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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陳棲樂很抱歉地對徐銘說:“今晚我想做煲仔飯。菜沒有帶回來,今晚我們只能吃泡面了。”
“你現在還能想著我們晚上吃什么呢?樂樂,你被別人傷害到了,你該傷心難過,該找我哭,該讓我把事情解決。”徐銘教他,一個正常的被傷害到的人應該怎樣做。
陳棲樂坐在沙發上。很乖。傍晚的光投落在他身上。影子被拉長,黏著在茶幾的茶壺上面。像是一座孤單的山峰。
“我,不想傷,害,到你。”陳棲樂又開始結巴了,他望著徐銘,“再難,過也得,吃,吃飯。”
徐銘滿心都在為陳棲樂感到心疼。
“要吃什么?我給你買。”
“酸奶,草莓味的。楊枝,甘露,雙皮,奶。”陳棲樂報菜名一樣說出一堆的甜品。
徐銘說你叫聲老公,我就給你買。陳棲樂遲疑地看他,忽然把腦袋埋進徐銘的懷里:“徐銘,老公。”
徐銘在陳棲樂的臉上親了兩口,捏著陳棲樂的臉說:“你這算是把我的一輩子都給拿捏住了啊,乖乖。”
第62章 你是星河難企及
要教訓熊文斌這樣的人,著實是意見難事兒。
你真帶人打他,能夠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陳子淮帶人去查熊文斌的下落,不到兩天就查到了,這家伙一直待在永安鎮的一家賓館里。
也許是因為他想看徐銘和陳棲樂的笑話,所以一直沒離開。
陳子淮查到后,就把結果告訴給徐銘:“要我說,找人把他的那間房上鎖,一把火燒了賓館。老賓館也沒住多少人,疏散起來特省事兒。這招以絕后患。”
徐銘做事兒,狠是狠,但絕不會沾人命。一旦沾了人命,性質就不一樣。
“你認真的?”他問陳子淮。
陳子淮更是個慫包,他就嘴上說得狠,其實真讓他去燒賓館,他壓根不敢去:“我過過嘴癮。”
“你跟你的人都可以不用管熊文斌,我自己去找他算賬。”徐銘不愿意牽扯更多的人進來。陳子淮是他的員工,是他的朋友,但也沒有事事都為他出力的義務。
陳子淮了解徐銘的軸勁兒。在徐銘心里,他們這些朋友跟他始終隔了一層。徐銘這人慷慨,幫你忙時可以不計后果,但真能走進徐銘心里的人,少之又少。
這些年,也就出了這么一個陳棲樂。
“行,用得著兄弟的一定說。”陳子淮義氣地拍了怕胸脯。
深夜,晚上十一點。
熊文斌嘚瑟死了。要說他真跟徐銘有多大的仇怨,倒也不見得,他就是看不慣徐銘這樣的人過得好。
他憑什么就背上一年刑期?他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還在讀大學,比徐銘這樣高中畢業的人好太多,偏偏他沒有獲得陳棲樂的青睞,也沒有賺到大錢。
他從網吧走出來,打了一個呵欠。一整天都待在網吧打游戲,他精神都有些恍惚,跟腦子里住著小人似的。
他大四也沒去讀,暫時申請休學。讀書有個屁用,畢業也找不到份靠譜的工作,他光是靠敲詐徐銘,就賺了十萬塊。
網吧到賓館,就隔了兩條馬路。熊文斌上了馬路,被一輛車的前燈給晃得睜不開眼睛。
“你瞎啊!”熊文斌氣急敗壞地吼道。
徐銘戴著帽子和口罩,從車上下來:“我們聊聊。”
“老熟人了都,”熊文斌嬉皮笑臉的,本來還在生氣,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想象徐銘求他的表情,“聊什么?聊你給我的封口費?還是聊你跟你姘頭的那點破事?要我說,敢做就要敢當,你們兩個敢好,就得敢讓別人說。嘴長在別人身上,現在都流行言論自由,你總不能做都做了,還不讓別人說。”
徐銘笑了下。口罩下的表情,熊文斌看不見。
他還在大放厥詞,徐銘一拳就把他揍在地上。拳頭打在下巴上,又急又狠。徐銘的右腳踩在熊文斌想爬起來的的手掌上,用力地碾壓:“我沒想過教訓你一次,就讓你收手。”
“你跟你媽一樣下賤,慫逼。”熊文斌聞言,得意地說。
“你憑什么這么說?”徐銘查到談芳的死因是車禍,且跟李荀有關。但具體原因,他不清楚,而熊文斌之前在幫李荀做事,他或許知道原因。
“李老板想收購家樂樂超市,你媽不同意。還能怎么著?”熊文斌點到即止,“我說你是真的拎不清,對著害了你親媽的人的兒子,也能喜歡。你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