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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魏子騫那略微潦草如同其本人一般張揚的字跡書寫著,你若——安好被涂掉,你若潔身自好,那便是晴天——落款,魏子騫。
沈書杳一口氣沒接上來,差點捏碎手中的紙條,但又想到這可能他家二貨唯一留下的線索了,硬是克制著自己沒狠下毒手。
當天,沈書杳就離開了醫院,回到了空蕩蕩的別墅,站在玄關處,看著靜謐幽暗的客廳微微垂下眼臉,沈書杳輕輕地開口:“我回家了?!?
聲音飄蕩在冷清的室內,但沒有人回應他,只有冰冷的空氣環繞在他的周身,提醒著那個會每天笑著歡迎自己,會努力討好他,有時也會帶著做錯事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男人,是真的已經離開了,再一次的。
生活仿佛再次回到了正軌,沈書杳依然忙碌于公事,依然住在充滿著魏子騫和自己回憶的小別墅里,每晚依然睡在那張大床上,甚至于會把左邊的位置留給那個不知去哪兒了的人。他派去尋找魏子騫蹤跡的人全都石沉大海,帶不回一絲可靠的信息,他甚至動用私權利用魏子騫沒有帶走的證件想要找到一絲線索,卻被告知對方在資料庫里所記錄下的生平信息,幾乎都是偽造的,而魏子騫那些下屬的身份,更是不言而喻。
這讓沈書杳一度陷入了絕望的境地,他雙目赤紅地在屋內咆哮著,像只失去一切的困獸。
擁有過后的失去,才是最為殘忍的,沈書杳明明知道那人像罌粟,他沾不得,碰不得,明明上輩子已經為此而付出了他所能夠付出最沉重的代價,只是對方已將那份感情嵌入他的骨血與靈魂,分不開,奪不走。
魏子騫,沈書杳咀嚼著這個名字,露出冰冷而癡狂的笑,你最好保佑自己不要被我逮著了,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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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正在被人惦記著如何懲♂罰的魏子騫,這小日子也過得不怎么順當,并不是因為離開了沈書杳的緣故——至少不完全是。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個兒的地盤,魏子騫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不對是膘肥體壯,嗷好吧,總而言之就是把自己被沈書杳的美食攻略喂養沒了的肌肉全都搗鼓了回來,腳上的傷也好得七七八八。整個人油光水滑,那皮膚好得簡直能掐出水來——就只差沒上趕著裝盤被人吃了!
只可惜,仍然有一群討嫌的家伙們硬是得給魏子騫添堵,比如他那滿心想著搞死他的王八蛋叔父,再比如那群吃飽飯沒事干每星期都得有那么一兩天找他“喝茶聊家常”的國際刑警們。
魏子騫坐在辦公室里聽著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那是只有邊緣鑲著鋼皮的軍用皮靴才能發出的厚重聲響,他有些暴躁地讓趙晏準備開門。
媽的,這頻率比大姨媽都來得勤了!
魏子騫也知道,這群人來找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套話,逮他小辮子,每次喝完茶魏子騫都恨不得給自個逝去的千萬腦細胞立個碑,每逢清明再供一供。之前他沒回來時還有他叔父幫忙頂著,每次都用“咱們家主出門了,你說的我什么都聽不懂,???你問他去哪了?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個打工的”為理由把那群刑警擋在門外,這也是為什么他急著回來的理由之一,誰知道那群像嗅到腐肉的鬣狗般緊盯著魏家的刑警們被逼急了能查出些什么。
魏子騫收起自己那張臭臉,換上一副公式化的親切笑臉起身就要迎接那群人。
門開了,浩浩蕩蕩一大波穿著迷彩服和防彈衣,生怕別人猜不出自個身份的刑警們涌了進來。
魏子騫心里冷笑,得嘞,這全副武裝的混帳樣看一次煩一次,搞得老子公司跟毒梟大本營似的,小爺要是真想做了你們就直接安幾個炸彈了,你們就是武裝到牙齒也得秒躺!
心中不虞,面上卻不動聲色,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