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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準岳母的邀請,蔣穆義不容辭,他厚著臉皮饒過許可昕,直接擠進去,熟絡地往廚房走去,親親熱熱地跟許父打完招呼便勤快地端著菜往外走。
在許家待久了,蔣穆已經學會跟許父看齊,深諳男人干活,女人等吃的道理,而且只要他夠勤快,博得許父許母的歡心,有兩老護著,許可昕便拉不下臉來趕他走。
蔣穆的小算盤撥得啪啪響,屁股就跟被膠水粘了一樣,牢牢地坐在餐桌上,還一副主人家模樣招呼許可昕坐下吃飯,看得許可昕差點沒酸倒牙。
最后蔣穆吃飽了飯自然是死賴著不走,偏偏許可昕不好當著父母的面跟他發火,只能暗暗地瞪了他一次又一次,希望他識趣地自己離開。
許父戴著老花鏡一邊刷著許母跳舞的小視頻,一邊用余光瞟一眼這小兩口:“可可啊,今天怎么不爭著倒垃圾了?”這兩個小年輕打了一晚上的眉眼官司,還真當他老眼昏花看不見是嗎?
聽到倒垃圾,許可昕小臉一紅,她知道她爸這是嫌她和蔣穆礙眼了,暗示她兩出去約會去。
許可昕看了看在認真刷視頻的許父,又看了看在練舞的許母,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個亮瞎眼的電燈泡,無奈之下只好拎起垃圾往外走去。
她看她干脆也把自己扔垃圾桶去吧,反正爹不疼娘不愛的。
許可昕小嘴撅得高高,不情不愿地扔了垃圾,一轉身便看見跟屁蟲一樣的蔣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一把掐住蔣穆腰間的軟肉,順時針擰了一圈:“煩著呢,你別惹我。”
蔣穆夸張地嘶嘶抽氣,他太無辜了,一句話都沒說也招人煩。
但他習慣了被許可昕打了左臉還要伸右臉,于是賤兮兮地說道:“煩就多掐幾下,出出氣。”
蔣穆愿意主動犧牲,許可昕便不客氣了,她一把擰上蔣穆的乳頭,揪著那小紅點往外扯。
又痛又麻的快感自乳頭襲來,蔣穆沉沉地“唔”了一聲,便快速把許可昕壓在墻上。
察覺到腿間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在蘇醒,許可昕慌張地拍了拍蔣穆的胸膛:“這是樓梯間呢,你要是硬了就回家自己擼去。”
到手的肥肉哪能放她跑了,別說是樓梯間,就是在大街上,蔣穆也要哄著她扒了褲子,讓他結結實實地插進去。
于是蔣穆卑鄙地用身體在許可昕身上壓了壓,胯間的巨物更是燙得驚人,他手一抬,捂住許可昕的嘴巴,小聲地靠在她耳邊說道:“噓,別那么大聲,等下把別人給吸引過來可就被看光光了。”
蔣穆說完便順勢咬住了她白白嫩嫩的耳珠子,修長的手指探進了許可昕的嘴里,靈活地戲弄著女人的小舌。
一時之間兩人安靜了下來,只聽見羞人的吞咽聲,頭頂的聲控燈檢測不到聲音便自動自覺暗了下來。
黑暗的環境仿佛給人莫大的安全感,蔣穆沉醉地撫弄著許可昕,把她玩弄得氣喘吁吁,毫無反抗之力。
蔣穆輕輕一扒拉許可昕的褲子,便露出女人滑溜溜的屁股蛋,他雙手一托,把許可昕雙腿分開舉了起來,兩人下半身相貼,炙熱的巨物蓄勢待發地抵在花穴入口。
蔣穆安撫地含住許可昕的櫻唇,托著許可昕的屁股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送,粗壯的陰莖一點點劈開女人緊致的穴肉。
直到把自己完完全全埋在許可昕身體里面,蔣穆一直提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還好,這丫頭嘴上說著分開卻并不是真的想分開,不然他估計一根汗毛也挨不著。
可蔣穆每每想到許可昕說分手那決絕的模樣,總是感到心悸,他抱緊了許可昕,身下拍打的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都把龜頭退到陰道口,再狠狠地捅進去。
那兇狠的架勢,仿佛要把許可昕釘在身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