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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阿龍癱在地上抽搐著,頭顱已經(jīng)嚴重變形,五官血肉模糊。
短暫的沉寂過后,是紀青歇斯底里的大笑聲:“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像這樣又窩囊又沒種的廢物就該去死!杜九,你也該去死,你們這些垃圾統(tǒng)統(tǒng)都該死!”
他把石頭丟掉,用手背抹了一把臉,眼底盡是瘋狂。
杜九垂下了眼簾,他把上衣脫掉,揚手一拋,覆蓋住阿龍慘烈駭人的面目:“你不是我見過的人里面最像垃圾的,但卻是最討厭的?!?
杜九在說話的同時,朝紀青攻了過去。動作迅速像只出籠的猛獸,等彪哥看清時,杜九已縱身躍到了紀青面前,筆挺的長腿直掃向他的面門。
紀青抬起手臂格擋,整個人被巨大的沖擊力掃退了半步,他有點吃驚,杜九的力道大得出乎意料。可是容不得他多想,杜九凌厲的攻勢節(jié)節(jié)緊逼,紀青一個后空翻避開了他的拳腳,剛剛落地,杜九的膝蓋骨橫沖而來,直撞上胸口。動作簡直快得眨眼即逝,剛才當紀青往后翻騰的時,杜九雙手抓住了樹枝,身體像秋千般凌空掃蕩,追了過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幾番攻防纏斗下來,紀青漸漸感到吃力,開始自亂陣腳。
這個男人越戰(zhàn)越強,實力強大得不可思議,紀青和他交過三次手,每次杜九的實力都在刷新,但讓紀青感到不安的是,這一次交手,自己心里竟然沒有底。
難道杜九從前一直沒拿出真本事?
彪哥從后方?jīng)_上去偷襲,杜九陷入了前后夾擊的境地,他向上躍起,避開身后的攻擊,手再次抓住了樹枝,身體像體操運動員般三百六十度回旋。彪哥只感覺到后背一痛,被踢了個五體投地,緊接著杜九雙腿勾住樹枝倒掛在樹上,手掌捏住了紀青的臉,一推,他的后腦勺撞上了樹干。紀青后腦的頭皮磕破了,原本飄逸柔亮的長發(fā)被血液黏糊住,他踉蹌了一下才穩(wěn)住腳跟。
光線太暗了,沒人知道杜九是怎么做到的,在短暫的時間里不但破解了被夾擊的形勢,更重創(chuàng)了他們兩人。當彪哥爬起來的時候,紀青已經(jīng)被鎖住了咽喉,杜九松開勾住樹枝的腿腳,身體從樹上凌空沖下,膝蓋骨重重地撞擊紀青的后背。
紀青倒地,脖子被從后方勒住,杜九以跪立的姿勢壓在他后背上。
彪哥大驚,這般詭異又利落的身手,嫻熟到行云流水的招式,根本不是單靠訓練就可以做到的,是本能。就像魚的本能是游水,鳥的本能是飛翔,杜九的本能是戰(zhàn)斗,甚至不用經(jīng)過大腦思考,所以反應才快得可怕。
在監(jiān)控室里,獄長捏著啤酒罐興奮地吶喊:“起來,快站起來繼續(xù)打!”
“他站不起來了。”刑耀祖疊著腿坐在一旁,帽檐下的黑影遮住了眼睛,語調(diào)一貫的缺乏情緒:“他至少斷了三條肋骨,頸椎和背脊骨也受到了創(chuàng)傷,完全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
“不是吧,就被杜九用膝蓋撞了那么一下有那么嚴重的后果?”
“脖子被勒住,后背再被對手從高處撞擊,身體所承受到的沖擊力是普通攻擊方式的數(shù)倍?!?
“那么說來又是我輸了?”獄長仰頭喝了一口啤酒,氣哼哼地說:“九五二九這家伙總是跟我過不去,每次都害我輸錢!”
刑耀祖把目光落到了另外一個屏幕上,勾起嘴角:“好戲快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