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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扯了扯嘴角,表情變得微妙起來:“……那他們肯定后悔死了,每次都是來給你送菜的。不過話說回來,知道給自己下達任務的人可能對自己有惡意,悟你不會因此在接任務的時候有抵觸心理嗎。”
把新主機放下,喝一口汽水,五條悟歪頭:“沒關系?反正我還在學習階段,出任務剛好方便我練習新課題啦。更何況因此破壞掉的所有場地,也可以全都盡情地推給那群家伙解決——哎呀呀,一想他們又驚又怕,明明恨得牙癢癢,卻還是不得不給我收尾的樣子,就超愉快有沒有~”
側過頭,夏油杰笑咳:“……你說得對。不過我真沒想到,咒術界內部會到這種程度……”
“?”五條悟眨眼,“杰你對他們有什么誤解,不會被灌輸了正論之后,就真以為他們是那么想的吧。怎么‘媽媽’的毒雞湯還沒把你的彎轉過來嗎?以及——”
之前一直笑嘻嘻的銀發少年語氣一變,音色一沉,孩子氣的姝麗面容上沁出了冰霜般銳氣:“她突然說這個是想干什么。拉攏我,把我拉到和她同一戰線去?讓她不要白費力氣了啦。只要她不觸及底線,我就會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旦過界,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她鏟除掉,就算她是杰你的交往對象,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夏油杰反而因此松了口氣。
“我也一樣。”他釋然地說。
隨后兩人開始就瑪奇瑪話里透出的信息,開始討論她的來歷。
私服寬松的黑發少年沉思:“……簡直就像突然憑空出現的一樣。雖然她有說過‘家傳’‘家里是神社’這種話,輔助監督之前給的資料也齊備,但我觀察她平時和人往來,并不像有家人。上次初詣的時候,她一個人選擇住旅店,也很違和。但也不像外國人。就像悟你說的那樣,她對神道教太熟悉了……”
五條悟盯手里游戲:“搞不好是外星人未來人什么的,家人在外星球,她是個外星巫女——”
夏油杰噴:“……外星巫女是什么奇怪設定!!外星會有神社?也太奇怪了吧!!”
五條悟逗他:“那就魅魔?從地獄里跳出來撩你,然后把你第一次拿走了,業務超熟練哦!”
夏油杰回瞪:“……”可惡。悟這家伙,越說越不像話了啊!
抬腳踹人,然后超無聊的青少年互踹開始啦!
不過看高層的反應,對此也是束手無策,毫無概念,剛好驗證了“憑空出現”這個猜想:像那種極具威脅的類型,如果從出生起就一直在境內活動,高層再愚蠢,也不可能一直毫無察覺,更可能在能力展現后,立刻把她控制起來,收為己用,或者直接抹殺。
“哎——其實挺有趣的!”打通所有關卡,銀發絨絨的高大少年嗚一聲伸了個恣意的懶腰,伸展開身體,墨鏡后天空般澄澈的淺蒼藍一閃,露出了貓盯獵物的興奮表情,“喂,杰,反正都說開了,之后找個時間,和‘媽媽’一起約一架唄!”
夏油杰倒吸一口氣:“!?你認真的嗎,悟,動靜肯定會很大的啊!”
“認真的哦!”咕嘟嘟把汽水喝光,五條悟跳起,一臉的躍躍欲試,“人家超好奇嘛!”
兩周后。
被從池袋轉移到了千葉的死刑犯們,人數再度銳減。
“哈啊——這次是全體都塞了咒物啊。從哪兒找的這么多嘛。”
銀發墨鏡的高大少年嘀咕著,食指在臉頰上一蹭,轉頭看一臉想吐的輔助監督,毫不留情地嘲笑了起來:“喂,伊野,怎么還沒習慣啊,看這樣子,至少還會有兩次這種事哦~啊——看!啃尸體的老鼠又來了!”
伊野:“……”又一次吐了。然后強撐著向新的獄警作了例行問詢。
“異……異常……”穿著藍色制服的獄警涕泗橫流,抱著腦袋痛哭流涕,“有……有……我們這里以前沒老鼠……自從這群犯人被轉移到我們這里,突然有老鼠了……!”
!!!
聽著另一位獄警一臉心有余悸地責備同事怎么能說這種不著調的話,看著眼前血腥至極的尸山血海,銀發亮麗的高大少年雙眸放空地瞪著前方,以前的種種蛛絲馬跡在腦海中串起,瞬間重組成答案:
上次在池袋,也有老鼠在現場。假設它們和那些鳥一樣,是負責監視的家伙,那在“媽媽”身上看到過的那些彼此間毫無聯系,甚至稱得上毫無意義的奇怪畫面,就全都有了解釋:天空也好,田野也好,它們不正是鳥和老鼠的視野嗎!這些東西,就是她的攝像頭——
所以她之前才能每次都恰到好處地離場,就算設了“帳”都沒用。因為輔助監督們在設立“帳”時,根本就沒有把這些動物列為需要被警戒的對象啊!
“原來如此。嗯,真的好有趣哦!簡直像小時候看的動畫片哎!”滿含快樂的清亮少年音跳躍,五條悟扒拉著自己的腦海,把尚未得到解答的疑團從那里扯出來,“但為什么是頭發……蚊子?比例好像不對……”
動畫片?頭發?蚊子?
伊野臉一白,感覺有什么詭異的黑|童話要從五條大人嘴里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