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慕白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當即讓人去拿車。跟趕來的梁巖江文做了簡單的計劃后,才獨自開著車往電話里要求的地方去。
而此時,于瑾雙手捆綁著被吊在了倉庫中央,此時的她衣衫凌亂,絕美的小臉上豆大的汗滴如雨般落下,一頭黑色長發也亂成了一團。纏在手腕上的紗布已經浸出了血跡,光是讓人看著便覺得觸目驚心。
二樓的走廊上卻時不時傳出男人打牌的笑聲,她無力地閉上眼,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打了一會兒之后,齊慕洋丟下手中的牌,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不到十分鐘,可齊慕白卻還沒有來。他不禁有些氣惱的丟下牌,狠狠抽了一口手中的煙,雙手趴在欄桿上凝望著半空的于瑾,嘴角翹起一抹殘忍的笑。
“你最好乞求上天,讓齊慕白快點來,要不然你這條小命就算是到頭了。”
“那我可能要說抱歉了,齊慕白是不會因為我來冒險的。”于瑾虛弱的冷笑,眼神中的譏諷不言而喻。她盼著齊慕白能來,卻又不希望他真來。
“不來的話,那我就殺了你。”齊慕洋惡狠狠地瞪了于瑾一眼,骨子里的那股殘暴由內而發。
正文 203 我什么都可以為你做
“洋哥,那邊打電話過來了。”這時候,齊慕洋的手下拿了手機過來。
于瑾心中一緊,還以為是齊慕白來了,在聽到是‘那邊’兩個字的時候心才勉強落了下來。聽起來不像是齊慕白,很有可能是當時放齊慕洋的人。要不然,憑齊慕洋怎么可能在短短兩年多就出獄。
于是,她虛弱之下,還是提著精神仔細去聽,隱約聽到齊慕洋不耐煩的說:“他要是不來我有什么辦法,跟他做兄弟這么多年,我就沒看透過他那個腹黑的小人。你不用跟我扯那些兜不兜出去的廢話,我跟你都是一樣的目地!”
“只要我殺了他,你就保我平安離開中陽,要是敢食言,就算你我兄弟一場,放我出來,我也會追到你面前把你殺了。”齊慕洋說到這后,恨恨地掛掉了電話。
雖然齊慕洋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說到激動的時候,于瑾還是聽見了最緊要的四個字‘兄弟一場’,她激動的掙扎了兩下,有些不敢置信,放齊慕洋出來的人很可能是齊慕安。為了毀掉齊慕白,他還真是不顧一切。
“來了!洋哥,齊慕白真來了!”一直站在高處查看的男子激動地跑進來,臉上展現的笑容像是得到什么寶一樣。
齊慕洋掛掉手中的電話,淡淡地瞥了于瑾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他是一個人嗎?”
“我們的人一直暗中跟著,中間咱們彎彎繞繞了那么多遍,他現在確實是一個人。”話音落下,倉庫破舊的大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
齊慕白踏進了這荒廢的倉庫,一眼便看到了吊在半空的于瑾,也更加看清了她的狼狽。
“齊……齊慕白。”于瑾想要努力的說話,但喊出的聲音卻奄奄一息似的。
齊慕白抬頭仰望著于瑾,內心一團怒火當即燃起,只是沒等他說話,齊慕洋帶著奚落的笑聲便傳了出來,“怎么?這時候才知道來找你的女人?”
“原來是你?”齊慕白雙眸泛著陰冷的光,聲音中帶著少許的怒意。在外人面前,他還是很少這么暴露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我已經來了,還不把她放了!”
“放她可以。”齊慕洋用下巴指了指綁著于瑾繩子的那末尾的一段,那里有蠟燭正在燃燒著繩子。看起來已經燃燒的差不多,不用五分鐘就能把繩子徹底燒斷。
齊慕白望著高處點著的那根蠟燭,怒視著齊慕洋,“你要如何?”
“如何?”齊慕洋眼角掃了一眼那燃燒著的蠟燭,嘴角的冷笑驟然掠去,突然從甩出一把匕首,以精準又快的速度將繩子斬斷。
“于瑾!”
眼看于瑾要從上面掉下來,齊慕白厲喝一聲,不顧一切地朝她掉落的方向撲了過去,沉重的身體壓在身上,齊慕白悶哼一聲,不由得皺緊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