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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是我干的,是不是很壯觀!剛剛試過了,感覺一天用幾十次都完全沒問題哦!”
夏油杰愣了一瞬,按了按前額,揉開緊蹙不去的眉頭,釋然地笑了出來。
“你回去還是要被夜蛾老師捶啊,悟。”黑發束起的少年說著,整個人都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下來,清雋的眉目間染上了明快的笑意,“破壞森林,毀壞植被,嗯……我剛才在山頂的時候看見了,那里的小神社也塌了。環境省肯定要找他麻煩,神道教的人搞不好也……哇,想想那些社交和文件就可怕。”
五條悟吐舌,語氣輕松:“找就找嘛,反正也不是我被叫去談話。”
夏油杰想了一下,點頭表示認同:“也是。我們還是學生嘛。”
對啊,不就是這樣嘛!被捶就被捶啦,反正夜蛾老師和輔助監督們都會處理好的!不愧是我們,超默契哦!
兩個大孩子快樂地調皮擊掌,一起向山下走去啦!
在那里,有兩個苦巴巴的輔助監督正無奈地守望著這邊,一邊祈禱著人完好無損下來,一邊頭痛著接下來的巨量工作安排和雜物,脖子伸得快成長頸鹿了。見人平安下來,常年經受高壓的輔助監督們頓時松了口氣:“五條大人!夏油大人!”
脫下殘破外套,露出被鮮血浸透,綻開了數道裂縫的白色襯衣,銀發絨絨的墨鏡少年嬉笑:“在哭嗎,伊野。”
面色憔悴的中年男人接過衣服的手抖了一下,哽咽出聲:“是的。您平安無事就好。”
五條悟眨眼,驗完傷換好衣服后,和友人咬了一會耳朵,把看起來快要到承受極限的伊野連人帶車一起攆了回去,叫他要哭回高專哭去。然后他們一起上了另一輛車,在后座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起來——
夏油杰沉思:“所以這是那個‘神使’吧。那個叫伏黑甚爾的男人,上一次也是給盤星教干的活。”
五條悟托腮:“唔,應該是。所以我們有空再去盤星教看看?”
聽到這,在前面開車的輔助監督透過后視鏡看他們,忍不住戰戰兢兢插話:“那個,夏油大人,五條大人,好幾個月之前,盤星教就已經解散了,人去樓空,所以去了也沒用……”
五條悟&夏油杰:“!?”
不是吧!雖然早就知道那是個有問題的組織,很快就會解散掉,但這也太快了吧!所以對方這是連固定的據點都沒了,才會全國亂跑么!?這下可麻煩了。兩人對視。那個“神使”本來就神出鬼沒的,現在連據點都沒了,要怎么查啊……
怎么查……嗯……有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被他們忽略掉了的……
“對了!”銀發絨絨的少年腦中一閃,下巴離開掌心,身體瞬間坐直,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干凈的淺蒼藍眼眸在墨鏡后亮了起來,“杰,有件事一直忘了說,我之前,去了伏黑甚爾家哦!”
黑發束起的少年聞言一驚:“什么時候的事情?他家……是伏黑家,不是禪院吧?”
五條悟歪頭,從腦海龐雜的信息里迅速翻找出那一天的記憶:“呃……隔了可能有半年以上了?對,是伏黑家,不是禪院。他早就脫離禪院了,那邊也根本不管他啦。我去的時候,他家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故,他兒子大概是第一次學會了自己術式,沒控制住,把房子毀了,然后那男人就拋下老婆小孩消失了。嘖嘖,連我都看不過眼,真是糟糕到了極點的男人啊……”
夏油杰頭痛:“……消失了的話,那不是線索又斷了嗎。而且你也說大半年過去了啊,悟。”所以說,為什么不早說啊!
銀發絨絨的大型兒童聞此,大笑著拍了一下友人的背,把大半體重卸了上去:“哎呀,杰哥哥,不要心急嘛!先聽我說完。他們家毀了之后,暫住在外面的公寓里。你猜我去公寓找人的時候,遇見了誰?”
聽到友人自動切換的稱謂,黑發束起的少年心里頓時有了猜測:“瑪奇瑪小姐?”
“bingo!”戴著墨鏡的少年右手對友人比了一個正中紅心的射擊手勢,狡黠眨眼,“那個女人,認識伏黑甚爾哦。之前她來東京和你偶遇那次,不是明明帶了糖過來,卻怎么都不讓我吃,說是要給朋友的小孩嘛?她說的小孩就是伏黑甚爾的兒子,伏黑惠,那個天賦強到毀房子的小孩哦。我那次去的時候,問她和伏黑甚爾是什么關系,你猜她怎么說?”
抓住友人那根拼命戳自己心口的手指,夏油杰把它推遠:“悟,別賣關子……”
“‘撿到流浪狗,施與它一飯之恩后,狗突然跑掉了,有點擔心,就來看看狗過得怎么樣’。”戴著墨鏡的少年嘖嘖出聲,搖著頭,亮麗的銀發被抖出了毛茸茸的蓬松感,“我拿到的資料里說,那個叫伏黑甚爾的男人,之前經常在不同的女人家里輾轉,是個貨真價實的小白臉,靠身體籠絡女人,讓她們給自己提供住宿,順便幫他養孩子哦!所以說,他們可能有過那種關系呢——怎么樣!是不是超沖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