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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客廳里，我把一些可愛的小東西掛了上去，沒有女性那么細(xì)心，看上去倒也不錯。羅斯托克學(xué)著我的樣子笨手笨腳地做著同樣的事，我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居然也有這么不頂用的時候。

平安夜，壁爐里的火燃得很旺。雅克為我們做了一頓不算豐盛卻味道奇佳的晚餐。我請他和羅斯托克聽我彈鋼琴。

很久沒有接觸鍵盤，我覺得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僵硬了，但是的調(diào)子倒是非常熟悉的。那些旋律在溫暖的空氣中慢慢漂浮著，像精靈一般。當(dāng)我告訴羅斯托克下面該做的是交換禮物時，他竟然顯得有些慌張。

雅克分別給了我們一本和一本繆塞的詩集。我和羅斯托克則送給他一盒雪茄和一支煙斗，可愛的老頭笑得很開心。

而我的“秘書先生”送給我的是一塊懷表，鍍金的外殼很新，看得出沒買多久。

“你可以把它放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他用很低的聲音告訴我，然后右手在胸前按了一下，“喏，最好是這里。”

我的臉上微微發(fā)熱，說了聲謝謝就揣進(jìn)了懷里，然后對另一邊的老管家說：“雅克，請你去把我送給科羅拉德先生的‘禮物’帶來好嗎？”

我沖他眨眨眼睛，羅斯托克挑起眉毛看著我。

“是一件絕對珍貴的禮物。”我拉著他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一個小小的身影跟在管家后面走了進(jìn)來，手里尚未吃完的烤鵝翅說明她剛剛在廚房里大快朵頤。雅克把這個穿著紅色外套的小姑娘領(lǐng)到我跟前，我摸了摸她圓圓的臉，對目瞪口呆的男人笑到：

“這就是我給你的禮物，我們共同的女兒，我叫她瑪瑞莎。”

羅斯托克的臉上從來沒有那么豐富的表情。

“還記得那個被剃光頭趕出默倫的女人嗎？她自殺了，這個孩子被丟在了路邊后剛好遇到了雅克。我決定收養(yǎng)她……也許她可以成為我們的孩子。”

“夏爾特……”

我抱著孩子向他微笑：“一個完整的家，羅斯托克。”

我看得出來他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沒有撲過來抱住我，而女孩子那帶著奶氣的笑聲幾乎讓他要流淚了。看著那雙冰一樣的藍(lán)眼睛融化成溫柔的海水，我突然非常想吻上去。

我把孩子交還給雅克，讓他帶她去睡覺。當(dāng)客廳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滾燙的唇便壓在了我的嘴上。我們緊緊地?fù)肀е薏坏脤⒈舜巳徇M(jìn)身體里，在這個沒有絲毫寒意的冬夜里，我們幾乎融化的彼此。

而當(dāng)三天后，那封“決定不予起訴”的最終意見送到我手里時，我可以撫摸著羅斯托克的臉頰告訴他：

這次我們得到了永遠(yuǎn)的幸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