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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情解決的十分順利, 并沒有什么太難的, 比上次要好得多, 只是水溶的傷口愈合的很慢, 不知道是不是這邊太熱的緣故, 水溶的傷口好些日子都不見愈合, 稍微動一下還會撕/裂, 這樣反復,更是不容易愈合。
水溶雖然說讓武曌照顧自己,不過他也只是說說罷了, 畢竟武曌現在還有身/子,而且那么點子小傷,水溶也沒放在心上, 該干什么還是干什么了。
這面子解決完了災/情的事情, 隊伍就準備返回京/城了,京/城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水溶來處理, 水溶也不想讓武曌一直留在這種邊城, 若是有個好歹也沒有應對。
眾人上了馬車, 水溶扶著武曌坐下來, 稍微動了一下, 不由得“嘶……”了一聲, 武曌趕忙說:“怎么了?傷口又裂開了?”
水溶擺手說:“沒事兒,稍微抻了一下子,還以為昨晚上愈合了, 沒想到又有點子疼。”
武曌說:“回去找太醫再來看看, 老是這么反復抻裂,也不是回事兒。”
水溶笑了笑,說:“勞煩武兒費心了,你放心好了,沒事兒。”
這一路上還算是平靜,除了水溶的傷口三天兩頭抻裂之外,其余并沒有什么大礙。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京/城,回了京/城,老太后已經在寢宮門口等著他們了。
水溶和武曌一下馬車,頓時覺得“大事不好”,水溶趕緊扶著武曌走過去,笑著說:“母親。”
太后哼了一聲,說:“你還知道我是你的母親,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兒,每次出去,都要帶著丫頭,如今丫頭是懷著身/子的,若是磕了碰了,你當如何是好?皇上,不是哀家說你……”
太后開始車轱轆話一般的教/導,武曌對水溶笑了笑,挑了挑眉,水溶心里有些苦,明明是武曌用了美/人兒計,非要跟著自己出來,這會子回來,反倒自己挨了罵。
武曌見水溶替自己挨罵,也不是見死不救的主兒,便說:“太后,您看,皇上都受傷了,還是快些讓太醫來先看看,一會子再說旁的。”
太后也是心疼兒子的,一聽說水溶受傷了,緊張的跟什么似的,趕緊讓他們進了寢宮,然后讓宮女去找太醫。
太醫很快就過來了,把水溶的傷口重新拆開來看,傷口一拆開,還是鮮紅鮮紅的,有些許的流/血,將紗布都染紅了一些。
武曌一看,蹙起眉頭,說:“怎么還沒愈合,都這些天了。”
太醫趕緊說:“下官再給皇上換一種藥試試看,可能是邊城天氣有些炎熱,這會子回了京/城,或是會好些兒,再配合這種藥擦一擦,定然三兩天就大好了。”
武曌仔細盤/問了一下,太醫再三肯定,沒什么大礙,武曌這才放下心來,又跟著太醫過去拿藥,聽太醫囑咐傷藥該怎么換等等。
太后跟著水溶坐在一邊兒,看著武曌忙碌,不由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水溶的肩膀,小聲說:“哀家這兒/媳/婦,可真不錯呢,著實的心疼你。”
水溶一笑,說:“那是自然的,母親的眼光不錯,朕的眼光也不錯。”
太后沒好氣的說:“都是你,非帶著丫頭出去,如今受傷的幸好是你,若是丫頭,你說我這心里頭得多擔心呢。”
水溶無奈的說:“是是是,母親,幸好受傷的是朕,朕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妻子受傷,不是么?”
太后說:“知道就好,好好兒養傷罷,哀家先回去了。”
武曌拿了傷藥回來,太后就已經走了,水溶讓武曌坐下來,笑著說:“武兒,來替朕換藥,怎么樣?”
武曌坐下來,給水溶看了看傷口,然后把傷藥擺好,又讓雪雁弄來了干凈的新紗布,小心翼翼的給水溶的傷口撒上傷藥,然后輕輕纏上紗布。
一面子纏紗布,一面子說:“這樣可以么?會不會纏得太緊,壓不壓傷口?”
水溶想了想,說:“哎,嘶……太緊了太緊了,松一些兒。”
武曌趕緊稍微放松一些,水溶又說:“不行不行,這樣太松了,一會子就掉下來了。”
武曌又稍微纏緊一點,水溶再說:“又有點緊了。”
武曌頓時沒好氣的看著水溶,水溶則是一臉誠懇,笑著說:“怎么了武兒?朕臉上有什么么?”
武曌翻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刷刷”兩下就把紗布纏好了,剛要站起來走人,水溶一把就將武曌給摟了過來,笑著說:“去哪里,嗯?”
武曌把剩下的紗布往水溶領口一塞,好像是個小圍嘴兒一樣,水溶笑著把紗布拽下來,直接丟在一邊兒,說:“武兒,之前朕抽空問了問太醫,你如今身/子也比較穩定了,適當可以做些那檔子事兒。”
武曌一聽,瞇著眼睛說:“方才你還抽空問了問太醫這些?”
水溶笑瞇瞇的點頭,說:“抽空問了一句。”
武曌頓時頭疼不已,水溶笑著說:“怎么?武兒不想?看來是朕以前做的不夠好。”
武曌見他自說自話,笑了一聲,水溶又說:“不過武兒放心,朕以后會勤勉習學,一定做的最好,讓武兒舒舒服服的。”
武曌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說:“若是讓朝臣聽到皇上這么說,皇上的盛名就要掃地了。”
水溶一把將武曌抱起來,慢慢往床邊走,笑著說:“嗯?討好自己夫人,是天經地義的事兒,有什么不妥么?”
水溶說著,就將武曌放在床/上,雙手撐在武曌的耳側,慢慢低下頭來,溫柔的含/住武曌的嘴唇,武曌也好些日子沒有與水溶親近了,便抬手溫順的樓主水溶的脖頸。
兩個人正要漸入佳境,就聽到“嗷嗷嗷——”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進來,然后是四兒連跑帶顛兒的,仿佛后面有什么東西追它似的,一頭沖進來,差點撞翻了桌子,被桌子上掉下來的奏章一下砸到了腦袋。
“咕咚!”一聲,四兒被砸的頭暈眼花,差點直接倒在地上。
水溶本想今兒個做點什么,畢竟剛回來,也沒什么事兒,結果就被破/壞了好事兒,回頭一看竟然是那總和自己爭寵的大黃狗四兒。