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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方未的男人看上去挺壯實,有些不好惹,跟李曉爭執幾句后,便想動手。
他惱羞成怒,追上來,揚起拳頭要打李曉。陳棲樂沖上去,抓住方未的拳頭。方未鄙夷地看著他:“你是誰?”
陳棲樂說話慢,他還沒開口,方未的拳頭又如雨點般砸上來。
陳棲樂直接一個過肩摔,把方未整個人摔到地上。
這是徐銘之前為他特訓的成果,方便他用來防范沈又。當然這樣的招數防范沈又這樣的陰險小人,是完全不夠用的。但用來打方未這樣沒有頭腦,以及體力值一般的人,綽綽有余。
“他爹的!李曉,你說我出軌有錯,我認了。你還不是背著我找了個小白臉。”方未倒在地上,一時之間竟然爬不起來。他顫抖著手,指著陳棲樂,將陳棲樂當成了李曉的情人。
陳棲樂還想再給他兩腳,李曉拉住他,說,算了。
陳棲樂于是轉身,雙手插兜,說:“姐,我送你到路口去打車。”
方未忽然爬起來,手里拿著一塊板磚,往陳棲樂的腦袋上砸。李曉看見了,趕緊推開陳棲樂。但方未跟瘋狗一樣,徑直朝陳棲樂撲過去。
陳棲樂雖然避開了要害位置,但還是被砸到了肩膀,他的額頭也撞到了地上。陳棲樂一腳踢開方未,直接把方未的肋骨踢斷了一根。
方未在地上求饒,說:“我錯了,我求你,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你不是要跟李曉好嗎?可以,我就當不知道。”
陳棲樂的眉心擰成“川”字:“你有綠帽癖?”
“沒有。”方未愕然。他是真的被打怕了,誰知道陳棲樂手上的力氣一般,腿上的力氣倒是不小,他的肋骨卡吧一聲就斷了。
“廢物。”陳棲樂如是評價。
陳棲樂被李曉送到醫院。徐銘趕到時,陳棲樂已經上好藥,孤零零一個人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
徐銘避開陳棲樂受傷的地方,用力地抱緊了陳棲樂。得知陳棲樂受傷后,他一整顆心都懸著,沒個底兒。
好在陳棲樂的傷都是外傷,手也沒有骨折,除了傷到韌帶,可能會痛幾天,倒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徐銘真把陳棲樂當成了掌心珠,語氣都溫柔了:“痛不痛?誰惹得你,銘哥幫你打回去。”
陳棲樂很驕傲地揚起自己的肩膀,說:“你不懂,這是男人的勛章。”
徐銘又好笑,又好氣的。他伸手在陳棲樂的后背,搓了搓:“摸摸毛,疼了就跟銘哥說。我今天請假了,一整天都屬于你。”
“你曠工啊。”陳棲樂拱了拱徐銘的肩膀。
“我就曠工,你有種就舉報我。”徐銘說。
“我舉報你,也沒有用。”
“為什么?”
“因為家屬作為關聯人,證詞沒有效用。”陳棲樂笑著講。
徐銘的心軟得一塌糊涂,像是被溫暖又柔軟的貓爪踩來踩去。
徐銘本來要接陳棲樂回家的,又因為臨時接到陳子淮的電話,說是c市區域的供應商必須要見到他才肯簽合同。徐銘只能很不舍地跟陳棲樂道別,說我晚上回來,我再幫你洗澡。
陳棲樂不太滿意地控訴徐銘:“說好的,你一天的時間都屬于我。徐銘,你說話不算話。”
徐銘把買來的蛋糕塞到他嘴里,哄他吃完蛋糕后,才把今天一直踹在身上的房產證遞給陳棲樂:“是,我不算話,這個當我賠禮道歉的禮物好不好?”
徐銘在姨媽家附近買了套房子,兩室一廳,不算很大,地段也絕不是很好。但勝在距離姨媽家很近,陳棲樂要是放心不下外婆,可以隨時去姨媽家看望,要是在姨媽家住的不開心,又可以隨時住到徐銘買的房子里。
陳棲樂眨了一下眼睛,豆大的一顆眼淚掉了下來。徐銘被弄得手足無措,想用手指擦掉陳棲樂的眼淚,又發現手心都是繭子,于是換成了柔軟一點的手背幫陳棲樂擦眼淚。
“乖乖,哭什么。”徐銘心都是慌的。他努力賺錢,不就是為了讓陳棲樂過好日子嗎,要是陳棲樂過得難受,他忙活這么久,圖什么?
陳棲樂搖搖頭,抱住徐銘的脖子,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徐銘,你不要對我這么好了。”
“為什么不要對你這么好?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徐銘好笑地拍了怕陳棲樂瘦削的后背。
李曉看著小情侶兩個癡纏地抱著,沒眼看,跟徐銘發了條消息,便先行離開。
陳棲樂親著徐銘的耳朵,把徐銘的手掌摁在自己心臟的位置,認真地說:“這里,會變得很奇怪。徐銘,我會因為你對我好,更喜歡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離開你,我會比死了還難受。”
陳棲樂的表達方式,似乎總是習慣于把簡單的問題變得很復雜,他喜歡用復雜的方式來吧簡單的詞匯具體化。
徐銘知道陳棲樂不會撒謊。他被淚痕沾濕的手,脫下外套,將陳棲樂籠罩在外套里,隨后他摁著陳棲樂的腦袋,很用力地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