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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清,我給你機會了!我不信你沒有方法讓他恢復(fù)記憶!那個有著你孩子的女人真的比養(yǎng)你愛你的秦儀還要重要嗎!既然是這樣,你拱手想讓,到最后也不要再來怨恨我將他帶走!
看著兩人的背影硯清全身失力的幾乎跪倒在路邊,面紗下的薄唇不停的嗡動。
“不要走…”
“還有一句話沒說…”
“我叫硯清…秦儀你不要再忘了…”
黑街繁華的夜景,燭光忽閃。成幫接伙的人大搖大擺的走著,還有拿著酒罐子在臺階上醉生夢死的。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已經(jīng)死了,在完全與世界脫節(jié)的地方看著人們的喜怒哀樂最終也只是自嘲一笑,怕冷一般拉緊身上的斗篷走進了身旁的酒館。
卻也只不過是一晌貪歡。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兩點一線的生活,白天打理著黑街的大事小事,晚上去陪陪蝶嫣。看著她一天天大起來的肚子,不再纖細的腰肢每每都有沉重的感覺。手覆在孩子的上方,感受到他輕微蠕動。
“紀念,爹爹來了你怎么都不理的。”
硯清和蝶嫣躺在床上,硯清好像自言自語一般對著還未出生的孩子說話,不時還露出一些孩子氣的樣子。
每天晚上哄著蝶嫣睡熟,卻從不留宿。
悄無聲息的回到他自己的屋內(nèi)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但聽說他房間內(nèi)的光總是很晚才滅。
“季老弟!!啪!”
季暉背上被他一巴掌拍的巨響,硯清的手掌穩(wěn)穩(wěn)地拍在他身上。默默地白了一眼身后看起來精神亢奮的老大。
我什么也沒看見,我不認識他。
一邊念叨著一邊無視他向前走。
“阿喂!晚上造反去吧!”
“好啊好啊!”
季暉是肯定不會這么興致勃勃的,出聲的當(dāng)然是賀星
硯清走過去拎起他的耳朵。
“老老實實坐好你準繼承人的位置去!”
然后果斷松手用力將他踹一邊去了。
“嗯,走吧。”
最近季暉安靜了很多,也不像是以前那罵罵咧咧的地痞流氓了。隨他吧,這樣也好,賀星還小也能有個依靠。晚上去瘋了一晚上,第二天白天竟又突然宣布要將黑街老大的位置讓出,讓賀星上臺。這哄動可不小,不過大部分都讓硯清給壓下去了,而那一小部分在看了賀星在比武臺上的表現(xiàn)后也開始佩服的叫好。這是唯一一次硯清沒有現(xiàn)在武臺中間,他只是坐在臺下那片空地的太師椅上滿含微笑贊美的看著風(fēng)華正茂的賀星。
沒人知道他為什么不傳位于他未出世的孩子,也沒人敢問他曾經(jīng)說過:這個孩子,他生來就是干干凈凈的。任何在江湖闖蕩的俗世之人都沒有資格碰他,甚至連言語中提及起也不行。
三個月后的凌晨,硯清與蝶嫣的房間內(nèi)發(fā)出一聲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接生婆滿臉喜氣的跑過來說是個男孩,說母子都極為健康平安。
季暉站在硯清旁邊,看著他泛著烏青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血絲的眼睛也帶上罕見的笑意可是不出兩天,噩耗傳來:前任黑街領(lǐng)袖之妻蝶嫣因生產(chǎn)身體極度虛弱而猝死于其夫君身邊,而前任領(lǐng)袖硯清則親自埋葬了蝶嫣的遺體,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