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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話就換一個人吧,反正盤星教的名字也換了。找個機會做掉他。”
“換一個估計也一樣。別說那些猴子了,就連京都派來的二級也全都忘掉了。”
“真是的,天元大人也不管管。他開口了,我們才有名目……”
【不要驚動任何人,也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身著勁裝的男人潛伏在陰影里,思想和本能的抗爭使額頭跳起了青筋,攥著咒物的力道驟然加大;在抱怨聲消散后,男人身形暴起,快如閃電的殘影化作狂風,在眼底掀起了狂暴的巨浪:
那個女人——!要這么控制他到什么時候——!要怎么才能——!
“原來如此。這就是特級咒物嗎。”接過手指,粉發金眸的西裝麗人細致地觀察著從封印底滲出的少許咒力,“是和惡魔的肉片差不多的東西。”
捕捉到對方話語中突兀之處,心懷怒意的男人眸色一沉,左手一撐桌面,健碩的身體側傾,如一頭隨時會咬碎獵物咽喉的黑豹,隨意又危險地俯視著收起咒物的女人,意味深長地咀嚼著那個異常的字眼:“惡魔?”
“對。”粉發金眸的美麗女人紋絲不避,只笑著回望對方,呼吸平穩地掃過男人下巴,音色與眸色同樣溫柔,“我要出去一趟。甚爾君要來嗎?”
伏黑甚爾:“……要。”
瑪奇瑪笑:“那么上門的麻煩就交給你了,甚爾君。”
伏黑甚爾不耐地哼了一聲,跟在女人身后上了車。他選擇去,倒不是他真有多情愿,而是他得看著那女人,別讓她鬧出大事來——
雖然他早就拋卻了良心那種東西,自尊也早被禪院和咒術界踐踏粉碎,但早年接受的教育終究是在他身上刻下了咒術師的鐵則,那就是在能力范圍內,決不親手放任咒靈為禍世間。
那女人一直在做各種奇怪的實驗。難保她不會……
“誒——突然有大量咒靈同時涌向一個方向,然后突然消失在深山老林里,好幾個地方的‘窗’都報告了類似的事?長崎,神戶,橫濱,京都……哇,京都校也太弱了吧,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摸不清發生了什么,還要把報告打過來,讓我們這邊處理啊。弱爆了!”
從輔助監督手上抽走報告,銀發絨絨的墨鏡少年一目十行,看完隨手往后一扔,在對方慌神去接文件時,唔一聲沉思了起來。這是在收集咒靈嗎?真是的,這種打包能力,來當咒術師能省多少事兒啊,直接一兜兜過來,給他一次性轟成渣多好!
五條悟:“對方手里有咒物,還是不弱的那種吧。準備派一年生去查?”
輔助監督抱住文件:“是的,五條大人。……五條大人!?等等!我這是要交上去的!五——”
救命,對方又把他文件抽跑了!
看著出了名的問題前輩突然閃過眼前,身形靈活地穿梭在高專內各色陳設間,還故意在被前一秒突然晃開,胡蘿卜釣驢一樣揚著手里的文件,后面追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輔助監督,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一起沉默了。
灰原雄:“……五條前輩,今天也這么有活力呢。”
七海建人:“……”不想說話。然后他就被突然躥出來的大型兒童掛住了肩膀,手里被塞了一大沓文件,還接到了一個黏糊糊的眨眼!
“七海海——不要這么冷淡了啦——我們是一起聊過杰哥哥八卦的交情嘛——”
被對方當成鋼管繞,心累地成為了一場追逃暴風眼的七海建人:“……五條前輩,請放開我,是有什么要我做的嗎。”
“沒錯!七海海——這次任務結束之后,觀察到的信息要告訴我哦!”銀發絨絨的高大少年突然結束了追逃,跳遠一步,墨鏡后漂亮的淺蒼藍眼眸眨動著,閃過了狡黠的光,“這種藏頭露尾又不疼不癢的作風,總感覺有點熟悉呢!”
——同樣感覺這作風熟悉的,還有對盤星教一事始終耿耿于懷的夏油杰。
在咒術師到達之前就先撤離,不留任何本人痕跡。
和那個“神使”的作風很像。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那個“神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人和咒靈,甚至能將人變成咒靈,但此前一直沒造成什么大規模危害,因此人手緊缺的高專就采取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打算等真出了什么事再處理。但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這樣大規模收集咒靈的行為,就是在密謀著什么的危險征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放任其發展了。萬一傷害到普通人……
【期望個體能有盡可能強的責任感】
黑發束起的少年臉色一變,強忍下欲嘔的沖動,吞咽下今天祓除的第三只咒靈,苦笑出聲,抬手撥開了額前汗濕的劉海。
簡直是巴普洛夫的狗一樣的反應。
但是,這份工作還是必須做下去的。如果他不做,擔子就會壓到別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