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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當時我的表現(xiàn)像做戲。”

“哦，是我一開始就自以為是地認定你是個空有架子的偽善者。不過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而且善良。但我不相信你的愛情可以像你表現(xiàn)的那么牢固，于是我對自己說：或許可以給他制造點小麻煩來測試一下。而且，如果能讓那個呆在柏林的老頭子知道自己的繼承人在巴黎搞上了一個男人，也許會使他的心肌梗塞提前發(fā)作。我太蠢了，對不對？因為到最后我發(fā)現(xiàn)你們之間的愛情竟然是真的！特別是你，你真的……真的太高貴了……”

他最后的用詞讓我詫異，而他臉上的血色更讓我不敢相信－－他在臉紅？

“為什么……這么說？”

“我不知道。”少校凝視著我，“我只是覺得你讓我自慚形穢：你有完整幸福的家庭，你有深愛你的未婚妻，并且為他們付出全部的感情，為了保護他們，文質(zhì)彬彬的音樂家可以向我這個全副武裝的占領軍揮動拳頭。不管是我冷嘲熱諷，還是用威脅傷害你，你始終固守著自己的責任和高貴，這真是讓我困惑！我在想，為什么還有你這樣的貴族？為什么還有你這種人？所以到后來，我完全迷上你了……”

“少校……”

“是的，迷戀啊，我只能如此形容！我對你的未婚妻簡直嫉妒得發(fā)狂！為什么她可以得到這樣堅貞的愛情呢？從來沒有人愛我，從來沒有！我討厭看她說到你時的表情，我不否認我曾經(jīng)想過殺掉她算了……”

一陣怒氣讓我差點跳起來，這個男人立刻伸出大手把我按回床頭。

“別激動。”他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應，“我說過我沒有這樣做，因為我知道這樣做你只會恨我一輩子。可是最后……最后那姑娘還是死了……”

他的聲音變得很低沉，而我的身體開始發(fā)抖：“到底是誰干的？”

“你認識他，海因里希·貝爾肯中士，我的紅發(fā)副官，也是……我唯一的哥哥。”

天鵝奏鳴曲（二十）

就算此刻突然發(fā)生地震也不會讓我更驚訝了。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的這個金發(fā)男人，一副聽到天方夜譚的樣子：…他的哥哥？那個人……

“能讓你露出這樣的表情可真不容易。”波特曼少校調(diào)侃到，“你不是一直在懷疑我們之間的關系嗎？現(xiàn)在我全告訴你。”

我不知道遇見這種情況該說什么，只好含含糊糊地咳嗽了幾聲。

“海因里希·貝爾肯中士確實和我有一半的血緣關系，比我大三歲。只不過他像他的母親，特別是酒紅色的頭發(fā)。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十八歲，他只是那幢大房子里一個不怎么起眼的花匠，不過他讀了很多書，而且成績非常好，如果不是因為沒錢，我想他能進柏林最好的大學。他一直都很討厭我，處處和我過不去，甚至有過想殺死的我舉動。我開始并不懂為什么，也沒少給他教訓，但是不久之后我就打聽出了他的底細：他的母親……正是那個男人的女仆。”

我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是不是爛到發(fā)臭了，這么惡心的人居然是我的父親！”少校臉上露出了難以掩蓋的嫌惡，“我一點也不關心他是怎么讓這一個兒子降生，反正他對待他們母子的態(tài)度并不比對待他的馬好多少。荒唐的是，海因里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