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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痛未歇又是一腳,直踢的方晚向后移了半米,喉嚨里立時涌上一股咸腥的液體。
“唔……”
白行徵推了下眼鏡,聲音不怒自威:“齊斐?!?
齊斐哼了一聲,讓保鏢將方晚架起來拖到他面前,抬起他的臉。
“賤民,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只有讓你吃點苦頭得個教訓了。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
方晚腹痛如刀絞,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根本聽不見齊斐的問話。
齊斐見他硬扛著不說話,又讓保鏢給了他一巴掌。剛長好的細嫩臉頰,立時又多出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這一巴掌把方晚打的清醒了些,費力睜眼看向齊斐。
“我在問你話,裝什么死?說!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
方晚死死咽下嘴里的血,抖著聲音說道:“知……道……我……離白……會長……遠……”還沒說完又是一巴掌下來,這次是齊斐親自扇過來,力道比之前小了些??蛇€是扇的方晚頭暈眼花,腿又軟了一分。
“知道還犯,你這是找打啊,那可別怪本少爺手下不留情了?!饼R斐的淡藍色眼睛里滿是扭曲的快意,“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本少爺就讓你一次被上個夠!”
白行徵坐在真皮座椅里,用清瘦的食指不輕不重的敲了下桌面。
“齊斐,不要得寸進尺,得尺進丈。在我辦公室里,不要太過放肆?!?
齊斐轉頭不滿的嘟嘴:“行徵哥,你答應我的,這賤人隨我怎么處置。怎么你想反悔嗎?別忘了我手里還是清清哥的照片哦。”
鏡面一閃,白行律似是笑了下:“好,齊斐。你從閉思館出來了,這人也被你帶來了,打也打了。照片該給我了吧?”
齊斐眼珠一轉笑道:“不行,這賤人還沒收拾完,我就把照片給你了,那行徵哥你突然反悔怎么辦?再說,行徵哥你不是也很反感這賤人纏著律哥哥嗎?還是等我把這賤人處理完了,再給照片給你,好不好嘛?”說罷擺出一副甜甜的笑。
不等白行徵回答,精美的雕花實木門就被猛地踹開。
易清清優雅的走進來,瞄了眼保鏢手中癱軟的方晚,又瞄了眼驚愕看向他的齊斐。最后看向朝他走來的白行徵,鼻間懶懶一哼直直走到白滄部長專屬的皮椅上坐下。
白行徵寵溺一笑,又走回易清清身邊,手撐在皮椅兩邊的扶手上,將易清清罩進他懷里。
“來了?”
易清清沒好氣說道:“這不廢話。”
白行徵也不惱,低頭在易清清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柔聲說道:“都三天了,今晚我去找你?”
易清清臉一紅,揚手就給了白行徵一巴掌:“滾開!”
白行徵擋下他的手,直接拉到嘴邊細細的吻:“清清……我保證下次不弄疼你……我想你了,讓我去好不好?
易清清還要發怒,門口卻傳來一聲清亮的口哨聲。
“喲喲,易清清你不是學柔道的嗎?怎么跆拳道也玩得這么溜?看看,這么厚的門讓你一腳給踹爛了,嘖嘖,這么暴力,你家白行徵在床上可討不到什么好處啊~是吧,行徵哥~”
易清清哼了一聲,將手從白行徵手里抽了出來。
白行徵撇了古閬一眼,淡淡道:“本部長的家事不用你多嘴?!?
古閬根本沒聽他說話,見著還被保鏢捏在手里的方晚咋呼一聲快步過去:“mondieu!你們在干什么,想鬧出人命嗎!”
齊斐早就嚇得噤若寒蟬,這些人中他最怕的就是一副娃娃臉的易清清。此時抿著嘴,不甘心的看著古閬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