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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自己怎么折騰家里也沒人管。
你看,跟婆婆打架,氣的她精神不好了,還摔壞了,不是也沒人吱聲?
老四就是個毛孩子,啥也干不了,老二那是個蔫吧蛋,一杠子也戳不出一個屁來,他們就是云家老大,誰也不怕。
可是現(xiàn)在,她害怕了,老三真瞪著眼睛揮拳打過來了,打的老大倒在了地上,看著老大疼的打滾,她害怕那拳頭也打在她身上,想要跑,又心疼老大,她拉著老大的胳膊想讓他起來,可是他太重了,不是她能拉的動的,她急的只哭,想要叫人進來,可是誰愿意參與到他們兄弟中間來呢?
老大疼的吸氣,抬頭瞪向老三:“你敢動手?”
老三冷笑:“起來,今兒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你也不知道你是爹生娘養(yǎng)的。個畜生,你啥事都干的出來,你干的那些缺德事,那是要逼死自個兒媽!她生你養(yǎng)你,給你娶妻生子,你就是真么報答她的?你合該挨揍!”
老大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老三,揮拳就過去了:“你敢打我?紅毛了你。”
倆人你一拳我一拳打了起來,屋子小,倆人都是身高體壯的大個子,屋里的器具稀里嘩啦的破碎聲不斷。
老大媳婦哭著大罵:“……我的暖壺,你造孽呦,我的茶碗,哎呀,這日子沒法過了,我不活了,老三你打死我吧……”
她的鐵頭功在老大身上一向是所向披靡,可是老三不吃她這一套,見她貓腰低頭撞了過來,老三閃到門口,扯下簾子就出去了。
老大媳婦收勢不住,一頭撞在了門框上,只聽“哐當(dāng)”一聲,就沒了動靜。
云舟站在門口,看見老三出來,忙上去看,見他沒事,這才松了口氣說:“三哥,你咋動手呢?”
老三拉平自個兒的衣裳,氣呼呼的說:“那天我就想揍他了,哪有當(dāng)大哥的樣,什么人這是。”
屋里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嚎叫:“流血啦……”
云舟一愣,忙問:“咋回事?”
老三冷笑道:“死不了人,那娘們兒跟我撞頭,我躲了,八成是撞到頭了。”
云舟一愣,這,這是怎么檔子事呀。卻又覺得很痛快,早就該揍他們一頓了。
不一會兒,老大扶著他媳婦就出來了,頭上正往下流血。
老大看看四周,幸災(zāi)樂禍冷嘲熱諷的話就入了耳朵,他狠狠的瞪過去,就有人縮著脖子往外走。
他一眼瞥見云舟說:“老四,快去找大夫,你嫂子撞著頭了。”
云舟看著血糊糊的頭,心里有些發(fā)緊,轉(zhuǎn)身就要去。房震一把拉住他說:“不管!去年云嬸摔著時候她咋說的?”
云舟頓住,去年打架,他選擇性的忘記,可是媽摔倒那一刻他怎么也忘不了。
老爺子入了土,老三也回了部隊,眼看著就要放假了,云舟每天上學(xué)放學(xué),日子過的一如往昔,只是家里少了那個出來進去笑呵呵的老父親,心里就像是缺了什么,他想想就使勁吸氣,胸口疼的厲害,眼睛也跟著熱起來。
那天他放學(xué)回家,老大兩口子在炕上坐著,媽在做飯。
見他回來了,媽笑呵呵的給他打水洗臉,問他餓了吧,給他沏雞蛋水,告訴他等一會兒就吃飯了。
老大拿出一個本,上面記著爸辦喪事花的錢和收的禮金。老大告訴他,花錢比收禮多,賠錢了,家里沒錢辦事,他在家拿了二百,余下的是在外頭借的,讓他還。
“為啥讓我還?”云舟驚愕的問
“你不還誰還?你跟著爸媽一塊過日子,媽那樣,我能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