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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銘跟護工在外面講話時,陳棲樂就自以為自己坐在臥室門背后,聽別人向徐銘告狀,說他古怪難伺候。他不想再見到徐銘,所以堵住門,像蝸牛一樣逃避。
徐銘進屋后,就看見陳棲樂一個人坐在地板上,靠著臥室門旁邊的墻壁坐著。
陳棲樂聽見徐銘的腳步聲,才發現自己坐錯了,沒有堵住門。他抿著嘴唇,很不高興地看著某個方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徐銘彎腰去抱他,陳棲樂忽然發火,推他打他:“我不要你了,徐銘。是我先不要你的。”
徐銘去親他,黏膩地吻著他,撕咬著陳棲樂的下嘴唇,發泄似的,要把這個人可恨的言語都吃下去。他撬開陳棲樂的唇齒,闖入口腔,他嘗到了陳棲樂剛吃過的奶油慕斯的味道。
“我不準。”分開時,徐銘這樣說。
徐銘仍舊很輕地啄吻陳棲樂的嘴唇,他舍不得桎梏住陳棲樂,只能兩只腳夾住陳棲樂的雙腿,防止陳棲樂逃跑。
“我古怪,很作,難伺候,難以溝通。”陳棲樂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丟到地上,“我不要你了,徐銘。”
“要吧。”徐銘聲音顫抖著,嘆了口氣,“就算你不愛我,也把我帶在身邊吧。陳棲樂,別輕易放開我的手。”
徐銘撿起戒指,沒有強行為陳棲樂戴上。陳棲樂知道徐銘把戒指撿起來了,他等著徐銘給他戴戒指,但是徐銘沒有。
陳棲樂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他嘴硬說:“我要分手。徐銘,我要分手。”
第65章 慢騰騰的螺旋
時間過去十秒鐘,一分鐘……徐銘忽然發狠,把陳棲樂的手腕拽著,扔到床上。他用襯衫把陳棲樂的雙手綁起來,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脆弱又任性的陳棲樂。
“你要我命,就直說。不用再一遍遍把我的心剖開。”徐銘掐住陳棲樂的脖子,“你還不如說你要我的命。陳棲樂,我上輩子是欠你的嗎?”
陳棲樂眼睛明亮,世界確是黑暗的。
他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像一只很柔軟的蝦,弓著身子:“我不要你命。”
“對,你不要我命,也不要我。”徐銘終究舍不得他疼。
徐銘起身要走,陳棲樂又在慌亂地伸手在空中亂抓。徐銘沒讓他抓到,而是拿了根煙出來,點燃,站在床邊看他。
香煙的味道讓陳棲樂很不好受。他呼吸不上來。徐銘故意把香煙懟到他臉上。陳棲樂讓他難受到心酸,他也要讓陳棲樂不爽。
陳棲樂咳嗽兩聲,被綁縛住的手捧住徐銘的臉,沒有焦距的眼睛很明亮,他說:“你以后會感謝我現在的選擇。徐銘,你不可否認,我就是你的拖累。”
“我沒說過的話,你不要扣到我頭上。”徐銘握著陳棲樂的手,將他扔回到床上,壓上去,“我要是再狠心一點,我就把你關在我家里,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從早到晚,都只能接觸我一個人。”
他狠狠地在陳棲樂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咬住陳棲樂的喉結,他就是要陳棲樂疼:“我狠不下心。我愛你愛了這么多年,從我懂得愛情是什么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上你。”
陳棲樂真正離開那天,徐銘沒有去送他。李荀來接他走。他不知道當初安排葉佳來接近他的人是李荀,也不知道寶得利是李荀旗下的產業。
他似乎總在做錯誤的選擇。
他離開徐銘家前,用錄音筆錄下了自己想說給徐銘的話。
他說——
“我沒有被除家人以外的人愛過,我不懂得愛情該是怎樣的。
徐銘,我們不要比誰愛誰愛得更多,好不好?
我知道,如果我當著你的面跟你說,我還是很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你就不會放我走了。
徐銘,我能夠留給你的最好的禮物,就是放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