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啃菠蘿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liecbe
dich。”(德語:我愛你。)
郵戳從1943年1月開始,一直延續到1944年12月。越到后面,這些信就越臟越破,有的甚至帶著干涸的血跡。
整整24封,每一封都被我細心地拆開看過了。
盡管我一直在問多利奧小姐還有沒有,她卻連連搖頭:“就這么多了,大人,一封都沒有了。”
是嗎,那么……那個人,大概真的已經長眠在俄羅斯的凍土下了……
信像雪花一樣從我手上散落下來,正彎腰擦著花瓶的多利奧小姐驚訝地看著我:“……伯爵大人,您怎么了?”
我的臉可能蒼白得像個死人,加上止不住的眼淚,一定把這位老婦人嚇壞了吧。
1945年底,我因為生病的緣故回到了阿曼德莊園。
難得的冬日暖陽和煦地照在我身上,就像從前母親凝視著我那樣溫柔。我捧著溫熱的咖啡閉上的眼睛。
弗朗索瓦和露旺索卻沒能從集中營回來,但是拉豐和西蒙已經回到了巴黎打理自己的產業,約瑟則回到學校繼續他的學業。好象那場戰爭的創傷已經開始一點一點地被修復了。生活又在繼續,可我知道只有死去的人是喚不回來了,那才是最大的遺憾。
我記得自己在離開巴黎的時候去看了瑪瑞莎,她的墓碑因為缺乏照料而顯得很陳舊,我細心地為她打掃干凈以后告訴她,我很抱歉。因為約瑟說的很正確,我做不成天鵝;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像那種高貴而專一的鳥兒一樣一生只擁有她一個愛人。可是在經歷了許多事情之后我知道自己是懦弱而且容易背叛的。這也許是我一生都要虧欠她。
但對另一個人我同樣愧疚,如果我能在他離開之前說出他最想聽到的話,那么不論他的靈魂是在地獄還是意外地進了天堂,都能夠得到安息吧。
遺憾的是當所有的事情結束以后,好象只有我一個罪人被留在了這個世界上。
我嘆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請幫我再添些咖啡好嗎,雅克。”我拉了拉腿上的毛毯,把杯子遞了出去。
“非常樂意為您效勞。”一個有些沙啞卻非常熟悉的聲音在我耳旁響了起來。
杯子落在地上,我一下子像被電擊了似的跳起來,回過頭--
那頭燦爛的金發在陽光下非常眩目,藍寶石般的眼睛笑吟吟的看著我。
我一定是在做夢!
“為什么這么露出這種眼神?難道我變得很丑嗎?”那個穿著深棕色便裝的男人摸了摸下頜。
他瘦了很多,頭發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