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子淮走后。徐銘直接開口說:“我這里,監控攝像頭全覆蓋,所有產品都有質檢,你們要是能夠拿得出證據證明,是在我這里出的問題,我賠錢。否則——”
那一堆烏央烏央的人,面色緊張地等著徐銘說下一句話。
“——我不認。是打官司也好,還是打架也好,我徐銘奉陪到底。”徐銘說這話時,面帶微笑。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寸頭男,不爽徐銘的態度:“孩子就是吃你給的零食住院的,你他爹的憑什么不認?開個小超市就把自己當老板了,小崽子,你爺爺我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喝奶!”
他舉著一把刀沖過來,徐銘摁住他的肩膀,順手把他壓在柜臺上。花襯衫男動彈不得,還在放狠話,跟嘴硬的鴨子一樣,聒噪。
徐銘搶過刀,砍在花襯衫男面前的玻璃柜子上,玻璃碎開,花襯衫男的臉被割了幾道口子。一群人都被徐銘的狠勁兒鎮住了。
徐銘是夠狠,要不然家樂樂超市也不能在短時間做得這么大。別人都說家樂樂超市經營好,是談芳的功勞,但家樂樂要是沒有徐銘,怕是都開不出永安鎮。
“有證據,來找我。沒證據,少嗶嗶。”徐銘瞥了對方一眼,把花襯衫男丟過去。
負責倉儲的小航打開超市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各位,走好。”
要去露營前兩天,發生糟心的事兒。陳子淮還以為露營的事兒就泡湯了,結果事情解決得特別順利。
警察介入調查,證明孩子是因為夏天吃了過夜的剩飯,導致急性腸胃炎,才暈倒住院。跟徐銘給的薯片沒半毛錢關系。眼見著訛不到人,家長也只能吃悶虧,乖乖花錢治病,還教育孩子以后絕不能去家樂樂超市買吃的,說孩子管不住嘴胡亂吃東西。
絕口不提那碗罪魁禍首的剩菜。
當晚徐銘回家,在家門口看見陳棲樂。
他倍兒高興地沖上去抱住陳棲樂,陳棲樂退開一步,把懷里的棒棒糖送給徐銘:“你做,好事,沒有錯。”
徐銘高興地說:“陳棲樂你結巴了,是不是因為安慰我開始緊張了?”
陳棲樂點頭:“這句話,我練習了,很多遍。”
徐銘的心都被他哄得化了。
露營當天倒是個好天氣。徐銘的人緣關系特別好,陳子淮叫來的那些人里,徐銘都認識,且關系很不錯。
長得最高最壯的男人叫嘟嘟,他的嘴唇是典型的香腸嘴,往外嘟起來的,所以被人起外號叫嘟嘟。嘟嘟以前不是永安鎮的人,他爸媽之前在新疆工作,他初中時,因為他父親心臟病發作,無法在新疆繼續工作,于是一家人轉回永安鎮居住,永安鎮的生活成本能夠稍微小一點。嘟嘟高中畢業那年,他爸爸心臟病去世,家里欠債有小十萬。嘟嘟本來已經考上了普通一本,因為家里錢不多,就沒去讀。去年,嘟嘟還完了所有欠款,還有余錢給他媽媽買了一條金鏈子。
剩下的就是一個女生,叫于晚書。晚書跟陳子淮關系很好,她高中時暗戀過徐銘,高中畢業本來想表白,結果徐銘一直待在家里,就連高中畢業的散伙飯都沒去吃。晚書聯系不上徐銘,也就沒機會表白。
但十多年過去,晚書已經成了嘟嘟的女朋友,對徐銘的感情早已經放下。晚書覺得徐銘是一顆核桃,在感情上沒有縫隙讓別人鉆進去。她在幾年前,又暗示過徐銘,問徐銘有沒有喜歡的人。
徐銘當時說:“我整天忙得跟陀螺一樣,到哪兒去找喜歡的人。我早上見買魚的大媽,晚上見喝醉來買煙的大叔,我能夠找到喜歡的人,才有鬼。”
他們兩個人聊起高中生活,晚書問他還知不知道班上的大學霸陳棲樂過得怎么樣。徐銘就沒怎么接話了,整個人沉默了。
晚書后來當開玩笑一樣,心懷希望地再次向徐銘確認,他是否有喜歡的人,自己是否有機會。
徐銘卻改口了,他說:“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喜歡的人。大概……算是有的。”
多年前,晚書還遲鈍地沒有發現徐銘改口的原因,多年后的今天,當她知道徐銘打算帶著陳棲樂一塊兒出來露營,她就多少懂了一些。
徐銘這個人,經常幫助別人不假,但做人做事都很有分寸。別人對他一分好,他絕不會還兩分。他人緣好,朋友多,又怎么會缺陳棲樂一個朋友?
其實晚書見到的陳棲樂,已經是身體精神健康狀態非常良好的陳棲樂了。在去露營前,陳棲樂特意去了一趟心理診所。
他很擔心,自己的身體和心理狀態,無法讓他很好地應對徐銘的朋友。他不希望給別人帶來很多負擔。
陳棲樂的心理醫生姓寧,叫寧陽,本省醫科大學畢業,碩士在清北大學就讀,曾經跟陳棲樂一起參加過一場商業活動。寧陽跟陳棲樂一直有聯系方式,只是兩個人一直沒有聯系。
陳棲樂回老家后,需要去看心理醫生,機緣巧合又掛到了寧陽的號。
“所以你擔心,因為你自己的精神狀況,會影響到徐銘的朋友?你是在擔心徐銘朋友的情緒,還是徐銘的情緒?”寧陽詢問他。
“我就是,我擔心徐銘的朋友會不喜歡我。我早上起來,今天媽媽來叫我,嗯,我有一點擔心,徐銘今天沒有來找我,他的朋友,我喜歡……我不知道,我害怕徐銘以后不再來找我。我也沒有很想去參加露營。我只是……不好意思我忘記了自己剛才說什么,我說到哪里來了?”陳棲樂詢問寧陽。
寧陽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剛才說到你沒有很想去參加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