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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君,手又很涼了呢。”
粉發金眸的西裝麗人柔聲說著,從朦朧的光影中伸出手來,與少年左手相覆,柔/軟的觸/感緩緩加深,堅定而溫暖,“這樣下去不行。人的體溫一直低下去,是會死的哦。”
女人說著,左手從衣兜里摸出一枚棒棒糖,用牙齒咬開絢麗的糖紙,線條美好的嘴|唇將其銜起置于餐碟,在少年略帶意外的眼神中,將褐色的糖果放入自己唇中,清脆咬碎,垂下金眸,含著甜美的深色湊上前去,與少年堅毅的唇線相觸,柔/軟的舌伸出,撬開痛苦的牙關,渡過可樂味的甜,溫柔地糾|纏著。
就在她后退一步,想要就此結束的時候,少年突然扣住她左手手腕,右手十指相扣,痛苦化作沖動,反客為主地在女人口中肆意起來!
啪!殘留著褐色糖塊的棒棒糖掉在地上,一路滾落,滾過發出刺耳短音的木質高腳凳,也滾過女人與少年在地板上抗衡又親密的剪影,最終在道路旁孤獨地停下,被咂舌路過的食客踢到了夾縫之中,安靜地失去了蹤跡。
香草的柔與咖啡的苦混合著豐沛的甜,在唇|齒間溶化滲出,少年野獸般噬咬著柔|軟的艷|色,黑色的長發散落在女人面頰兩側,與溫暖的柔粉色發絲凌亂相融。
呼吸變得灼|熱,身體貼合彼此,糾|纏愈發激烈,女人含著笑意的平靜金眸中,流轉的是烈酒般微澀的穿腸之毒,也是蜂蜜般甜美的喉間靈藥,與少年黑眸中濃烈的痛苦撞擊在一起,不可救藥地點燃了體溫與欲|念!
“哇,不是吧,好激烈!”
“喂喂,快看那邊啊!”
“他們該不會就在這里……”
食客們的議論將少年神志喚回。夏油杰停下,強行將自己從難分難舍中抽離,唇|舌分離,肢|體糾|纏,高熱的體溫暈染出了散發著欲|念的汗意。
“杰君,你的體溫回復了呢。”粉發金眸的美麗女人笑,薔薇色的唇張合著,銀絲拉動水光,比往日更添艷麗,音色溫柔,金眸平靜一如往常,“太好了,看來很有效。”
少年音色低啞地與女人十指相扣,眼神復雜地俯視著她:“瑪奇瑪,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杰君。”瑪奇瑪笑,美麗的金眸在昏黃的燈光下灼灼生輝,流轉著魔魅又圣潔的冷淡和疏離,卻又矛盾地使人有了溫暖的錯覺,“想要杰君對我敞開心扉。”
黑發散落的少年聞言,眼中郁色一閃,將女人揉入懷中,再度兇狠地與她交|纏了起來!
有人吹起了口哨,食客們紛紛開始起哄,甚至有人忍不住舉起了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一聽到手機的喀嚓聲,夏油杰瞬間冷靜下來,帶著蒸騰的汗意與女人分離,低喘著說了句抱歉,走到那幾桌偷拍的食客面前,一一交涉,一個個盯著他們刪掉了手機里的照片。等再回來,女人已經整理好了剛才被他扯得有點凌亂的白色襯衣,松開的衣扣系上,重新遮住了在糾纏中若隱若現的肌膚,面色如常地叫他繼續吃飯。
一頓飯吃完,照例在十字路口送別,看著轉身離去的西裝麗人,在紅燈轉綠的一瞬,身形高大的少年突然伸手拉住了女人,黑眸黯沉,散落在肩頭的黑發被夜風吹起。
女人回首,平靜地抬起手,掠過吹拂著面頰的柔粉色發絲,金眸被夜晚滲入了冷色:“杰君,怎么了?”
少年松手,咽下了快要沖到嘴邊的話語:“……注意安全。”
然后他看著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雙手插兜,仰頭思考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東京咒術高專。
難得全都沒有任務,夜蛾正道也不在,不用上課,五條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合計了一下,決定一起去演武場自習,幫五條悟實驗他改進后的無下限術式。
幾人練習了一會,注意到夏油杰狀態不對,老走神摸嘴唇,動作有時候會明顯慢半拍,家入硝子就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把對方恍走的神招回來,繼續配合練習。結果沒過多久,人就又走神了,這次倒是沒有再慢半拍了,但那副全程走神動作機械,時不時走神摸嘴唇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很詭異啊!
這一次,就連五條悟都看出了不對,停止了練習,伸手在好友面前揮了揮:
“杰?怎么了?”銀發絨絨的高大少年在墨鏡后眨眼,“沒睡好?你黑眼圈好重。”
夏油杰回神,平淡地笑了笑,想要把事一筆帶過:“沒事,最近有點熱,晚上睡不安穩。”
熱?現在不算很熱啊?
看人又開始不自覺地摸嘴唇,銀發少年想了一下,腦內一閃,嘴角突然浮起壞笑:“熱得一直摸嘴唇嗎。喂,杰哥哥,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呢,你是天熱還是心熱啊。發——生——了——什——么——”下一句附到了耳邊,“是——接——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