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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渝輕聲道:別動,給你擦干凈。
覃陸自然也看見了衣服上的東西,他其實想說自己能弄干凈,但他低頭看著陳渝頭頂的發旋,又把嘴閉上了。
陳渝認真地一點點給他擦衣服。
覃陸道:差不多就行了,不用弄得那么干凈。
陳渝頭也沒抬,嘲笑道:是誰衣服弄臟一點,就直接丟垃圾桶的?
覃陸語氣沒什么起伏道:你說的是五年前的事。
陳渝道:哦,五年前我弄臟你衣服,你丟垃圾桶,害得我被罵的事你記得這么清楚。
覃陸強調道:具體一點,是五年前的冬天,你把麻辣燙潑我身上,我不得已丟掉了衣服,最終凍得發燒,打了三天吊針的事。
陳渝道:再具體一點,你打吊針那三天,我媽罰我抄了十篇課文。
覃陸淡淡嘲諷,你記得也很清楚。
陳渝反唇相譏,彼此彼此。
兩人不甘示弱地對視片刻,又不約而同地別過頭去。
喧鬧的街道上,一臉懊惱的少女用力擦著少年的衣擺,心里在瘋狂吶喊,她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要和覃陸吵這么些莫名其妙的事!
她的動作越來越狂躁,幾乎要把覃陸這件衣服給擦成一塊破布。
然后就在她憋屈到極限時,一只修長的手突然伸到她眼前,攤開,一顆巧克力出現在單薄的掌心。
覃陸淡淡的聲音從上至下進入她耳朵。
陳渝,昨天那件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