序，讓她的老師來“懲罰”她這個壞學(xué)生。

游戲不就是這樣嗎？確立的規(guī)則需要被打破，破壞者得到懲罰，執(zhí)法者制裁掌控。

季庭芳很快在紙上寫下：

燕燕于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