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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得慌,簡鈺伸出白皙的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簡鈺,你這個……變態!”
魏嚴咬牙切齒,恨不得從這人身上咬下一塊肉。那日他被人壓在警車里,男人強勢的舌頭硬闖進自己的口腔,舔遍每一個角落,卻無法掙扎,還被這個混賬東西帶到警局,被迫以后頸和手腕仍然流著血的狀態為那男人口交,因為怕自己咬下去,簡鈺甚至把他的下巴給卸了,那根粗大得嚇人的猙獰男物盡情地捅進自己的喉嚨,還被迫咽下了男人腥臭骯臟的精液。
這一切對于心高氣傲……還是個性冷淡的魏嚴,如同一場足以造成心理陰影的噩夢。
瞪大眼睛看著身上的簡鈺掏出那根青筋凸起,一手握不住的兇殘肉棒,魏嚴忍不住厭惡地別開臉:“惡心,你真他媽惡心!”
“話可別這么說,嚴嚴寶貝兒,待會兒就讓你哭著求它插入你可愛的屁股里。”簡鈺起身扛起身形高大的魏嚴,推開辦公室內的一道門,把人放在中間那張大床上。
慢條斯理地把人扒光,再從不知打哪來的兩根皮繩,把魏嚴小麥色的健美大腿和小腿綁在一塊。如今魏嚴雙腿被迫打開,雙手被銬在身后,雙臀間那個紅嫩的小穴若隱若現。
簡鈺有些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上身衣襟大敞,下身拉開了拉鏈露出那根猙獰巨物。由于不是軟綿脆弱的女人,簡鈺也懶得憐香惜玉,用牙齒在那蜜色的肌膚和微微隆起的肌肉上留下一個個齒痕。
等他把魏嚴上身留下一個個泛著水光的印記,連兩顆小巧的乳頭都挺立起來后,簡鈺才發現魏嚴的下身毫無反應,溫馴地蜷縮在草叢中。簡鈺伸手挑逗那軟綿綿的性器,使出了渾身解數,卻發現無論自己怎么撫摸它,魏嚴的性器都都毫無反應。
簡鈺瞬間對自己的魅力值感到了絕望。
“舔我。”
簡鈺猛地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魏嚴冷笑一聲,整個人氣場都變了,即使在如此境地,他的語氣也透著股難以泯滅的倨傲:“簡鈺,要么你把我舔爽了,我自己張開腿給你操,要么你就自己玩奸尸。”
魏嚴倒是想通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既然沒法逃脫要被這禽獸上的事實,他也懶得像個娘們兒一樣要死要活,要是這廝能把他給伺候爽了,就當被根人肉按摩棒捅了屁眼,反正男人也無所謂貞操這種東西。
簡鈺被對方這鬼畜氣場迷得小心肝亂跳,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下風。但又有些猶豫,以往都只有被自己的床伴用唇舌服侍的時候,他自己還真沒舔過其他男人的那根玩意兒。
“怎么?做不到?”魏嚴對簡鈺進行了嘲諷。
是男人都受不了這種諷刺,簡鈺立馬拋去了猶豫,把臉埋在魏嚴的胯下,張開那紅潤的唇瓣就含住了那根東西,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欲望中心,魏嚴不禁瀉出一絲悶哼。
簡鈺癡迷地含吮著那根性器,大概是由于很少使用,魏嚴的性器顏色十分淺淡,口中滿是男人特有的腥氣,伴隨著魏嚴身上的氣息,直把簡鈺逼得欲火焚身。貪婪地吞吃吸吮著對方的性器,直到對方受不了地扭腰擺臀才松了口。
舔了舔嘴唇,表情癡狂地品味著口中殘留的味道,簡鈺把魏嚴的被捆在一起的大腿向兩邊打開,掰開兩瓣多肉的屁股,沖著對方小巧精致的后穴狠狠咽了口唾沫。
無視掉對方有些失措地喊著“住手”,簡鈺品味著那處子的氣息,心想著自己大概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重口加無下限沒節操,便伸舌舔上了那受驚收縮的穴口。
魏嚴為這奇異的感覺扭動著身子,感覺到那個禽獸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自己的臀縫中,兩瓣屁股被用力掰開,那根靈巧的舌頭狂熱地舔著那處羞恥之地,還努力想要伸進那肉穴里頭。
正當魏嚴無助低吟時,忽然感受了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自己的屁股淌下,他疑惑地抬頭一看,差點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